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中盘算着,却又一次的警醒。
“爸,您老没事儿吧?身子骨感觉怎么样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将刘海中搀扶起来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等着看戏。眼见刘海中不再言语,刘光天便是假装孝顺的问道。
“爸,这次多亏了光天和光福,要不,就我和我妈还真难说能把您老搀扶起来。是我请他俩帮忙,搭了一把手。
我这两个兄弟,真是顶格儿的孝顺!”
刘光齐在一旁说道。
“啊……那还真是多亏了光天和光福啊,哈哈,好!好啊!都是好孩子!放心,我没事儿,能撑得住。”
刘海中虽然心里一百二十个不喜自己这两个儿子,甚至都没怎么把他们当人看,但眼下形势比人强,而且,宝贝儿子这么横插一句,其实不也是在提醒自己要冷静吗?
因此。
刘海中笑呵呵的回应。
“真没事儿?”
刘光天问道。
“没事儿,真没什么事儿。”
刘海中的伤腿自然是疼的,但他知道这两个小畜生压根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又怎么会示弱卖惨?
“没事儿就好。”
刘光天乐呵呵的说道。
“玛德!小畜生!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啊!早知道这两个小畜生这么不是东西,我当初就该把他们送走啊,就该把他们送老家去!呸!”
刘海中一见刘光天笑呵呵的说话,心里的火“腾”一下就起来了,几乎都要压不住。他眼睛可没毛病,一眼就看出来刘光天和刘光福眼中那都没怎么掩饰的幸灾乐祸,怎么可能不恼怒?
一时间。
他都本能的想要爆发,但转念一想,又是记起了好大儿刘光齐之前对自己的叮嘱,而且,现在场合也是不合适。
所以,暗自深吸了几口气,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
“刘海中,你这个老狗!老王八蛋,你刚才说什么呢?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贾东旭眼见刘海中已经清醒过来,顿时就是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小野狗崽子,谁给的你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怎么着,我说聋老太婆你还不乐意了?
管你屁事儿啊!?滚!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小心你家刘爷爷砸折你的狗腿!”
刘海中大怒,立即就是骂道。
他虽然没有刚才翻译证的记忆了,但是,一大妈已经告诉了他一个大概经过,他是知道自己狂卷了一通易中海这帮人的,那大概也有聋老太太。
但是。
那又怎样?
他难不成还会害怕这贾东旭或者易中海不成?
满院子里,他真正忌惮的,也只有一个李长安。甚至,李长安也都只能算是半个,因为他只是现在暂时忌惮这小子罢了。
在他心里。
只要自己身子骨好起来了,通过生产任务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到时候,距离当官就不远了。
到时候别说当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就是副厂长,甚至只是一个车间主任,也不用拿这小子当一回事啊。
难道堂堂一个车间主任,还能怕了一个李长安不成?李长安这小子再厉害,不也就是一个厨子吗?
车间主任,会忌惮一个炒菜做饭的?
那不是笑话吗?!
因此种种。
刘海中面对贾东旭的谩骂,直接就是翻脸。
“老家伙,你说什么呢?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还砸折我的腿?呸!狗屁不是!你个老狗,自己都瘸了,还敢炸刺儿呢?现在小爷可不怕你,别说现在了,就是过去,小爷我也不害怕你啊!”
贾东旭怒道。
“好啊!你特么觉得自己牛是吧?觉得我断了一条腿,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吧?别忘了,我还有儿子呢。
我们老刘家不是我自己光杆儿一人儿!光天、光福,去,拎着拐杖,把这小兔崽子的腿给我打折了,就算不打折,至少也得给我打瘸了。
放心,爸绝对亏待不了你们哥儿俩。
省的这小兔崽子再在我面前狗叫!玛德,敢笑话我!?”
刘海中怒道。
“……”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是目中轻蔑,丝毫没有理会刘海中。开玩笑,打折这贾东旭一条腿?
还众目睽睽之下?
是刘海中这老狗疯了,还是他们哥俩傻啊?
揍他一顿,和打折一条腿,这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质!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做?
“不好!”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刚才他只是想着在聋老太太面前买好,好好表现了,可是,却一时间顾虑不周全,没想到刘海中会来这么一手。
要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真上前动手,那他可万万不是对手。一念及此,贾东旭的嚣张气焰,一下消散了大半。
“这两个小畜生!是真不拿老子当一回事儿啊!”
刘海中眼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压根动都没动,对他的话也是置若罔闻,顿时心里暗怒,只是,却也无可奈何。
“爸,您老这是怎么了?咱们可不能整这一出儿啊,院子里多少年的老街旧邻,可不能因为三两句口角就急赤白脸啊。那不纯粹就是让外人看笑话吗?到时候该说咱们院子里不团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