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后半句虽然没说,但是,意味却已经是道明,任谁都是知道,一旦聋老太太不道歉,这事是过不去的。
一大妈护子心切,绝对敢对聋老太太出手。
不过。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两句劝解的话。
怎么劝?
聋老太太在这件事情上,多少是有些不占理的。一大妈一家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聋老太太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
众人都是选择了袖手旁观。至少,暂时是这样,狗咬狗一嘴毛,看一大妈和易中海这些人先呛火一顿再说。
真要是一大妈要动手,再出手也不为迟晚。
别说众人了。
即便是院子里管事的二大爷闫埠贵,也是抱着这个心思,没有第一时间下场。
“呸!你特么才噶呢,你全家都噶!狗东西!死丫头片子,你敢咒我儿中海?我特么跟你没完,快把脑袋伸过来,让老祖宗我敲上两拐棍儿!
看我不打爆你的狗头!混账东西,你跟谁俩呢?给你脸了,是吗?”
还不等易中海说什么,聋老太太听闻一大妈这一番话,便是暴跳如雷,指着一大妈就是一顿臭骂。
“呵呵,老刘家的,你这话说的。这样,今儿个是我们家老婆子的白事儿,你只当给我个面子,老太太也就随口一说的事儿,干嘛较真儿呢?给我一个薄面,行吗?”
易中海虽然是看出一大妈不怎么买他的面子,可还是笑呵呵的说道。
“嘿!易中海,你个老狗,装个锤子啊!?你特么打哪儿闹出来的,就你这熊样儿,也敢在我面前炸刺儿?装特么什么大瓣儿蒜啊!你拿自己当根儿葱,老娘我可没拿你当盘儿菜!滚一边今儿去!
给你面子?你有个屁的面子!你家白事儿怎么了?多个六啊!白事儿就能咒人了?你家要是天天噶人,别人还不能过年了是吧?
给我趁早滚一边去吧!什么玩意儿,也不照照镜子,还以为你说院子里管事儿一大爷呢?没那个排面儿了!
你趁早给我滚开!不然的话,别怪姑奶奶我痛打落水狗,连你丫的一块儿收拾!捎带手的事儿!”
一大妈闻言,直接翻脸,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一大妈,你这话有些过了吧?今天这么个日子,你无论如何,都不肯给我面子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如果真是光杆一个的话,一大妈那句天天噶人,他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可是,问题是……
他不是啊!
他不是孤家寡人!
他犹豫宝贝儿子易东旭,有宝贝乖孙棒梗,还有乖孙女小当等等,足足一大家子!
这个时候。
一大妈这么说,和咒他有什么区别?这话,他不爱听,只觉得无比的刺耳,但他终归不是一般人。
眼观六路。
眼见院子里的邻居都是有些许不满,在一旁看乐子,刘海中虽然昏迷还没醒,刘光齐也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但是。
刘家那两个小畜生,刘光天和刘光福却是抱着肩膀在那看乐子,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姿态。由不得他不赶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真要纠缠下去,万一这两个混账东西使坏,那他们这一家子,指定遭老罪了。别的不说,他宝贝儿子易东旭,只怕又要挨一顿胖揍了。
因此,易中海强压心头火,摆出一副以和为贵的姿态。
“死丫头片子,你说什么?你敢说我儿?敢咒我儿?我特么跟你拼了!”
聋老太太一听,却先不干了。
她这辈子,就指望着能五世同堂呢。甭管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一把年纪了,图的就是个吉利。
要的,就是个吉祥话。
可一大妈这几句话,却是和戳了她肺管子一样,这哪里能忍?
“好!好!好!哈,怎么着?聋老太婆,许你咒我儿光齐,就不许我咒你这所谓的好大儿易中海了是吗?
没这个道理吧?
我就咒了,你能怎么的?”
一大妈冷笑连连,话语之中嘲讽意味满满。
“我看你也不用这么生气,这易老狗家里一共也就老两口儿。膝下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要我说啊,易老狗他家那老虔婆子没了,最好这易老狗也是一块儿没了得了。
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这要是一道儿没了,没准儿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呢。人家都得夸句夫妻俩感情深厚不是?还能传为一时佳话!
至于什么他家天天噶人,哪儿来的天天啊?就剩他自己个儿了不是?怎么着,老婆子,你也打算凑个热闹咋的?”
“混账!混账东西!你特么敢咒我儿?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狗胆包天了!”
聋老太太气的勃然变色,破口大骂。
一大妈接连犯了她两个禁忌。
一把年纪,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两件事。其一,能多活些年头,能够长寿,成为老寿星。其二,希望自己好大儿易中海这一家子,也都能平平安安,一切顺遂。结果,一大妈一句话,就把她的美好期盼全数打破。
如此。
聋老太太自然是大怒的了。
“行了,别特么跟我废话,老娘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扯皮,我就一句话,道歉,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一大妈冷哼一声,一摆手,直接强势无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