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婶乐呵呵的说道。
“哈哈,老闫,我没骗你吧?这头肥猪,你们四十号院儿,还真得收,指定得收。对不对!?你们要是拒收,我可就扔了。”
柳姓治保委员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老柳,你这话说的,甭管这家伙人性怎么样,也是我们院子里多少年的老街旧邻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老柳,得!我先在这儿谢谢你了。不过啊,这阵儿就甭卖关子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行,大家早上啊,都急着上班儿,我就不逗咳嗽了。是这么档子事儿……今儿个早上我们附近的老街旧邻,起来的时候,发现了这大肥猪刘海中正躺在地面儿上,一动不动。心里一惊,就急忙将大家都叫了起来。
经过我们的查探,这刘海中啊,应该是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在我们那一带,被人从背后偷袭,导致受伤昏迷,一直躺到了天亮。
也因为这样。
受凉过重,加上身上有伤,发了高烧。亮子你是知道的,会几下武把儿抄,八极拳练得正格的不错,我呢,好歹也是治保委员,跟着派出所的同志啊,见识过一些破案的手段。按照我们爷儿们的推理啊,这老家伙应该是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武林高手。这暗中下手的人,手段很厉害,不然不能够从后面按着刘海中的头一下子就将他以头抢地的砸晕在地上。
这手段……
绝了!”
柳姓治保委员关子卖得差不多了,也不继续卖关子,直接将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武林高手!?”
二大爷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感慨。
这刘海中真是找死啊!
连武林高手,都敢得罪!?
不过。
四九城这种地方,藏龙卧虎,会几下子的人大有人在,备不住哪一个犄角旮旯,就有个名不见经传的是练家子呢。
毕竟。
四九城这几十年间,可是好几次大规模的免费推广武术。会武术的,一大堆,像是他五哥,更是正经的拜过师傅,形意拳厉害的很。手下功夫,相当硬。何大清那老小子,也会几下子,仗着身大力不亏,打架没怎么输过,但跟他五哥比,那就是个窝囊废。
当初让他五哥给刀过。
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会武术的一大堆,大部分是二五眼,半瓶子晃荡的那种,但是,好歹也是有师父传承的,能简单了!?四九城能少得了老师傅?
这刘海中得罪了高手,还能活着,也算是命大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幸运呢,还是不幸。
“老闫啊,当着出家人不骂秃子,咱们啊,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瞒你啊,这刘海中应该是半夜去鸽子市儿了,回来的时候让人给收拾了一顿狠的。
正巧,就在我们那一段。”
柳姓治保委员低声说道。
“鸽子市儿……”
二大爷闫埠贵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院儿里邻居听了,也是神色各异,其实这种事情,谁听了都能猜出个大概来,半夜让发现了,还能是去干啥了!?指定是给刘光齐淘弄好吃的补充营养去了。
并没有谁因为这个,想要去举报怎么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
这年头,有几家没去过鸽子市儿的?甭管你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还真就八成是去过鸽子市儿的。
有钱的没票,去鸽子市儿淘弄票和好吃的。没钱有票的,要么是去卖票换钱,要么是买了现成的东西,去鸽子市儿卖去。
就他们整个四十号院儿,一共住了二十七户人家,要说没去过鸽子市儿的,加一块,怕是都凑不够五家。就这,还得把后院儿那整天装聋卖疯的小脚老太太给算上。所以,大哥别骂二哥,大家彼此彼此,谁也不会因为这个去举报。
再一个。
你举报了刘海中这老家伙也得承认啊。他可能承认吗?想也别想啊!
他东西都让抢了。
连个物证都没有,肯承认才是脑子进水了。
“对,闫老师,我柳大爷说的就是这么个经过。我们啊,琢磨着是你们院儿的人,就给你们送来了。
您看……”
亮子也是在一旁说道。
“行啊,老柳,患难见真情。这就看出来你们那边街坊邻居的人性来了,好啊!个顶个都是这份儿的。”
二大爷闫埠贵再次致谢,大肆夸赞,与此,思忖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邻居笑道。
“咱们这些邻居,也不能差事儿不是!?这样,解旷啊,我记得刘家那小哥儿俩还没出门呢吧?
这样。
你去后院儿,把他们哥儿俩叫来。这好歹也是他们老子,老刘家怎么也得出一个人。老杨啊,你辛苦辛苦,跟我走一趟医院怎么样!?”
“行。”
杨婶男人听了,立即点头。
“我去提车。”
说着。
老杨就回了院儿里,将板儿车推到了院外。与此,闫解旷也将刘家的哥儿俩,刘光天、刘光福给叫到了院外。
“哟!这……二大爷,刘海……咳咳……我爸这是怎么个情况!?”
刘光福连忙问道。
半截差点儿说秃噜嘴,把刘老狗的名讳给说出来,急忙遮掩了一下。
“光天啊,是这么回事儿。情况紧急,咱们长话短说,这是咱们街道片儿区的柳姓治保委员,今天他们起来的时候,发现你爸躺在地面儿上,认识是咱们院儿的,就给送来了。现在发高烧,所以,咱们得抓紧送医院。
光天,你现在有钱吗?有钱就带上,没有我帮着垫付也行。你比光福大着几岁,这样,你啊先别去上学了,跟我还有你杨叔儿把你爸送医院。
解旷啊,今儿个爸有事儿,你跟你光福哥一块去上学吧。别忘了给我和你光天哥请个假,老街旧邻的,咱们搭把手,把老刘挪到咱们院儿车上。
老杨,待会儿啊你骑车,我跟光天坐后面儿看着刘海中,没问题吧!?”
二大爷闫埠贵拿出主事人的姿态,问道。
“没问题。”
老杨点了点头。
“知道了,爸。”
闫解旷也点了点头。
众人更是七手八脚的,将刘海中抬起来换了辆车。
“老柳,今儿个谢了啊,改天咱们哥儿俩喝会子。行了,老杨,咱们走吧。”闫埠贵和刘光天上了车,敦促着道。
“得嘞!”
柳姓治保委员面儿上乐呵呵,心里却是好笑。
闫老西啊闫老西,你这话多多余啊。你这改天,比别人那改天还不靠谱,这辈子怕是我都喝不上你老小子的酒,除非你老小子走我头里。
……
“长安、大茂,上班儿去啊?!”
二大妈杨瑞华乐呵呵的说道。
“对,二大妈,我们上班去。”
李长安笑呵呵的应了一声。
“二大妈,刚才怎么着?我听说……刘海中那老家伙被人给用板儿车送回咱们院儿的?”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是,有这事儿,说是被一个武林高手给揍了,老刘人性虽然不行,但七级锻工,那体格子能差了?把他揍那么惨,听说就一下子,这老小子就昏迷了半宿啊,都受凉发高烧了,那能是一般的人吗!?”
二大妈杨瑞华乐呵呵的说道。
院儿里邻居,帮忙归帮忙,但并不妨碍他们看热闹哈哈笑。
“嘿!这老小子,可见是流年不利啊,大半夜的出去,指定没干好事儿,八成啊,是去鸽子市儿给刘光齐淘弄好吃的去了。
这都能让人收拾的这么惨,可见啊,报应不爽!”
许大茂嘿嘿一笑,很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