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刘海中这老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点儿背了啊!以前的时候,撑死了,那也就是跟易中海这老狗斗几句嘴,让聋老太太打上两拐棍。
再厉害了。
也就是没能如愿当上红星轧钢厂的车间小组长。可是现在,自从算计了长安之后,那一路都是走背字儿啊!
先是成了大恶人,从车间到茅房,完事儿了,又是翻译证,又是被各种收拾,现在……断了一条腿不说,还一家子离心离德。
这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腿伤还一次次的被触发,这还了得?不过啊,也都是他自己活该!谁让他心术不正呢?
这一家子,一共五个人,仨心术不正的,也就人家光天和光福,这小哥儿俩人品还不错,挺正直的。”
“……”
“这刘海中,也太倒霉了一些吧,好家伙,命也是够硬的,一次又一次的挨揍,一次又一次的伤处被碰到,这都能挺过来。
这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老小子,挺能活的啊。”
“可惜啊可惜!实在是可惜了的。这刘海中,那好歹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啊,这么高的身份,这么好的技术,弄不好啊,就付诸东流了。
就这腿脚伤的,不去养伤,还一次次的加重,那不废都稀奇了。真要是一条腿落下了残疾,还能干那锻工的活儿吗?
锻工啊,这可是重体力活儿!没两把刷子,做不来的。但又能怪得了谁呢?”
“嘿!这家伙,得吃席,还得戏看,挺好的啊!”
院子里众多住户看着这一幕,都是心中各有想法。
“哈哈!好!好!打得好!狗咬狗一嘴毛!打,给我往狠里打!可惜啊可惜,怎么没吃上白事儿席呢?
吃不上刘海中这老狗的,吃上小狗崽子的也行啊!不过这也挺好,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大好事儿,得看戏!噶了总比活受罪,还是差着那么一点儿意思,对!让他们活受罪,哈哈哈!”
聋老太太又是抚掌大笑。
“死老婆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想要吃谁的白事儿席!?老不死的,你再敢满嘴胡沁,胡咧咧!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一大妈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聋老太太说要吃小的白事席是指的什么,顿时,就是炸毛,一双眼睛都有些泛红,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
“老虔婆子,你跟谁俩呢?”
贾东旭立即跳出来表现,指着一大妈就是喝骂。
“老妖婆子,你想怎么着?跟老太太,你还敢试量试量?反了你了!怎么的,搬出院子没多长时间,院子里的规矩就全都忘了?
跟老太太你还敢咋咋呼呼的,我看你是脸真大了!多大张脸啊,连老太太都敢威胁?”
贾张氏也是冷笑连连。
“老太太就在这儿呢,你敢动她老人家一根手指试试,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你也不特么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就凭你,还配跟老太太吆五喝六的呢?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想跟老太太伸手?你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贾张氏话里话外,轻蔑之意十足。
“呸!张根花,这里没你们娘儿俩的事儿,你们上赶着认祖宗,老娘不管。但这狗东西敢咒我儿光齐,那就是不行!
老不死的,你特么都黄土埋到头顶了,还不积口德呢?活该你个老东西让打断了腿!呸!活该!我告诉你,死老婆子,你现在要么给我儿光齐道歉,诚心实意的,要么,我就废了你个老不死的。
咱们俩今儿个谁也别得着好!我就跟你死磕了!”
一大妈跟炸了刺的刺猬一样,不管不顾,眼眶都有些泛红,气到了极致。
打她宝贝儿子刘光齐两下,她都心疼的不行,何况是咒他短命?这比给她两刀子,还让她难受。
因此,就是寸步不让。
“呸!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汪王氏从生下来给谁道过谦啊?谁也没有啊!还给你家道歉?滚一边儿和泥巴去吧!
就你家那小瘪犊子,小王八蛋!小狗崽子!也配我老婆子说一句道歉?滚!趁早给我老婆子滚!就你这熊样儿的,家里是没镜子,还是没脸盆儿啊!不行就打一盆水,看看自己设呢么熊样儿!
这人呐,贵有自知之明。就你们,还让我道歉?不让你们跪下来,给我老婆子磕几个,都算是我心善了。
趁着老婆子我还没发火儿,快着,跪下给我磕一个,这事儿啊,我就不追究了。不然的话,哼哼……”
聋老太太眼见自己的眼中钉刘海中这老小子几次三番的丢丑倒霉,也是高兴无比,一时间,兴高采烈,高兴过头,又有贾东旭等给她撑腰长脸,只觉得底气十足,都有些人来疯的感觉。
“死老婆子,给你活路你是真不知道走啊!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以前的事儿,我既往不咎,就不跟你找后账了。
但是,今儿个这事儿,你敢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也不跟你来那虚头巴脑的,弄不好,明年的今天,就……嘿嘿!反正,你自己琢磨吧!给你脸,你最好接着!”
一大妈眼见聋老太太这些人非但是不道歉,甚至还大放厥词,不由气极反笑,脸色也是阴沉到了极致。
一双眸子中,更是有了三分寒意与狠厉。
院子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此时此刻的一大妈,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较上真章了。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的住户,都是神色凝重了几分。
谁都知道刘海中老两口那是把刘光齐当命一样,真就是宝贝疙瘩。聋老太太这几句话,该说不说,还真就是有些过分了。
说实话。
一般人就是有什么口角,也不会轻易说这种结仇的话。真要是这么咒骂了,那基本上就是解不开的仇疙瘩。
绝对死仇!
哪怕是院子里不少人都是看不惯刘海中两口子,对刘光齐也是一百二十个瞧不起,但是,聋老太太这么咒骂,他们也依旧是觉得不妥。
真不合适!
“不好!这是要坏菜啊!”
易中海眼见一大妈这么较真,脸色铁青,眼神阴沉无比,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也是有了三分紧张。
脑筋飞速转动之下,便是笑呵呵的开口。
“他二大妈啊,你怎么还急眼了呢?这老太太说话,一直就这样,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还跟老人家较真儿呢?
一说一笑,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
“过去?过去个头啊!易中海,你个老狗,是打算拉偏架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别的事儿,我还能卖你个面子。
这事儿,不成!
她以前就这么说话?那她怎么以前不咒别人噶啊!?怎么不咒你噶啊?真要是这么整,她特么早让人给抽的回姥姥家了,还能等这么多年?我看你们,就是把这死老婆子给惯坏了。别的我不管,就一条,道歉,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