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这就相当不赖了。更何况,我乖孙棒梗还能读大学呢,我乖孙聪明着呢,闫埠贵他们家那小子都能读个高中,我乖孙棒梗还不能读个大学了?
指定能啊!
将来出来了,那就是科长起步啊。这李长安再厉害,可说到底,那不就是一一个做菜的厨子吗?
区区一个做菜的厨子,还想上天啊?跟我们斗?呸!”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暴打刘光齐,心里暗自高兴,只是一想起李长安这个罪魁祸首,就还是恨得牙痒痒。
但也知道对他无可奈何。
只能是寄希望于聋老太太能摇来钱,暗地里针对李家小子了。
“嘿!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个老狗,跟我斗了半辈子,结果呢?啥也不是啊,还不是现在落下了病根儿?
就你这样的。
且不说现在没取消你我的处分,就算是取消了,你还能在车间里上班儿吗?好歹也是个七级锻工,时不时翻译证,那真要是犯了病,见人就打,这还了得?
指定不成啊!
说实话,这一身技术,可惜了啊!可谁让你跟我易中海作对呢?你打我们一家打成什么样儿了?这也算是报应了!
往后,你的好日子还多着呢!只可惜啊,不是你想的那种好日子!这刘光齐个小狗崽子,要是不跑得快点儿的话,早晚得噶在你个老家伙手里。
到时候,恐怕都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吧?弄不好,那就是父子一块儿走了。你家老婆子,估计也够呛啊……”
易中海在一旁幸灾乐祸。
这段时间以来,过的是一天比一天憋屈,在厂子里得伏低做小,在院子里也得忍气吞声。
谁都能呛火他几句。
能让他开心的事情,属实不多。
瞅着死对头刘家的乐子,算是其中之一。
“打得好!刘光齐这狗东西整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现在丢丑丢到姥姥家了,该!太特么活该了!玛德!
这个刘光齐,坏透了!当初就瞧不起我,我特么跟他打招呼,那是瞧得起他,可他呢,爱答不理的。
狗东西,装什么啊!这也就算了,可成了大恶人之后,这狗东西可是害我不轻啊!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丢人现眼。
这个仇,我是百分百记住了。
要不是现在没办法怎么着他,我能让他像现在这么轻松?不只是这样。
要不是他老子刘海中威胁实在是太大,翻译证乱打人,跟个秃尾巴老狗似的。那按说现在该被打断腿的,就特么是这小兔崽子!
哼,今儿个,这都算是捡了大便宜了。不过,这小子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按照易老狗的说法,那距离聋老太太去摇钱,不会太远了。等几万块钱到手之后,收拾这小瘪犊子,还不跟玩儿似的?
到时候,我要敲断这小子一条腿,还要敲断他一条胳膊,算是小惩大诫!不只是他,傻柱、易老狗、闫埠贵、闫解成、许富贵、许大茂……还有李长安!这一个个的,但凡是欺负过我们老贾家的,我是一个也不会放过!
大爷我有的是钱,有的是本钱收拾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别给我狂!有的是你们哭的时候!”
贾东旭在一旁,看的快意无比。
“哈哈!好!打得好!打得好啊!给我打,狠狠的打!小野狗崽子,你总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儿啊,打!接茬儿给我狠狠地打!往噶里打!哈哈!”
“小兔崽子,嘬嘬嘬……你也别光挨揍不还手啊!快!起来,夺你那狗爹的拐,狠狠的砸他的伤腿,你把他那断腿给砸了,他不就醒过来了吗?
快啊!按照老祖宗我说的去做!快着,嘿!你怎么不听话呢?活该你挨揍啊!呸!小王八蛋……”
聋老太太那里,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乐不可支,还不住地怂恿刘光齐爬起身来,和刘海中对打。
整个院子里,都是在看戏。
“啊!爸,别打了……别打啊!”
刘光齐惨叫连连。
“这是什么动静?怎么听着像是我儿光齐的惨叫啊?糟糕,该不会是我离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是院子里那些大恶人在欺负我儿光齐不成?还是说,刘海中那老狗又翻译证了?不好!我怎么听着我儿光齐哭爹喊娘的?难不成真是刘海中翻译证了?
可他不是都断了一条腿了吗?怎么还能这么张狂?就是翻译证,也该使不上劲儿才对啊。那一动不就得牵动伤势,从翻译证状态一下清醒过来,跟凉水泼头似的?”
后院,一大妈刚刚在炉子上放了一锅水,热了几个馒头,随后又在屋里倒了一碗水,打算端着出门,将要出门,还没真迈出屋的时候,就是听到了隐约惨叫声传来。
登时。
一大妈就是心里咯噔一下。
见识了刘海中几次三番暴打自己宝贝儿子刘光齐,她现在也是惊弓之鸟,草木皆兵。
一听到惨叫,就觉得是自己宝贝儿子。
“糟了!这特么哪里是像啊,这就是啊!”
一大妈略微迟疑之下,仔细一听,顿时慌神,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就是往外走。
她也不是傻子。
今天可是易老狗家那老虔婆子的白事。
一般情况下,甭管是什么矛盾,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尤其是她宝贝儿子刘光齐还有意隐忍,知道退让之下,就更不可能和旁人发生冲突了。
尤其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直接动上手了。
算下来。
怕也只有翻译证这一种可能了。
情急之下,一大妈着急忙慌,几乎是小跑着直奔中院。
关心则乱。
她竟然连手里端着的那一碗水,都没想到要放下。
“刘海中,你个老狗!老不死的,你敢动我儿子?我特么跟你拼了!”
一大妈一进中院,就看见刘海中在拄着单拐暴打自己宝贝儿子刘光齐,顿时,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子,都有些眩晕之感。
稍微稳定了心神,便是破口大骂。
“还不给老娘我住手!?快住手!”
一大妈怒吼。
但是。
刘海中置若罔闻,依旧是哈哈大笑、摇头晃脑的得意非凡,继续暴打刘光齐。
“这特么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老娘!”
一大妈这时候,已经是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还端着碗,也顾不得什么这个那个的,护子心切,一狠心,直接连碗带水,砸在了刘海中的头上。
只可惜。
从保温瓶里倒出来的水,本来就过了一宿,不是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