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今儿个什么日子你是知道的,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是没办法了,只能是求老兄弟你了。
全看你的了。
别让我老易的脸面彻底跌在地上,我自有后报。老许、老王大哥,还有老杨……都搭把手吧。”
易中海叹息着说道。
话语之中,明显的带上了几分低头服软和求肯之意。
“没问题,老易啊,你发话了,咱们没说的!解成啊,还有解旷、小王、光天、光福,你们都别慎着了,抓紧搭把手啊。
还有大牛、大茂、小杨,都搭把手!”
二大爷闫埠贵自然是不好推辞,立即就是不假思索的发号司令。
“没问题,爸!”
闫解成哥俩当即点头。
“知道了,二大爷。”
几个被点到了名字的小伙子,都是连连点头。
“傻柱,别打了。贾东旭,你也抓紧住手。”
立时。
几个人便是一窝蜂的上前,几乎是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给分开。虽然两个人都玩命的格斗,但本身都是没什么体力了,菜鸡互啄而已,几个小伙子联手,自然轻而易举的将他们分开。
“嘶!”
傻柱在刘光天、刘光福的搀扶下起身,恶狠狠的盯着贾东旭。
“傻柱!你看个头啊,老子饶不了你!”
贾东旭也是没客气,同样眼神凶狠的盯着傻柱,更是大放厥词。
“哎哟呵!你特么嘴还挺硬啊,行,你不是嘴硬吗?现在你家柱大爷是伤了一条腿,还五劳七伤的,你等着的,等我身子骨好了,看我不打噶你个狗东西。
到时候,你家柱大爷我见天儿的收拾你。不打的你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就算我傻柱白活!”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傻柱,你敢跟我们家作对,敢打我爹,我特么跟你没完!”
棒梗也是怒道。
“小兔崽子,你跟谁俩呢?真以为你家柱爹好惹啊!你个小白眼儿狼,喂不熟的狗东西!小心柱大爷一脚把你踹飞出去!踹的找不着!”
傻柱毫不客气的说道。
“别跟我这个那个的,谁特么惯着你咋的?再跟我废话,我特么打断你的狗腿!”
傻柱大大咧咧的呵斥。
“傻柱,你敢动我乖孙一根寒毛,老婆子我跟你玩儿命!”
贾张氏怒吼。
“呸!别特么说大话了,就你啊?跟我玩儿命?慢说是你,就是你们全家一块儿上,柱大爷我身子骨健朗的时候,收拾你们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跟收拾小鸡崽子似的!在我面前,你们算个六啊!?
告诉你,就算是你们这些货色全须全尾的,都护着棒梗这小白眼儿狼,我也照样收拾他!明着告诉你们,我傻柱想要做的事儿,你们几个货,拦不住!这小子,我收拾定了!”
傻柱嗤笑,满是不屑一顾的说道。
“傻柱!你说什么呢?”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顿时。
傻柱身子骨就是一僵,转过身来,便是见到披麻戴孝的秦淮茹,正站在老易家门口,旁边还有二大妈杨瑞华、杨婶子等几个院子里的大妈大娘。
“秦……秦姐啊,我就是说着玩儿的,吓唬一下棒梗,不!不是吓唬,就是逗着他玩呢。哈哈,对,就是逗着玩儿呢。”
傻柱虽然犯病,但也没到认不出来人的地步,眼见是秦淮茹质问,便是有三分气短,赔着笑脸说道。
“呸!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怎么个意思?还特么什么闹着玩儿?有你这么闹着玩儿的,都把我乖孙棒梗踹成什么样儿了?还骂我乖孙棒梗是小白眼儿狼?你特么才是白眼儿狼呢!”
贾张氏骂骂咧咧,勉强起身,恨恨的指着傻柱咒骂。
“傻柱,我跟你说,这事儿特么没完!早晚我们得找回这个场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甭管再怎么说,孩子犯了错儿,你说两句就得了,怎么能动手呢?再一个,我儿棒梗护着他爸有什么不对?
我刚才在屋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你自己犯病,故意找茬儿。也不好说是故意吧,但反正事儿是从你身上引起来的。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
秦淮茹又是冷着脸皱眉说道。
她其实也知道傻柱是犯了病的,自己宝贝儿子棒梗被踹翻在地,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她也不是傻子,相反十分精明,要远超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一对母子,因此,也是从大局入手。
知道傻柱这里其实是经不起刺激的。
万一刺激大发了,真和刘海中那老狗一样,得了个一翻译证就开打的毛病了,对他们这一家子可没什么好处。
弄不好。
就得有谁出了意外。
虽然她对贾东旭和贾张氏没什么感情了,但是,也还是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俩出问题的。毕竟,要是贾东旭还没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就噶了,那对棒梗和小当也没什么好处。
一定程度上,这么个家庭,也是说出去不好听。
因此种种。
秦淮茹虽然恼怒,但也当真不敢过于刺激傻柱。生怕他病的更严重了,再生出什么旁的事端来。
“呸!他有什么病,我看就是装的!傻柱,你个狗东西,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我跟你势不两立!敢打我,打我儿东旭,还打我乖孙棒梗,我们祖孙三代人你都敢不放在眼里,你特么真是撑了!
长本事了,本事大发了!你个狗东西,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