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东旭最是要强,最是爱面儿,被这么个狗东西用大鞋底子给踩在了脸上,还当着全院子里的人。这事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满院子里的邻居给传的沸沸扬扬,南锣鼓巷乃至于红星轧钢厂,人尽皆知。
一旦我儿东旭因此,气出了什么病,落了病根,别说这傻柱了,就是何大清那老小子和何雨水这死丫头片子,包括闫埠贵这老算盘珠子、许富贵……有一个算一个,但凡跟这件事情沾边儿的,我谁也不饶!我易中海,说到做到!
我儿这一家子,都是我的命啊!可这傻柱不但打了我儿东旭,连我乖孙棒梗那么乖巧懂事儿,那么小年纪的小孩子,都给踹翻在地,一点儿不留手。这样的狗东西,能饶了?今天他看样子是真犯了病,可犯病又能怎么样?
这不是骑在我老易家头上作威作福的理由!做错了事,总得付出代价不是?”
易中海看着宝贝儿子一副孝顺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思绪翻腾,对傻柱的恨意、对李长安对何雨水,乃至于对一切袖手旁观的人心中恨意,都是十分的炽烈。
只是。
他再是如何愤怒,也不能表露半分。这院子里,可都是人精,真要是显露出来,只怕是对他们家的处境,更为不妙。
因此。
易中海始终是强压怒火,暗自深吸了几口气,才是勉强维持表面的云淡风轻。
“好!好!好啊,没事儿就好。不过你也受了些伤,我看就暂时先别跪着守孝了。老闫,你说呢?”
说着,易中海看向了贾东旭。
“行啊!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来,我看东旭这孩子正经不错,也可以了。这样,东旭啊,马上快到饭点儿了,你先找个地儿待一会儿。等到吃完饭歇歇,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再跪着就行了。
棒梗这孩子也不错,能不哭不闹,坚持这么长时间,真的很不容易了。好啊,老易啊,虽然你和你们家那口子没有什么一儿半女的,但一个徒弟半个儿,东旭和棒梗这爷儿俩都是好样儿的。
老易啊,你有福了。他一大妈,也有福了。”
二大爷闫埠贵心里在寻思别的事情,所以,听易中海这么说,也只是笑呵呵的点头。
“对,享福了啊!他一大妈,到了,也算是享了一回儿孙福啊。”
“可不咋的?享福了!”
好几个院子里老人都是点头附和。
“享特么什么福?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不就是阴阳我,说我没儿没女吗?哼,瞎了你们的狗眼,看不出东旭就是我儿吗?棒梗就是我乖孙!有一句话你们算是歪打正着的说对了,我以后有的是福气。
我儿东旭这么孝顺,我乖孙棒梗这么争气,也是孝顺,我能没有福气吗?等着吧!往后我们老易家,要盖了这个院子里的帽!我们老易家,最有福气,最有钱,最有出息了!呸!你们跟我们家比,那就是一块烂泥巴!啥也不是!”
易中海心里恼火,但面上却是不表现半分,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就是有些心疼的看向了贾东旭。
“东旭啊,你先去歇着吧,棒梗啊,你也歇着去吧。等着待会儿开席啊!”
“嗯。师父,我没什么事儿,倒是我师娘刚走,这冷不丁的,您老可别忧思成疾,身子骨垮了啊,您老也得多注意身子骨才是啊,千万保重身体。”
贾东旭点了点头,说了两句贴己话。
说实话。
他都恨透了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了,但是,奈何很多事情上还需要倚仗这老不死的,因此,只能是暂时忍耐,虚情假意一番。
毕竟。
不管是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回车间上班,还是让聋老太太摇钱,都得这老家伙出面才行。很多报仇雪恨的事情,也得这老不死的去联络那姓钱的老头子。
“呵呵,放心,师父明白这些道理,不会有事儿的。去吧,去歇着去吧。”
易中海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乐呵呵点头。
贾东旭便是点头,和自家老娘往一旁去了,棒梗这阵装着肚子疼的样子,懒得说话,作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跟着贾东旭往一旁走去。
“唉!这傻柱现在这情况,不容乐观啊。看样子,他怎么有种向刘海中那老小子看齐的感觉呢?这小子是雨水丫头的哥哥,又会拳脚功夫,真要是到了翻译证的地步,院子里可就真是闹腾个没完了。
对院儿里威胁可是不小啊!往后,得多观察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怕是得跟雨水丫头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处理这事儿了。
最好……还是这小子别走到这一步。”
二大爷闫埠贵皱着眉头,暗自思忖。
他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不得不考虑的长远一些。之前傻柱撑死了是有些失忆,可今天摆明了不是,所以,必须要仔细考虑一下这件事可能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一想到之前刘海中翻译证,大打出手的样子,再想想傻柱那身手,二大爷闫埠贵只觉得头疼不已。
“哈哈哈!好!好!这个傻柱,刚才还特么敢瞪我?结果呢,还没等我出手呢,这么快他就遭了报应,可见是活该啊!哈哈哈,真特么活该!
只是可惜啊,多好的机会,那贾东旭个狗东西,居然都把握不住。这要是我,非得趁机会把那傻柱的左腿给彻底踹折了不可!可见这贾东旭,也是个废物点心。我过去瞧不起他们这路人,那算是对了。”
刘光齐在席面上坐着,目睹了这一幕闹剧,心里十分高兴。
“哈哈!好!真特么活该!让这个傻柱之前跟咱们家光齐作对,险些害惨了咱们家光齐。我看他这次可不像是装疯卖傻,好像真是翻译证了啊。
太好了!最好翻译证,六亲不认,见天儿的挨揍才好呢。瞎了他的狗眼了,也不好好看看咱家光齐是什么人物,敢炸刺儿?这就是下场!”
一大妈看的十分快意,低声说道。
“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也是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
“哼,这个傻柱,几次三番的跟咱们家为难不说,还敢对光齐动手,这绝对不能容忍啊!像是这种不识抬举的狗东西,那必须得收拾个狠的啊!
现在这狗东西自己有点儿翻译证那意思了,要说也是够惨了,但相比他险些害得咱家光齐出了什么意外来说,还远远不够!哼,必须得收拾他收拾的更厉害才行啊。
眼下,撑死了也就是点儿鸡零狗碎的利息罢了。往后,等我和咱家光齐翻身升官儿了,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不可。
不只是他,还有那易中海、贾东旭,还有这院子里……”
“爸!噤声!别往下说了,我知道您老的心思,但人多眼杂,小心让那些人听去,找寻咱们麻烦。您老暂且忍一时,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
刘光齐吓了一跳,生怕刘海中这老狗大放厥词,被旁人听去,因此,一听话风不对,便赶忙将话打断,低声提醒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