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真不合适。爸,咱们跟东旭家,那可是动手都不该动手,何况是动家伙什啊?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也就是了。您老消消气儿……”
刘光齐打个哈哈,见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还拍了拍自己老子的手腕,使个眼色。
“哼!不管怎么样,贾东旭这个小兔崽子,都未免太猖狂了一些,才特么吃了几斤咸盐啊,也敢管起爷爷我的事儿来了?反了他了!”
刘海中自然是知道宝贝儿子刘光齐的意思了,当即,也是口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是冷哼说道。
“这小子,一点儿都不知道尊敬长辈,目无尊长的东西!”
“玛德!还好!还好刘光天和刘光福没有动手,不然的话,我可够呛啊!”
贾东旭眼见如此场景,心里也是稍松了一口气,不由就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但眼见刘海中嘴下无德,他自然也是不会退让半分的了。
当即。
就是直接回怼。
“刘老狗!你特么是人吗?尊老?目无尊长?这是特么你该说出来的话吗?你好意思吗?这个院子里,甚至于南锣鼓巷一带,谁有咱们院儿的老太太更有身份啊?咱们院儿里,老太太那就是老寿星!
没人比她更老了,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在她面前,那都是小辈儿。可你是怎么对待老太太的?
又是各种拳脚,又是大放厥词,死不悔改的!你是人吗?你还有良心吗?但凡你有点儿良心,也不至于这样!
刚才你都对老太太言辞不敬了,你这会儿好意思说什么尊敬长辈?可别特么再说了,小心让大家笑掉大牙!”
贾东旭可是不傻,哪里不知道事情要贯穿始终的道理?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买好、巴结聋老太太,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你……放肆!小狗崽子,你特么跟谁说话呢?这聋老婆子,不过就是个老虔婆子,整天耍横,拎着拐棍满处打人。这个院儿里,有几个没被她打过的?她这种倚老卖老的混账东西,也配充大辈儿,也敢充大辈儿?她以为她是谁啊?哼!我告诉你说,这聋老太太,我还真就不放在眼里了,怎么着吧……
小子,我告诉你,你再敢哔哔赖赖的,小心老子让我儿抽死你个小王八蛋!我不能打折你的狗腿,还不能打掉你几颗狗牙吗?”
刘海中冷哼一声,便是警告道。
“坏了!玛德!我把这茬儿给忘了!这……不好弄啊!”
贾东旭心里咯噔了一下,还真有点忌惮。
毕竟。
先前被刘光天押在地上,大嘴巴子各种往脸上招呼的场景,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此时此刻,哪里能无视这一威胁?
他可是最要脸的了。
要是被刘家这两个小畜生再给大嘴巴子各种招呼了,他还真是有些受不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刘海中,你个狗东西,你敢动我儿东旭一个试试!?能耐了啊,你是挺能耐的,都成了木拐刘了,你可不能耐吗?
我看你再能耐下去,都得架双拐了!就你这熊样儿的,算个六啊!也敢在我儿东旭面前大放厥词,老太太还在这儿呢。
要是讲点儿规矩,你特么都得跪地上给老太太磕几个给请安!这都没让你跪下磕头,你特么认便宜去吧!老不死的,你还张狂上了?
你有什么可能耐的啊?你不就是个连小组长都没混上的废物点心吗?堂堂七级锻工,愣是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你还腆着脸整天自吹自擂,说什么是当官儿的面相?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要我说,你特么都废了一条腿了,也别做那当官儿的春秋大梦了,你这熊样儿的,一个高小都好意思拿出来说的文化水平,还想要当小组长?想天鹅屁去吧!你这样的,这辈子也吃不上三菜一汤,当不上官儿啊,小组长你都当不上。
你的管事儿大爷都让免了,你还自觉得挺美呢?可别搞笑了!就你这熊样儿,一辈子算是废了,要我说啊,你还是趁早回炉重造吧!别再在院子里整天碍眼,让人心里添堵了。
自己趁早啊,了结了自己得了!”
贾张氏冷笑连连,在那里火力全开的跳脚骂街。
宝贝儿子东旭是她的逆鳞,和她眼珠子没什么区别。这刘海中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大放厥词,扬言要打贾东旭,贾张氏自然是不乐意的。
因此,直接怒怼。
“你说什么?你……你有种的,再说一遍!你敢吗?你个混账东西,我是谁啊?我是刘海中,七级锻工,我这个七级锻工可不是易中海这老狗那个水货能比的,要不是我太老实,不会钻营,早就应该是八级锻工了啊!
我高小学历咋了?能说明我没学问吗?我连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些都知道啊!我学问大着呢,我怎么就当不了小组长了?呸!什么小组长,哪儿来的小组长!?
我特么压根儿不稀得当,对!就是我不稀得当小组长,知道吗,我要当我就当厂长,谁当小组长啊?我这么大的能耐,当小组长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你个死老虔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你了!”
贾张氏这几句话,可是给刘海中气的够呛,简直是戳了马蜂窝一样,惹下了大祸。刘海中可是官迷,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他不是当官的那块料。
顿时。
就是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各种反驳的话,就好像连珠炮一样的直往外倒,与此同时的,刘海中也是血往上涌,两眼直翻白。
“不好!”
刘光齐脸色大变,知道刘海中这又是要翻译证了。
“爸!”
刘光齐假意起身,关切搀扶,想要故技重施,再一次的假装摔倒,然后砸在这老小子的伤处,好让他赶紧清醒过来。
“老不死的,你个老东西,是嘴上真没有把门的啊,也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啊,怎么被人三言两语就给激的翻译证了?
这特么老狗声称自己要当厂长的事儿传扬出去,我还怎么混啊?我是谁啊?我刘光齐啊,二十四级干部,高中毕业生,让这混账东西给坑到了这一步境地,就够惨的了。他还特么想要坑我啊?
他断了一条腿,暂时是不用去厂子里上班儿了,可我这里不行啊,我还得上班儿啊!老小子这要是把我给坑惨了不可啊!
到了厂子里,这事儿一传开,没准儿我就得完犊子啊!厂长他们不至于针对我,但没准儿就有哪个找寻我的晦气啊!老不死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咱们爷儿俩也是你先对不起的。
我下点儿狠手,那也就是收回一丁点儿的利息罢了!老小子,你特么自己认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