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傻柱干脆果断,直接倒地昏迷。
“这……”
刘光天和刘光福、闫解成、大牛等人,全都是愣住了,傻柱倒地就在一瞬间,因此,很多人都是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诶,傻柱这什么情况?”
二大爷闫埠贵吓了一跳,急忙上前。
“哎哟!老闫,这看着可不像是装的!”
老王仔细观察了一下,不由说道。
“的确不是装的,这小子这是疼的昏过去了,不过,没什么生命危险,单纯就是太疼了,也是,这接连受了好几次创伤,不疼才怪。
这样。
光天、光福,还有解成、解旷,你们四个负责,把傻柱给抬到他屋子里去。记住了,傻柱这左腿伤了,轻点儿,知道吗?”
二大爷闫埠贵仔细检查了一下傻柱的情况,便是经验老到的说道。
“得嘞!”
被点名的四个人,都是点头,相互使个眼色,就是抬着傻柱往屋子里走。
“唉!”
老杨摇头叹息。
“好好一个大厨,轧钢厂食堂的大拿啊,咱们这一片儿谁家做席面,当年不得说几句好话,好吃好喝好招待的啊。
多有排面儿,怎么非得走这一条路呢?唉!”
“可不是咋的?傻柱他爹何大清要是知道这事儿,非得心疼坏了不可。好在傻柱这小子还不算是顽固不化,好歹也是知道迷途知返,知道改邪归正,这就算是不错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道悔改,什么时候,也不算晚啊。”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说道。
“是这话。”
几人闻言,都是连连点头。
“东旭,你没事儿吧?”
贾张氏勉强挪了几步,到了宝贝儿子贾东旭身边,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儿,妈,您老没事儿吧?”
贾东旭见自家老娘受伤,还关心自己,心里一酸,险些哭出声来。
“妈,都是当儿的没用,让您老受苦了。”
“嗨!儿啊,说这个做什么?咱们娘俩不用说这个啊!要怪都得怪那个傻柱,他……唉!算了,不说了!”
贾张氏还想要咒骂两句,但却临时想起了何雨水的警告,只能是叹息一声,将一肚子的咒骂咽了回去。
“乖孙啊,棒梗……你怎么样啊?伤的怎么样?”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又是向着棒梗走去。
“棒梗,你怎么样啊?”
秦淮茹也是挂念着自己宝贝儿子,也是走下台阶问道。
“奶奶、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儿……”
棒梗说着,勉强爬了起来。
他这还真不是假话。
他是真没什么事情。
棒梗不是傻子,一百二十个瞧不上自家老子贾东旭,甚至都有些巴不得吃他白事席,怎么可能会真的为了他挨揍?
不过是鸡贼,眼见傻柱一脚踹过来的时候,顺势滚地葫芦一样的翻滚出去罢了。看似踹中了,其实这一脚力道至少有八成是没有真的落到实处的。
做做样子罢了。
“唉!乖孙,苦了你了。”
贾张氏满心悲苦、忿忿,只是,人多眼杂之下,尤其是李长安和何雨水都冷眼看着,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大放厥词,只能是强压怒火,满心憋屈。
“东旭啊,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易中海也是赶忙上前,关切问道。
“玛德!你特么真眼盲心瞎啊,我有事儿没事儿,还用问吗?我特么给你家守灵,披麻戴孝的就已经是倒大霉了。
现在还特么因为给你们家守灵,害得我挨了一顿胖揍,大鞋底子都呼我脸上了,都说不拿人当人的话,不给面儿,那就是把脸踩在地上。特么别人那是形容词,我这可不是,是真让人把脸面给踩在地上啊!
我招谁惹谁了?该死的,这易中海和傻柱都特么一样的可恨!气死我了!凭啥啊,凭啥你们就是这么对我啊?我贾东旭欠你们的该你们的啊?要说欠,要说该,那得说是你们欠我的,该我的!呸!狗东西,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报仇雪恨!这事儿,特么没完!”
贾东旭心里恨疯了,但是,面上却是强自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师父,您老放心,我没事儿。”
“唉!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啊!我儿东旭,还是太孝顺了啊,这是怕我心里难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啊!
多好的孩子啊,该死的傻柱,这狗东西,敢这么对我儿?就算他亲爹老子是何大清那老小子,我也饶不了他!这小子,必须付出代价!哼,他不是用右脚踩我儿东旭的脸吗?那就用这只脚来赔偿吧!以后,他这只脚都不用用来走路了,我会直接找机会,给他敲断了,让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用这只脚走道!
以后等着做个瘸子吧!还得一辈子都给我们老易家当狗腿子!哼,不止如此,他最好是保佑我儿东旭没事儿,不然,我彻底废了他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