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欺负我们老易家啊!都欺负我啊!我特么做什么错事儿了,要受这个?”
易中海内心,无尽的悲愤。
心里一震火辣辣的疼,恨不得翻江倒海,一口血真的都要吐出一般。
“糟糕!这是要坏菜!真要是我这个时候吐血,指定昏倒。我还在这儿呢,他们都敢这么欺负我儿,欺负我乖孙,不把我们一家子当一回事儿。我要是昏过去了,指不定一家子得让欺负成什么样呢。
不行,我得忍住!必须得忍!”
易中海咬着牙,强自坚定。
可一口气,却是窝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支撑的很是勉强。
“哈哈!哈哈哈!是是是,雨水啊,你说的很对,很对啊!倒是我一时间失言了,雨水啊!别跟一大爷一般见识,我是让你哥给气糊涂了。
一大爷现在是大恶人,顶风臭着八百里,对不住了啊!我的确是不配跟你爸相提并论了。雨水丫头,一大爷在这里跟你赔礼了。”
易中海仰天打个哈哈,眼泪好悬憋屈的掉出来,冲着何雨水便是一番赔礼道歉。
“唉!这老易,是真的不值啊!为了养老,巴结贾东旭,落到这一步田地,何苦来哉啊?好歹过去也是南锣鼓巷这一片儿的地界儿,一等一的人物字号啊!落到这一步,真是让人感慨啊。
可话说回来了,这特么也是他自找啊!他想要让贾东旭给养老,要买好,自己掏钱啊,算计人家长安算怎么个事儿?这不是慨他人之慷吗?这对吗?活该,纯特么活该啊!”
“唉!堂堂街面儿上的治保委员,万人大厂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头一等的高级技工,技术大拿啊……还是我们院子里的管事儿大爷,管了那么多年的事儿,在院子里也好,南锣鼓巷也罢,哪怕是红星轧钢厂里,也都是排面十足的人物啊。
现而今,却落到了这一步,当真是让人唏嘘啊。在自家的白事儿上,让人给怼的哑口无言,面子里子全都给踩地上了。
何苦呢?
但凡这易老狗走正道儿,不做那歪的斜的,不琢磨坑人害人,绝对不至于到这一步,走到哪儿,人家也得高看他两眼。可现在……啥也不是!”
“听着话音儿,这易老狗是内心悲愤到了极点啊!悲愤、憋屈?那就对了,当初好歹也是有面儿的主儿,院子里谁能盖过他的风头啊?
除了聋老太太和长安家里,谁家也盖不住他的风头啊,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四十号院儿有个叫易中海的,是街道上的治保委员啊?谁不知道他是万人大厂红星轧钢厂里头一等的高级技工,技术大拿啊?八级钳工啊,闹着玩儿的?
这么有排面的主儿,现在颜面扫地,让几个小辈给怼的哑口无言,还是在自己老伴儿的白事儿上,这种场合下,按道理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的。
哪怕他说的话,办的事儿,不那么中听、中看,也得过一阵儿再说道说道。可现在呢?无异于是让人薅住了脖领子,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大耳刮子一样啊。
内心憋屈,才是正常的。可憋屈又能怪得了谁?这特么不都是他自己自找的吗?谁让他坑人害人了?
人家长安招他惹他了?玛德!这个狗东西,纯纯就不是人啊!不是人的玩意儿还想耀武扬威怎么的?长安家那是什么家境?人家父母品行完全没的说,谁都得挑大指称赞,打心眼儿里佩服人家。
可这老小子呢?不干人事儿啊,纯纯就是吃人饭不喘人气儿的玩意儿!居然敢打长安家那笔钱的主意,那钱是什么钱,这不用多说啊。他不是不知道!
可结果呢?
还不是那么干了?老王八蛋,没让收拾了,就算是他祖宗积德了。他特么还觉得委屈了?呸!”
“……”
“嘿!这易老狗,听这笑声,还有几分悲凉啊,这怎么着?不服?不服就有胆的练练,玛德!管你什么白事儿不白事儿的,你要是敢不做人,一个顶风臭着八百里的大恶人,还想要借题发挥,借着这个白事儿耀武扬威,骑在我们这些人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小爷第一个不答应,非得特么灭灭你的威风不可!”
“唉!老易这是不服啊,心里觉得悲凉,觉得这种场合,不该跟他一般计较,都得让着点儿他,可特么他也没有那个德行啊。
人家雨水丫头,哪一句话不在理啊?
这狗东西算个六啊,一个头顶生疮脚底下还流脓的大恶人,顶风特么还得臭着八百里的玩意儿,还想要以人家雨水丫头他爹何大清的名义,教训人家哥?凭啥惯着你啊!你可怜?是,你没了老伴儿,可怜。可你那老伴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跟你是一丘之貉。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么个情况下,谁特么惯着你啊,你多可怜,也是特么自己作的!谁也怨不着啊!”
“哼!现在知道悲凉了,知道难受了,玛德!板子不打你身上,那可是真不知道疼啊。你个老不死的,整天装的人模狗样的,可其实一肚子坏水儿啊,还能喘气儿,都得感谢人家长安。
你个狗东西,还委屈上了?
咋的?你家办白事儿,就得惯着你啊?呸!想天鹅屁呢!?”
院子里不少老一辈,都是听出来了易中海话语之中蕴含的几许悲凉,或许也是多年的老关系,略有些许的感慨。
但是。
要是说同情,那是一点没有。
这易老狗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全院子里的住户都是看在眼里,那真是一点都不冤。
“好啊!好啊!你……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一个个的看着人模人样、人五人六的,不干人事儿啊!居然欺负我儿中海!我儿媳妇都没了,你们还敢这样?我跟你们没完!”
聋老太太在一旁听到宝贝儿子笑声带着几分凄凉,真的是心疼不已,气的哇哇大叫,手里挥舞着拐棍,像是要发威一样。
“老太太,你话不好这么说吧?怎么?你觉得是我在欺负你儿易中海吗?你也不用说满院子里的邻居,直接点我名儿得了。欺负他?你问问他,我是欺负他了吗?
一大爷,您老觉得呢?”
何雨水丝毫不让步,直接问道。
“就是!老太太,要是有人说要代表你爹教训你,你乐意啊?我雨水师姑这做法,有什么错吗?一点儿也没有啊!
说句实话。
就这做法,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你这个可也是太糊涂了一些,也太偏袒你儿中海了吧?
真要是易中海师傅觉得他受了委屈,受了欺负,我们也可以不欺负他啊。我这里有个好主意,易师傅您要不要听一听啊?”
一旁,赵晓峰也是抱着肩膀,冷笑说道。
“该死的!这聋老太太,什么时候说话不好?刚才不替我出头,现在不该出头的时候,反而替我出头了?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这怎么还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了?要不是还有倚仗她的地方,我是真不愿意搭理这老虔婆子了!这不是把我们一家子往噶里整吗?这哪儿是给我们出头啊!?真能添乱!”
易中海一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头就是“嗡”的一下子,顿时就有些预感不妙,急忙就是脑筋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