“一……一……一大爷,您……您……您……这次的劲儿比……比上……上次大……大了,脸能……能感……感觉到疼……疼了……但……但是,还……还是没……没怎么感……感觉到效果啊?”
傻柱说话还是结结巴巴的。
“这……这样,我……我估摸着啊,可能是……是您使劲儿啊,还……还是没……没使到家,再……再……再来。一……一……一大爷,您……您……您受……受累,争……争取一步到……到位……”
“好,那柱子你多担待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又是来了一巴掌。
“啪!”
一巴掌打的傻柱头都栽歪了一下。
“柱子,这次怎么样?总该有点儿感觉了吧?”
易中海又问。
“脸……脸有点儿疼,还……还麻,头……头……也有……有点儿疼,但……但……说……说话还……还是不……不利落,效……效果不到……到家啊,一……一……一大爷,您……您……您……继……继续……”
傻柱声音虚弱道。
“……”
贾张氏和棒梗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虽然碍于情面,不好乐的太过,但是,彼此对视之间,也是幸灾乐祸。心里,更是疯狂大笑。
哈哈哈!
真有意思,傻柱这大傻子,自己没事儿还找抽,这不是大傻子是什么?活该娶不到媳妇,一辈子捧我们家的臭脚。
哼!
能在我们家吃一口窝头,都算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哈哈哈,大傻子自己找抽,真可乐,比电影还好看……
“唉,我说,老易你这可不对啊。”
贾张氏忽然在一旁说道。
“老嫂子,怎么了!?”
易中海一愣。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人傻柱自己都说了,不怕疼,让你用最大的劲儿,不然的话,怕没效果。你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一点点儿的加劲儿?你这不是成心让傻柱多遭罪吗?你们爷儿俩可处的不错啊,怎么了这是……”
贾张氏说道。
“老嫂子,我……我这不是心疼柱子吗?我拿柱子,可是当自己眼珠子一样的待啊,寻思着能少用点儿劲儿,就让柱子恢复过来,那就少用点儿劲儿,也能少吃点儿苦头不是?”
易中海苦笑。
“也是,当爹的哪有不心疼儿子的?是吧?不过啊,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事儿啊?刘海中那老家伙的力气,可是不小啊。
昨天这老狗打咱们的时候,可没留手啊,那劲儿使得足足的。打傻柱的时候,难道会留手吗?老王八蛋就是个大恶人,对咱们都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咱们都上墙呢。打傻柱的时候,那力气……啧啧……
那种情况下,打傻柱有效果,那你觉得你不使上浑身的劲儿,能有效果吗?”
贾张氏说道。
“一……一……一大爷,我……我婶子说……说的有……有道理啊,您……您……您心疼我,我……我知道,但您还……还是直接使最……最大的劲儿得了。这……这样啊,见……见……见效快,来吧,一……一……一大爷。”
傻柱虽然知道贾张氏绝对是没憋什么好屁,但是,这几句话却的确是那么个理儿,立即就附和的说道。
“柱子,甭着急了,这本来也快用上全劲儿了,咱们啊,还是稳扎稳打吧,毕竟你身体虚弱啊,万一吃不住劲儿,可麻烦了。
甭急,一大爷把控着形势,哈!我可来了啊,柱子,小心着……”
易中海依旧是温和道。
他不是不清楚贾张氏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他怕劲儿使大了,再把这小子送去跟他爷爷团聚了,何大清那老狗回来不得发疯啊?
到时候。
连他先下手为强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大家子都得被何大清那狗东西给挂上墙。这老家伙的身手,那是打七个八个普通人跟玩儿一样的啊!猛的很!虽然易中海嘴上说不怕这老家伙,但心里还是发憷的。
因此。
对待傻柱的问题上,还是很谨慎的。
不死,是底线!
“行吧……那……那一……一……一大爷,您……您自己看着来吧。”
傻柱无奈道。
“啪!”
易中海再度加重了力道,抽的傻柱脸来回晃。
“一……一……一大爷,好……好……好像还……还是没……没效果。”
傻柱又道。
“柱子,要不……要不算了吧!?”
易中海打了退堂鼓。
这一巴掌,力道可是不小,打的傻柱脸上都落下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嘴角还有点儿流血了。这都没效果,那估计是够呛了吧?
“不……不……不行啊,一……一……一大爷。这……这哪儿行啊?这……这……绝……绝对不……不行!
我……我……我可不……不想,以……以后都……都……都这……这样说……说话,一……一……一大爷,您……您一……一定得……得帮我。”
傻柱咬着牙坚持。
“行吧……那……那柱子,一大爷这次可真的使尽全力了。”
易中海狠着心说道。
“来……来吧,一……一……一大爷,我……我能挺……挺住。”
傻柱结结巴巴的说着。
“啪!”
话音未落,傻柱直接被一巴掌抽的头猛地往一旁晃悠,嘴角也呼呼淌血,人当时就没了声息。
“柱子!?”
易中海见状,大吃了一惊。
“不好!”
贾张氏和棒梗也都吓了一跳,棒梗还好,认为反正这是易老狗下手,就算是傻柱死了,也赖不到他身上,但担心的是那能治好疤坑的药膏要是没傻柱,不好弄到手。而贾张氏这里,担心则是更深重了一层。
毕竟。
她是知道何大清是什么样人的。这老家伙,可是滚刀肉啊,不是一般人,那叫一个狠。在南锣鼓巷一带,谁不知道他不好招惹啊?!
万一傻柱真被易中海打死了,她也跑不了。
何大清可不是个讲理的人!
万一傻柱死了,她们老贾家全家弄不好都得陪葬,当年何大清是想要和她有一段,但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十几年过去,她年老色衰,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何大清儿子没了,盛怒之下,可不见得会卖她贾张氏面子。
备不住,就来一个“嫂嫂,大清有话要说”的戏码。
该死的易中海。
你使劲儿也不是这么使的啊,这不是傻实在吗这不是?娘的,给老娘添麻烦啊!该死的!天杀的老绝户头子!
“哎哟!老易,你个死老头子,你这是要疯啊?你要是把傻柱打死了,我们一大家子都得陪葬!何大清那条老狗可是秃尾巴狗,不好招惹的啊!
真要是傻柱死了,咱们谁也活不成!”
贾张氏气急败坏。
“奶奶,不……不至于吧!?”
棒梗吓了一跳。
虽然之前易中海和他奶奶在傻柱昏迷期间,是讲过其中利害关系的,当时他就在旁边,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并不认为何大清真的敢把他们怎么样。当儿子的又傻又蠢,当老子的能硬气到哪里去?
但现在一听贾张氏这么说,顿时吃了一惊。着实是有些被吓到了!
“不至于?棒梗啊,我的乖孙,怎么不至于啊?傻柱他爹何大清,那可不是傻柱!是真敢刀人的啊。
那老家伙人脉广,路子野,手底下功夫也硬。在咱们南锣鼓巷不说,在四九城也吃得开。听说甚至和当时的大锅伙里的头儿啊、菜霸啊之类的,都有点头之交,能说得上话。可不一般了。
这老小子,手底下备不住都可能沾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