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大……爷考虑周到,还得……得是您啊。我就……就考虑不到这……这些,这……这件事,毕……毕竟不……不是小事儿,所……所以,还……还是我亲……亲自写……写一……一张……条子的好。
我……我跟牛……牛师兄,那……那……那关系正格的……不……不错。所……所以,他……他不……不能……能够驳……驳我的……的面子!不……不过这……这个价钱,是……是真的……砍……砍不下来!
就……就算是我……我亲……亲自去,也便……便宜不了多……多少钱。毕……毕竟,这……这件事儿,也……也不是个小事儿。不……不是我……我那师兄一……一个人儿说了就……就能算的。
但……但是!
猪……猪脸儿肉……肉,指……指定是能帮……帮着弄……弄到!”
傻柱结结巴巴的说道。
“唉……”
易中海以真心累,听这傻柱结结巴巴的说话,是真累啊,本来几句话的事儿,愣是说了得有两三分钟才说明白,还不如写字快呢。不过,这些话,他自然是不好多说了。
“行,那柱子啊,你就帮着写个条子吧,现在都下午了,等后半夜儿啊,我就拿着条子再去一趟肉联厂。”
易中海笑着说道。
“没……没……没问题!”
傻柱笑着乐呵点头。
“一……一……一大……爷,不……不是我吹,我……我跟我……我贾……贾哥,那……那是真的伙穿一……一条裤子!
真……真的是……关……关系不错。
棒……棒……棒梗的事儿……那……那……那就是我的事儿,我……我指定上……上心!”
“好啊,柱子这话说得对,咱们啊,就跟一家人似的,不对!本来就是一家人,就是要好好的,相互帮助,相互团结嘛……对吧!?”
易中海很是欣慰的点头。
“一……一……一大……爷,我……我……我写……写好了。您……您……您看看?”
傻柱笑呵呵的将条子递给了易中海。
“呵呵,不用!”
易中海乐呵呵的一笑。
“柱子,你办事儿我还能不放心?一大爷拿你当亲儿子,你还能坑大爷不成?呵呵……你办事儿,我放心。”
说着。
易中海将条子揣进了怀里。
其实。
这傻柱和那牛大师傅的关系,他也看出来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这何大清的傻儿子,还真是傻,仗着自己手艺不错,平时多半和师兄弟之间,也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并没有深交,没有什么真正的私交。
其实。
以他当时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好歹也是万人大厂唯一掌管小灶的大厨子,在他们那一帮子师兄弟里面,也算是相当体面的了。真要是想和师兄弟们打好关系,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以傻柱的脑子,也不是办不到。
只是可惜。
当时这傻柱只怕是认为自己不怎么求得到人家门上,所以,也就是和师兄弟们点头之交。关系,相当的一般。
那个时候。
他是万人大厂的厂领导跟前儿都能说得上几句话的大厨子,自然众人就算是心里不舒服,也不会说什么。可到了现在,今时非比往日,众人态度自然愈发的冷淡了。
不过。
也慢说是这傻柱,就是他易中海,在南锣鼓巷一带混迹了大半辈子,不也是没交下几个朋友吗?谁能想到会有李长安这一出啊?
一想到这里。
易中海就是暗恨不已。
该死的小狼崽子,要不是你死咬着那区区二百块钱的事儿不放,我们至于这么落魄倒霉,声名尽毁,人人喊打吗?乖孙棒梗至于这么惨,一只眼有了眼疾,一边儿脸则是落下了可怕丑陋的疤坑吗?
这一辈子弄不好就毁了啊?!
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天杀的李长安!你真是缺德带冒烟,坏透了啊!混蛋啊!简直混蛋到了极致!唉,希望以形补形,真的能彻底的治好我的乖孙吧,要不然,可要了我半条老命了。
易中海心下叹息。
他年纪大了,再干些年,就到退休的时候了,到时候,还想要四世同堂呢。可不说别的,就他们这大恶人的名头摘不下去,棒梗想要娶媳妇,都是一大关啊。
每次想到这里,易中海都心如刀绞一般。
有什么比一个死绝户头子好不容易不是绝户了,但却是发现,自己的孙子被自己害得可能成为绝户,自己这一大家子的血脉,可能断送在他的手中更为残酷!?
眼下。
他就是这种情况的啊。
他们这一大家子的不幸,追究到源头,就是李长安死抓着借钱那件事儿不放,而打抚恤金这个主意,正是他出的啊。
要不是他。
东旭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动那一笔抚恤金啊!唉……
该死的李长安!
误我啊!这是故意要害我易家啊!该死!真是该死!
其实。
要是以傻柱当初的身份,再加上何大清那老小子留下来的人脉,完全可以混的风生水起,比现在还要强。但,傻柱明显的就是那种小富则安,安于现状,对人脉上并不怎么上心,和他老子何大清相比,完全是两种类型。
不然。
弄点儿猪脸儿肉什么的,不跟玩儿一样?从这方面来说,易中海多少有些厌恶傻柱,恨铁不成钢。可也从另一方面来说,要不是这傻柱的圈子相对简单,想要拿捏他,难度可也就大了。
一时间。
易中海心思杂陈。
傻柱这小子的条子,其实用处不大,这一点易中海是清楚的,但是,有就比没有好,这也是真事儿。然后,剩下的就是砸钱了。
他没有肉票。
想要弄到猪脸儿肉,自然很难了。虽然说肉联厂猪啊什么的出肉率,是去了头、内脏还有四肢、尾巴的,只计算身躯,但是,像是猪脸啊、羊脸啊之类的,还是很受欢迎的,就像是猪肘子、羊蹄之类的,爱吃的人也很多一样。
相当抢手。
所以。
这种情况下,想要弄到猪脸肉,可是相当难的。比去鸽子市儿淘换,不会容易。甚至,价格更高,但好处就是,货源是有的。
不像是鸽子市儿那里,有肉是有肉,但是肘子啊,还是猪头肉啊,还是内脏、猪肉之类的,全都得靠撞大运。
而且。
也不是每天都有。
种种。
自然艰难。
条子他不看,不过是拉拢傻柱罢了,其实怎么可能不堪?背地后里看罢了。事关乖孙棒梗,他们老易家的千顷地一棵苗,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一……一……一大……爷,我……我……我……我有……有个……事儿,想……想要求您给……给帮个……忙儿。”
傻柱想了一下,还是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请我帮忙?”
易中海一愣。
一时间,没想到是什么事儿,但还是笑着开口。
“柱子,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说,咱们爷儿们虽然不是亲爷儿俩,但也差不多,感情生分不到哪里去,你有事儿只管言语,什么求不求的,多外道啊。”
“一……一……一大……爷,我……我……我……我想求……求你抽……抽我几……巴掌。”
傻柱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什么?柱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易中海愣了一下。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上还有人这么贱的吗?求人抽自己大耳刮子,这种事儿别说见了,他都没听过。一时间,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
贾张氏和棒梗也都愣了。
这傻柱……脑子有病吧?何大清的傻儿子,和一般人想法……是不太一样哈!?还是说他们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