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焦急的说道。
“啊……那……那……这事儿是易中海干的,可不是我干的啊,奶奶,这事儿跟咱们可没关系啊……”
棒梗直接急了。
“哎哟!乖孙啊,何大清那是什么人?莽夫一个!可不会听咱们这一套。老易啊老易,你可把我们给害惨了。
要是傻柱死了,老娘跟你没完!”
贾张氏急道。
“老嫂子,先别急,我先看看情况,根花,放心放心,一切有我呢,真要是柱子有什么意外,我一力承担,放心吧,无论如何,都不会牵连到咱们家里人的。棒梗,乖孙,别担心,有爷爷在呢,有事儿也是砸我身上,绝对砸不到你们”
易中海虽然有些吃惊,但也并没有因此,就是丧失了理智,依旧是保持着冷静,连连劝慰贾张氏和棒梗。与此同时,也是给傻柱探鼻息。
心里,也是在发着狠。
娘的!
真要是这傻柱被他抽死了,那大不了他豁出去这条老命,把所有的事儿都给扛下来,然后跑路。
去保定设法找到何大清。
到时候,直接把这老小子做了!免得万一哪天回来,害了自己老易家一大帮子人。为了自己家的血脉,他是真的敢拼命!
豁出命去不叫事儿!
当然。
也得到了一定程度。
另外。
他易中海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到了地头儿上,直接满世界打听,也不可能直接找当地的地头蛇,毕竟,何大清那狗东西,虽然去保定是跟白寡妇过日子去了。但是,以他的本事和人脉,怎么可能和当地的地头蛇没点儿勾连?
真要去了,自以为是的去找地头蛇打听情况。
那等于是打草惊蛇,自己找死!
何大清那老小子,可贼!
自己三言两语,编造瞎话,可是瞒不过这老小子的,而且,甭看他人在保定,对四九城的事儿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
只是信息会滞后一些罢了。
不过……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他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灯,自有自己的门子,只是,这些年有些关系他是真的不愿意去动了,只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
真到了必要的时候。
就算是何大清,他也有几分本事弄死,只是,真要那么做了,他怕是也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
他心中发狠,也并没有打算把这些事儿说出去。尤其是东旭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是自己的血脉,原来还想着有机会的话,父子相认的,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还是不要相认了,免得牵连了孩子。
易中海心中正思忖着最坏的打算,可一探傻柱鼻息,还算平稳,又摸了摸脉搏,很是稳健,顿时,轻吁了一口气。
就这短短的十多秒功夫。
简直像是经历了生死轮回一样,就连浑身上下,都是冒出了一层冷汗。这一刻,一颗心才算是落定。
“根花别担心,棒梗别害怕,没事儿,柱子只是昏过去了,脉搏和鼻息都很稳。”
易中海笑着说道。
“真的?我摸摸……”
贾张氏一听,顿时,轻吁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就是有些将信将疑,急忙自己摸了摸傻柱的脉搏和鼻息。
“嗯,还真是。玛德,吓死老娘了。行了,老易,你可别再陪着这傻小子疯了,这小子真要是出了事儿,咱们一大帮子人谁也活不成。
何大清的为人,你不知道!?这老小子,可不简单啊……你可千万别再抽傻柱了。”
“对啊,易爷爷,这也太吓人了。”
棒梗一听傻柱没事儿,顿时就轻嘘了一口气,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还好,棒大爷不用偿命了,连带着对易中海的称呼,也一下子从“易中海”,又换成了“易爷爷”。
“呵呵,放心,嫂子、棒梗,我心里有底。不过啊这也是这么个事儿,是不能再抽柱子了,万一出了事儿,是真麻烦啊。
行了,嫂子,你往后稍稍,我给柱子掐掐人中,把他唤醒。”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行。”
贾张氏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柱子,柱子!?”
易中海掐住了傻柱人中,一边还呼唤着。
“嘶……哈!诶,一大爷?刚才我……我是怎么的了?咋回事儿啊?我……睡着了还是……”
没多一阵儿,傻柱痛哼之中醒了过来。
“呵呵,柱子,刚才啊,一大爷按你说的,用了最大的劲儿,结果你没吃住劲儿,昏过去了。这事儿啊,还是一大爷的不是。
一大爷啊,不该……诶!?柱子,你……你说话是不是……没事了!?”
易中海眼见傻柱醒了,连忙解释着,随即才反应过来,傻柱这是不结巴了!?
“啊?我……我不结巴了吗?嘿!好像是真的啊?玲珑塔十三层,临去数单层,回来……数双层。数过来……数不过来,叫他罚跪……到……天明。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一层。高桌四条腿,一本经,一盏灯。金铃整……四……两,风儿一刮响哗愣。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三层……”
傻柱难以置信下,还来了一首绕口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了,我好了,哈哈哈,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没有板凳宽。扁担要绑在……板……凳上,板凳不……哈哈哈,我好了,一大爷,我好了,贾婶子,我好了,棒梗,你傻叔儿不结巴了,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虽然傻柱背绕口令的时候,断断续续,但那并不是结巴,而是气不足,说话有些有气无力,这是本质的区别。
一时间。
傻柱真的是欣喜若狂。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他终于不用以结巴的形象,去面对亲爱的秦姐了,虽然他坚信自己和秦姐情比金坚,亲爱的秦姐指定是不会嫌弃他结巴的,但是,能不结巴自然最好了。该死的,那刘光齐、刘海中这两个大小狗崽子,要不是他们,自己会住院吗?
该死啊!
当时秦姐可都给他发信号了啊!都挠他手心了!多好的消息啊!要不是这两个狗东西,说不定他和秦姐都能交换定情信物了。
王八蛋啊!
两个混蛋玩意儿,父子俩整个一对乌龟王八蛋,专门坏人好事儿啊这是!
想到这里。
傻柱先是生气,随即就越发的高兴了。因为他现在不结巴了,走路估摸着应该也不会有事儿,等过几天,应该就能下地试着走路了。
好啊!好!真好!
过段时间,他就能回去见亲爱的秦姐了,真好,嘿嘿!算下来,这次住院也未必是坏事,有句话咋说来着?
小别……嘿嘿!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一切。
“好啊,柱子,你好了,真的好了,哈哈哈,柱子,你还真行,真的找到了治好自己的办法,行啊,真行!
柱子,一大爷打小就瞅你不错,指定有出息,嘿!这还真成,你啊,没去学医,可惜了的。你要是学医啊,备不住就是名医呢。”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那是!我傻柱是谁啊?对吧?嘿,不是我……吹,我当年……要不是我老子逼着我……学厨子,才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我老子练刀工,正经八百的……上学读书,那指定将来学个医啊什么的没问题。
备不住。
能考上医学院呢?!”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因为中气不足,所以,说话还是断断续续。
“柱子,行啊!真行!”
易中海高兴的重复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