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说呢。”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乐了。
“好家伙,老家伙合着是昏迷了一宿没醒啊,我说怎么没情绪值入账呢,行!这我就放心了。”
李长安闻言,心下稍安。
老摇钱树还在,没被他摇死。
嗯,挺好……
“行,二大妈,你忙着,我们去上班儿了。”
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路上慢点儿啊长安。”
二大妈点了点头。
“嘿!兄弟,有意思哈,刘海中这老家伙,还得罪了个武林高手!?你说这人能是谁呢?咱们厂子里的?不能够吧?
咱们厂子里,要是有这么有正义感,还功夫高的,指定得在保卫科啊,这是人才啊这……可是我也没听说保卫科有这么一号高手啊?
就是咱们保卫科王科长,功夫底子是不错,但那格斗术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刘海中虽然是七级锻工,在他面前走不了两个照面不假,可想要一击把刘海中揍成这样,应该还办不到。这人应该不是咱们轧钢厂的吧!?
我估摸着啊,应该是厂子外边儿的高手。”
许大茂说着。
“就冲他这事儿办的这么漂亮,我都想要认识认识他了。”
“茂哥,别说是你了,要是有机会啊,我都想要认识认识这位。”李长安笑着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向着轧钢厂去了。
……
医院。
重病房。
“妈,我爸怎么……还没来啊!?”
刘光齐声音虚弱的问道。
“不知道啊,可说是呢,这死老头子,怎么还没来呢,想要饿死咱们娘俩啊这是……”
一大妈也有些纳闷。
因为刘海中昨天回去之前,告诉了他们今天一早就会送好吃的来。所以,一大妈就没怎么打饭。
就跟刘光齐,一人儿垫吧了一碗白粥。到现在,都八点多了,早就饿了,肚子饿的咕咕叫,愣是不见刘海中来。
能不着急?
这阵儿都错了饭口了,就算一大妈想要去医院食堂再打点儿饭,也是没有了。所以,娘俩只能干等着。
另一边。
刘海中被送到了医院,打上了点滴之后,慢慢的退烧,人也苏醒。
“哎呦……”
刘海中哼哼唧唧,终于苏醒了过来。
“爸,您老醒了啊?您可终于醒了,都把我给急坏了。”
刘光天佯装大孝子。
“光天啊……这……这是哪儿啊!?”
刘海中哼哼唧唧的虚弱问道,虽然声音虚弱,但意识还是大概清醒的。
“爸,这是医院。您在路上昏倒了,是前院儿的二大爷和杨叔儿把您送医院来的,听说是咱片儿区的一个姓柳的治保委员,在附近发现了您,送到院子的,您可能是昏迷时间太长了,在地上受了凉气,烧得厉害。
送到医院测体温的时候,都快奔着四十一度去了。”
刘光天连忙说道。
“啊?啊……”
刘海中有气无力,意识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爸……您怎么在路上昏迷了啊?!”
刘光天假装糊涂的问道。
“啊!?啊……”
刘海中有气无力,意识迷离的样子,定了定神,这才叹息一声的说道。
“我啊,有点儿事儿,半夜的时候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得了,就被人给打了一下子。
然后就昏迷了。是谁偷袭的,我也没看清……”
刘海中可不傻。
还能照实了说?
万一有人打他小报告,说他去逛鸽子市儿怎么办?他这说辞,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事儿。逛鸽子市儿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他现在是大恶人。
能不注意!?
“原来是这样啊,那偷袭您的人真可恶,指定是个大恶人,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指定要他好看!”
刘光天听了,假模假式,狠狠的说道。
“对了,爸,您现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
“嗯。”
刘海中还真有点儿渴了,点了点头。等刘光天帮着倒了一杯水,伺候着他喝下之后,刘海中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顿时。
半夜三更遭遇的那一幕幕,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的在脑海里回放,恨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屈辱感爆棚!
该死啊!混蛋!王八蛋!不是人的狗东西啊,该死的大恶人啊,竟然逼着我下跪,简直混蛋啊!
该死!
该死啊!
混蛋啊!截我一次也就算了,还截我两次,截我两次也算了,老子能群能伸忍了,可是,老子都做出让步了啊。两百多块钱都能给你,非得把事儿给做绝了啊,连吃的东西都给抢走?该死的,那可是给我们家光齐补充营养的啊。
混蛋啊,做事儿做这么绝。
等老子当了干部,当了大干部,一定要将你个王八蛋掘地三尺都得找出来,弄死你丫的!刘海中因为愤怒,眼神凶恶,面容都是扭曲。
可是。
很快。
他就倍感无力起来。
因为他回想了一下经过,就知道那混蛋东西他根本报复不了,且不说那家伙身手硬的吓人,就说他的身份,自己也都一无所知啊。
四九城这么大。
找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那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几百、上千万人里,找一个连真实声音、样貌、年龄全都不知道的人,可能吗?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啊!
他得当多大的官儿,才能有这面子啊!?
即便是官迷如他,觉得自己还有一步大运,都不觉得自己有这本事。
而且。
就算他哪一天当了司长什么的,真有这个能量,也侥幸的真得找到这个人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儿啊。
到时候不都知道他堂堂刘海中刘司长,给人跪过!?
多没面子啊!
一时间。
刘海中纠结无比,思绪万千,当然,恨意依旧是滔天。
“爸……爸!?您没事吧?是不是饿了,这阵儿十点来钟了,快到中午饭时了,您先忍忍,我待会帮您买点儿饭回来。
对了。
爸,您身上有钱吗?我身上没钱,就二大爷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块钱和两张粮票,还说让咱抓紧给还上。
还有住院费,一共十来块呢。”
刘光天说道。
最后一句,其实是他自己加上的,他们哥儿俩的遭遇,整个四合院儿但凡是有点儿良心的,哪个不是同情?二大爷闫埠贵也不例外。不然,也不会给他留下吃饭的钱和票了。刘光天心里感激,但也怕万一刘老狗赖账,自己对不住人家二大爷,所以,故意加了一句。
“吃饭……嗯……吃饭……哎呀!”
刘海中原来还没有在意什么,可忽的就惊了一下子。
我的天爷!
光齐和老婆子该不会还没吃饭呢吧!?这可怎么得了,光齐现在本来就大伤元气,营养跟不上,再挨一顿饿,那还了得!?
“光齐啊,你……你……你今天到医院,去找你妈和你哥没!?”
刘海中问道。
“没有啊,爸,我都不知道我哥和我妈在哪儿。再一个,您老伤的这么厉害,高烧都快四十一度了,我也没敢离地方不是!?”
刘光天佯装一无所知,一脸无辜的说道,而且把大孝子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刘海中想要责备都找不到由头。
“唉!唉……光齐,不是……光天啊,你哥和你妈还等着我送饭呢,结果我还病倒了,唉!光天啊,你快去看看,看看你妈和你大哥吃饭没有,把我的事儿大概跟他们说说,解释解释。”
刘海中有心自己去,但浑身没劲儿,只能派自己二小子去。
“啊?有这事儿?行,我立马去。不过啊,爸,我哥他们在哪个病房啊?”
刘光天一听,好悬没把肚皮给笑破了,但面儿上自然也是着急忙慌的样子。
“三楼……十一病房……快,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