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该不会是我秦姐没了吧?怎么没的啊?好好地怎么就……”
“傻柱!闭上你的乌鸦嘴,你秦姐……人家淮茹好着呢,在屋里呆着呢,谁没了,你不会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瞅瞅啊,灵棚下面不是摆着照片呢吗?”
易中海怒喝了一声。
“照片?什么照片?”
傻柱愣了愣。
虽然灵棚下前一大妈的照片其实十分显眼,可傻柱终究是脑子犯病,哪怕还有自主意识,比刘海中翻译证的时候,要强出了太多。
但是,终究也还是比一般人要差一些,根本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但是,在易中海的提醒下,他还是终于看到了照片。
“诶,易老狗,这不是你们家那老虔婆子的照片吗?摆在这儿干嘛?诶,这是……是你们家那老虔婆子没了?
不能吧?你家那老虔婆子还挺年轻的啊,和你岁数儿差不多啊,边儿上边儿下的!怎么就好么秧的没了呢?”
傻柱终于是反应过来,可还是有些诧异。
“傻柱!你特么给我去噶吧!狗东西!”
就在傻柱诧异,被照片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脚下的力道也是不知不觉的减了不少。贾东旭被踩在脚下,自然能敏锐感知到的了。
因此,毫不犹豫的,就是铆足了力气的反击,猛地一个翻身,将自身挣脱出来,同时,在巨大的恨意之下,也是强行压制周身疼痛的,便是瞄准、抬腿、猛踹,一气呵成,直击傻柱的伤腿小腿胫骨。
“啊!”
傻柱猝不及防之下,本来就是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住,在这个时候,贾东旭来了一招阴的,都不等自己起身,便在地上瞅准机会给他来了一个狠的,此时此刻,他哪里挡得住?
虽说他身手不错,是小跤王的亲传,但问题是他现在是集五劳七伤、左腿骨裂,外加头脑不清醒、没有防备于一身。
所以。
贾东旭这一手,还真就得逞,直接踹中了骨裂的地方。
登时。
傻柱便是痛入骨髓,疼的直接倒地,抱着伤腿痛呼。也得亏是贾东旭也是伤号,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多少力气。
不然。
就这一下,别说是个壮年了,就是一个半大小子,铆足了力气,傻柱伤腿的骨裂,都可能直接变成骨折。
可即便是这样,傻柱也是疼的不轻。
“玛德!傻柱,老子特么打噶你!”
贾东旭得理不饶人,见傻柱受伤,立即就是恶从心头起,一个翻身,就是扑了过去,抡起拳头,对着傻柱就是一拳。
“玛德!让你特么找茬儿!让你装病!打噶你!打不死你,算特么老子没吃过饭!”
贾东旭恨得不行。
他是谁啊?
从小就要强,长大了当了红星轧钢厂的技工,更是自觉得不含糊。可就在刚才,居然被自己一直没瞧得起过的狗东西踩在了脸上,这能忍?
怒吼之中。
贾东旭一拳接一拳,往傻柱的脸上砸。
“贾东旭,你特么敢阴我?我打噶你!”
傻柱挨了两拳,也是恼了,顾不得自己的腿伤了,直接抡拳和贾东旭打了起来。
“傻柱,我特么……你敢打老子?老子是谁啊,你特么算个……哎哟!”
“打你,打你怎么了?打你都特么轻了!”
傻柱和贾东旭争执撕打,就地翻滚。
虽然傻柱伤了一条腿,但怒火中烧之下,跟贾东旭的打斗,还是占据了一些上风。毕竟,贾东旭撑死了就是王八拳,但傻柱是真有十几年功夫的。出手自有章法,关键他是练跤的出身,就地翻滚,那正是练跤的范畴之一。
一时间。
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
“好!东旭,打!把这小子往噶了打!让他特么挑事儿!该死的傻柱,你特么敢打我儿东旭?我特么跟你拼了!”
“哎哟!”
贾张氏一时间难以起身,见宝贝儿子偷袭得逞,高兴无比,在一旁呐喊助威,可眼见宝贝儿子贾东旭落了下风,就是气的不行,忍不住就是咒骂,更是心疼不已,强自咬牙起身,挪着步往傻柱那边走。
但还没等她伸手,傻柱就一脚踹出,将她再一次的踹了出去。
“好啊!你个狗东西,敢打我的乖孙?我特么老婆子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眼见宝贝乖孙易东旭受伤吃了亏,也是咬牙切齿,将拐棍横放在腿上,就是两手去推动轮椅,要过去帮忙。
“该死!这特么傻柱真是该死啊!敢这么对我儿,敢砸我的场子!狗东西,我饶不了他!”
易中海恨得直咬牙,可也并没有盲目的冲过去帮忙。
那只会越帮越乱,让外人看了笑话。
与此。
易中海也是一把扶住了轮椅的把手,避免了聋老太太冲过去掺和的场景发生。他可不傻,这聋老太太是老摇钱树不说,身份也不一般。
真要是被傻柱伤到了,再把这一条老命给搭上,那他们全家都得完蛋。谁也讨不到好!
因此,他自然不敢在这种事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以前的时候,他真要是落到了下风,自然有聋老太太蛮横耍赖,拎着拐棍撵人,就把事情给糊弄过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院子里没谁买聋老太太的账了不说,傻柱眼下还脑子犯病,虽然谈不上翻译证,可真要是和聋老太太来真格的,也够瞧的了。
因此种种。
易中海真不敢冒险,只能是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