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爷,这事儿……可能性微乎其微,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因为这刘海中刚才大家也都说了,是七级锻工,浑身有的是劲儿。
想要从后面按住他的头,猛地将他一头掼在地上,难的无非是两点,一个是速度,一个是力量,说白了,就算是练家子,想要按着刘海中这老家伙的头,顺顺利利的将他的头掼在地上,难度也是十分巨大的。
因为人又不是木头桩子,是会反应的啊,把手按在这老小子的头上,他能老老实实的不动?但凡动了,怎么可能是正好额头撞在地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力量太大,这老小子感觉到了,但来不及反应,甚至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干脆利落的掼在地上了。
真要这样。
那这人力量可太大了。各位街坊邻居,对我还是知道的吧?别的不说,有膀子力气,扔几十斤石锁跟玩儿似的。
但能一下就把刘海中掼在地上这么狠的,至少力气也得有大几百斤,能把大几十斤石锁往高处扔,还能徒手轻松借助的那种。这样的人,就算有,也是不多,至少我师父师伯的,没谁能做到。”
被称呼为“亮子”的壮小伙老老实实的说道。
也就是李长安不在现场。
不然。
指定要竖大指称赞。
这小子说的全中!
的确。
要从后面直接按住刘海中的头,让他反应不过来直接掼在地上,需要的力量非常大,但是,这小子疏忽了一点。
那就是李长安用了巧劲儿。借助了刘海中这老家伙往前一窜的惯性,而且,刘海中想要捅腰子,他当时是半蹲在地,刘海中当然要俯身才行了。
种种。
就造成了刘海中一剪子刺空之后,根本就来不及再做反应,便被狠狠掼在地上,直接昏迷的后果。
“这么说……算计这刘海中的,身手很好!?”
柳姓治保委员皱眉说道。
“对,指定很好!”
小伙亮子肯定的点了点头。
“嘿,不用说这刘海中老狗指定是得罪人了,不然,能被这么收拾!?”
有住户幸灾乐祸。
“诶,对了,这刘海中家可不在这一带啊?他这倒在这里时间不短了吧?难道半夜就在这儿躺着了!?
干嘛去了这是!?”
又有住户奇道。
“嘿!这还用问,你看他回头朝北,指定是从南边回来了的啊?南边是啥地界儿?而且还是大晚上的去!?多半啊,是去鸽子市儿了。
这老家伙是七级锻工,可有钱啊,一个月工资都八十来块钱,再加上奖金什么的,可不老少。指定是买的好吃了。
备不住,花钱大手大脚,还不注意收敛,被谁给盯上了。然后,就给收拾了……”
杨大爷冷笑说道。
“对,老杨,你这猜测,很靠谱啊,站得住脚,和我的想法啊,不谋而合。”柳姓治保委员点了点头,也是说道。
说着。
还探了探刘海中的鼻息,摸了摸脉搏,确定老家伙的确还活着,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又摸了摸老家伙额头,一片滚烫。
“老杨,这老家伙额头烫的快能烙饼了,应该就是大半夜被撂倒了,昏迷不说,还受了地气着凉了,才导致的发高烧。
咱们啊,不能见死不救。
这样。
你、我,再加上亮子,咱们爷儿仨一块,把这老小子往家里送。亮子,这阵儿还不到上班儿的点儿,你腿脚快,去,取一辆板儿车来,咱们把这老小子送回他们院儿里去。我没记错的话,这老家伙跟前治保委员易中海,是一个院儿的。
南锣鼓巷……四……四十号院!对!就是四十号,咱们一块,把这老小子送回去,具体的就看他们院儿怎么整了。”
“行,柳大爷,你们等着,我去取车。”
亮子立即就去院儿里取了车。几个在跟前儿的邻居,七手八脚的,帮着将刘海中给抬上了车,柳姓治保委员、杨大爷都坐上了车,一左一右,守着刘海中,省的这老家伙直接掉下去了。亮子则是蹬着车,直奔四十号院。
……
“不对啊这……什么情况!?”
李长安一大早起床,查看了一眼情绪值,顿时傻眼了。
一个关于刘海中老家伙的情绪值都没有。
不对劲啊这……
要是延迟,有可能。可这都几点了,老家伙早该醒了,不得恨他恨上天啊!?但是,奇怪的是,这老家伙压根没有一点儿情绪值入账。
糟了!
该不会是玩脱了,一时间失手把那老家伙给打死了吧!?不应该啊,他可是留手挺多的,连三成劲儿都不到。不然的话,刘老狗半夜的时候,可就不是额头破皮流血了,弄不好脑袋直接开花。
嗯。
应该不至于挂了。
要是挂了的话,那可赔大发了。
李长安心中暗道。
与此。
也是有些惋惜,说实话,这老狗真要是这么就挂了,可是享大福了,要是按照他原本给这老狗安排的结局…
嘿!
有些郁闷中,李长安一切照常,洗漱、做饭、吃饭。
……
“哟!这不是老柳吗!?这都快上班儿的点儿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上面有什么指示啊!?”
柳姓治保委员一进四十号院,正赶上二大爷闫埠贵刚吃得了饭,准备出门上班儿呢。一抬眼,就看见了柳姓治保委员。
都是南锣鼓巷附近的积极分子,自然是彼此眼熟了。所以,二大爷闫埠贵赶忙笑着招呼了一声。
“老闫啊,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哈哈哈,给你们院儿送来了一头肥猪。”
柳姓治保委员玩笑着道。
“肥猪!?”
二大爷闫埠贵半个字也不信,闹呢,这老家伙能有肥猪,你以为是农村呢?指定是开玩笑啊,只是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老柳啊,什么肥猪啊?几个意思这……你要真送一头肥猪,我可代表我们院儿收下了。”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开着玩笑。
“老闫啊,我真给你们送了一头肥猪来,你们四十号院儿,还真得收下来。”柳姓治保委员大笑着道。
“闫老师,我柳大爷没说错,这头肥猪,你们四十号院儿,还真得收,指定得收。”小伙亮子也是笑着说道。
他家侄子在红星小学读书,正是闫埠贵的学生,所以,和闫埠贵也是认识。
“哟,是亮子啊,你们这一唱一和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甭卖关子了,我都让你们给说糊涂了。”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嘿嘿,闫老师,其实啊,这事儿很简单,您到院子外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亮子乐了。
“还得到院子外头看看?行!”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点了点头,跟着笑眯眯的柳姓治保委员一块到了院子外头,二大妈杨瑞华这阵本来正收拾家务,听了这茬,也有些好奇,也不收拾了,跟着到了院子外面。其他几家正要出门上班的住户和闲着没事儿的前院居民,也都是好奇,跟着到了院子外看热闹。
“哎哟!这……这不是老刘吗!?”
二大爷闫埠贵吃了一惊。
“哟嘿!这……这还真是老刘,怎么回事儿这是?他柳大爷,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他啊?”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吃了一惊。
“哈哈!我说老柳怎么说肥猪肥猪的呢,原来是刘海中啊,这老家伙还真是一头肥猪,哈哈哈……”
一个住户笑道。
“可说是呢,老柳这话可真是对着呢,我当时还纳闷呢,咱们这市里哪里来的肥猪啊,哦,合着是刘海中这大恶人啊……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