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光福,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啊!这有什么不能谈的啊?是不是?别动手啊,千万千万别动手。
咱们都是好邻居啊,是不是?咱之前不是合作的挺好的?光天啊,还有光福,能不能看在一大爷我的面儿上,把这事儿给免了?”
易中海赶忙出来,笑呵呵的打个圆场。
虽然话没说透,但是明里暗里都是在提变相等于给刘家哥俩送了五百块钱那事。
“呵!易中海,咱们一码归一码,之前那事儿已经了账了。你也别跟我们嘻啊哈啊的,想要打马虎眼?做梦!
这事儿,说白了,那是和聋老太太有关,跟你们几个臭鱼烂虾,没什么关系。这事儿,我劝你别管。”
刘光齐冷笑一声,丝毫面子也不给易中海。
“光天,这……这好赖不计,老太太也是院儿里年岁最长的长辈不是?你们哥儿俩可是小辈儿,这差着两个辈分呢,不合适啊。
这要是传说出去,对你们哥儿俩的名声可也是不好。一大爷也没有别的意思,也是为了你们好不是?”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拦在前面说道。
“你可拉倒吧!易中海,我尊你一声一大爷,你最好是识抬举,识这个尊敬。旁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这里面没有你的事儿。你要是非得掺和,那可就说不清讲不明了,没你的事儿,也变得有你的事儿了。
这可是不好。
你自己掂量着点儿。”
刘光天嗤笑一声,依旧是不买账。
“就是!这聋老太太算个什么长辈啊?哪个长辈拎着拐棍满处打人、骂人,随便咒人家短命啊?别的事儿我们可以不计较,可我们大哥刘光齐,那可是一等一的人才,是我们老刘家的人物字号。
好赖不计,也算是个人。
就这么让聋老太太给咒骂了,这是落他自己的面子吗?这是落我们全家的面子啊,而且,我大哥那是长子。
顶门立户!
是能代表我们老刘家的,骂他短命,和骂我爸妈短命有什么区别?这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不给个说法,就想要这么蒙混过去,嘿!不好使!”
刘光福也是大大咧咧,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哈哈!这话没毛病啊,光福这话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啊,刘光齐那好赖不计,也算是个人!这话,谁也挑不出来毛病啊。”
“对!刘光齐大小也算是个人啊,怎么能随便就让人咒短命呢?”
“哈哈!这话太对了,怎么也算是个人,不然还能算是个狗吗?聋老太太张口闭口,就咒人家短命,这谁能忍啊?”
院子里众人都听出来刘光福话里的阴阳怪气,都被逗得捧腹大笑。
“该死!真特么该死啊!混账东西,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什么叫大小不计,算是个人啊?我儿光齐不是人,难道是狗,是猪吗?这特么是给我儿光齐出气呢,还是捅刀子呢?这两个小畜生当着老娘我的面儿,都敢这么对我儿光齐。
可想而知。
背地里,他们是怎么欺负光齐的,等着!玛德!给我等着!等我儿光齐抖起来了,你们两个小畜生,一个也别想跑啊!”
一大妈气的浑身颤抖,嘴唇哆哆嗦嗦,都说不出来话。
“该死!真该死!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小畜生,敢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拿我当个人,我特么能饶得了他们?
等着!等我腾出手来,这两个小畜生,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啊!小王八蛋,你们是真不拿我刘光齐当个人物啊!”
“这两个小畜生该死,这老虔婆子也是一样,没好到哪里去!蠢到家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我们家一共才几个大子儿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能不知道吗?弄不好,算的比我们自己都清楚。这个时候一开口,就是给四十块钱。能不引起两个小畜生的疑心?
到时候。
这两个小畜生要是起了什么心思,那刘老狗坑蒙拐骗弄来的钱,姓的是刘海中的刘,还是那两个小畜生的刘,还得两说呢。
这是一个。
再一个。
这两个小畜生都特么投靠了李长安那小子了,老虔婆子你是不知道啊,还是装糊涂啊,还是气糊涂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能卖个破绽给他们?活够了咋的?他俩要是起了疑心,把这事情给李长安说了。
李长安再使坏,那备不住,坑蒙拐骗这事儿都得提前暴露。那刘海中不得倒大霉啊,那老狗别说挨揍了,就是噶了,我也不管。
可问题是……
我也会受牵连啊!他们能不收拾我?可能吗?那我在这个把月的时间里,还能落得清静吗?外调这事儿要是真有了什么差池,玛德!你个老虔婆子和刘老狗就是把命给赔上,也不够弥补我的损失啊。
十个你们也不够啊!
小爷我的大好前程,能折在这种事情上?这怎么能行?该死的刘海中,该死的老虔婆子,你们误我不浅啊!混账东西,简直是罪该万死!
老虔婆子,真特么猪脑子!一点儿脑子都不动啊!这个时候犯什么倔脾气啊!真是气死我了!刘老狗借钱那事儿要是出了岔子,我外调都可能受影响。即便退一万步来说,不受影响,可我外调离开之前,打算坑刘老狗最后一笔的事情,也多半是办不成了啊。这对吗?该死的,这老虔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不愧是和刘海中这老狗一家子,太特么般配了!”
“死老婆子,事儿有轻重缓急。怎么着,也得先把我给搀扶起来啊,怎么能先跟易中海他们理论?
我一个高中毕业生,二十四级干部,风光八面的人物,倒在地上跟特么狗似的,合适吗?对吗?真气死我了!呸!什么心疼我,宝贝我,我看全特么假的!”
刘光齐在地上倒着,心里破口大骂,一百二十个不痛快。他这次可不是装的,是真让刘海中那老狗拎着拐杖给打的够呛。
手脚都疼得厉害,胸口还让拐杖怼了好几下,喘气都有些不畅,想要爬起来,那是相当费劲可他在地上再是难受,也是没有眼花耳鸣,还是听得清刚才一大妈所说的,直咬碎了满嘴钢牙。
“妈,您老别……别跟我一大爷他们动手啊,光天、光福,别动手啊!”
刘光齐心中虽然恨这帮人入骨,可也知道今天不宜把事情闹大,因此,还是强提一口气,又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