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丫头,老太太不是要给我强出头,只是为母则刚,当娘的,哪有不护着晚辈的道理?是不是?
一时间失言,你就别跟老人家一般计较了?只当是给一大爷一个面子……行吗?”
易中海想了一下,又是低三下四的向着何雨水说道。
“呵!”
何雨水嗤笑一声,没有言语。显然是对易中海这一番话,十分不认同。但也没有再和聋老太太计较什么,见状,易中海也是略松了一口气,向着何雨水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行,雨水丫头,你能给一大爷这个面子,一大爷十分高兴,感激不尽啊!这事儿我记在心里了。
雨水丫头,一大爷在这儿谢谢你了啊。”
“唉!该死!真特么该死!我汪王氏在这一片儿,那以前不说呼风唤雨,但怎么也是相当有排面的啊,别说说句什么话了,就是咳嗽一声,都比别人千言万语要有份量啊。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呢?
我儿中海是什么身份啊,这么高的身份,居然要对一个黄毛丫头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
这凭什么啊!?我简直要憋屈死了!我儿中海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等一的技术大拿啊!
这么大的身份,在这一片儿瞅谁一眼,都得说是给面子了。更别说这样了!不成!等我们家翻身之后,一定要找机会,把场子给找回来。我儿中海还有我乖孙东旭、重孙棒梗他们这些人,包括我老太太受的这些委屈,都得十倍百倍的讨还回来才行!不然,我就不是汪王氏!”
聋老太太在一旁看着,虽然没说什么话,可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悲苦之色,眼见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儿子易中海脸面让人踩在地上,心里跟刀绞一样的难受。
“傻柱!”
易中海处理完何雨水和李长安的诘难之后,才是有时间对付傻柱,神色凝重之中,带着几分气愤的看向了傻柱。
“今天是我们老易家的大日子,你这么胡闹,不合适吧!?”
“哎哟嘿!大日子?什么大日子啊?说来让我听听。是你们家老了人了咋的?不能吧?你和你家那老虔婆子才多大岁数啊,膝下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上面也没有长辈了。这能有事儿?
当然了。
你要抠字眼儿的话,那贾东旭和张老婆子算是你的长辈。你别跟我扯什么养老不养老的事儿,我看你这帮扶贾东旭的力度,可不是说什么找个人给你养老,你这是认了贾东旭当干亲了吧?好家伙,家底儿都砸进去了!怎么没摆枝儿啊,这不合适啊。
你给他当干儿子,怎么也该给院子里的邻居说一声啊,就算是不摆上几桌,也得整点儿花生瓜子糖果的,给大家分分啊,是不是?不是我说你啊,易中海,你简直是个老糊涂。
越活越糊涂了!
你是眼盲心瞎还是咋的?还给贾东旭当儿子,你特么给他当儿子,还不如给我当孙子呢!给我当孙子,都比给他当儿子有排面儿,知道吧?”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傻柱,你个狗东西,我特么跟你没完!”
贾东旭肺都要气炸了,没想到傻柱这狗东西抢白易中海几句的时候,还不忘了损他,顿时,就是气的暴跳如雷。
又一次的挣扎,想要摆脱傻柱的脚踩。
可惜,没能成功。
“傻柱,你满嘴跑火车,胡说什么呢?”
易中海也是气的不轻,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眼下当务之急,是抓紧把这事给揭过去。不能任由傻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胡乱犯病。
不然。
骂他们几句,倒也没什么,无非是心里不舒坦,可这狗东西要是胡乱说些什么,把他们密谋通过生产任务什么的翻身这事给抖落出来,可就麻烦了。
因此,再是恼怒,也还是没有一味地爆发怒火。而是深吸一口气之后,争取保持心平气和。
“傻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家没出这档子白事儿,还能办白事儿吗?还能搭灵棚,还是全院的高邻都跟着我们闹着玩咋的?没这么闹着玩儿的,谁家闹着玩儿能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啊?
不觉得糟心,不觉得给全院的高邻心里添堵吗?谁家正常人能这么干啊?”
“嘿!正常人?易老狗,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啊,你的确不是正常人啊,贾东旭也不是啊,正常人谁能干出大恶人才能干出来的破事儿啊?别人不知道你易中海,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易中海,别跟我这整这整那的,别人不了解你们俩,我还能不了解你俩吗?就你俩……”
傻柱大大咧咧。
“傻柱!”
易中海心里一紧,立即就是厉声断喝。
“别在那里叽叽歪歪,谁有空跟你说这说那的,你是不是找茬儿?故意找茬儿是吧?还不把东旭放开?
我看你是又犯病了!谁让你落下的病,你找谁,别找我们!咱们之间虽然说是恩断义绝了,是划清界限了。可我们家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该找茬儿!”
“这么大的事儿?多大啊?怎么,你们家真有人噶了?谁啊?我看看!”傻柱嗤之以鼻,完全不信。
“玛德!这个狗东西,什么时候犯病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犯病!你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犯病犯的噶了,也没人在意。
现在给我裹乱,说又说不通,真特么狗东西!”
易中海心里破口大骂,对傻柱脑筋转不过来感到十分的头疼,可是,又不能真的破口大骂,又不能动手,真动手自己这两下子,没准上去还得让傻柱给揍了,真要是一家子都让打翻在地,那乐子可是够大的。
只怕众人都只会看哈哈笑,没谁主动帮他。
因此。
易中海虽然盛怒,可却也只能是强咬牙,恨不得咬碎了钢牙,把心中的怒火压了又压,想了想,又是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柱子,我是知道你对我有怨气的,觉得跟我偏心或者怎么着似的。可再是有火,也不能借今儿个发作吧?
你这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啊,你是让咱们院儿里也都是没光啊。今儿个可是白事儿,死者为大啊!”
“白事儿?嘿!说的跟真的似的,哪儿来的白事儿啊!?这不都在这儿呢吗?”
傻柱冷笑嘲讽。
可眼见易中海一脸的严肃认真,傻柱猛地就是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
易老狗家真的出了白事儿了?
可这么多人,聋老太太、张老虔婆子、贾东旭爷俩,还有易老狗,还能有谁啊?
“不好!”
傻柱猛地心里一沉,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