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当务之急,先稳住局势,不管怎么着,都得低头。对,就这么办,俗话说嗔拳不打笑面不是?”
“不用!”
易中海打定了主意,便是赶忙摇头。
开玩笑。
他可不是傻子,听话听音,他是能听出来赵晓峰没憋什么好主意的。这小子说是不欺负他,其实是特么想要算总账,直接把他彻底收拾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易中海现而今不是光杆了,有儿子易东旭,还有孙子棒梗、孙女小当,儿媳妇还显着怀,还有老嫂子。
这一大家子,往后把日子过起来,那美滋滋啊。
他现在也算是三世同堂了。
等将来把一家人拉扯起来,棒梗乖孙考上了大学,毕业当了科长什么的,再成了家,那就奔着四世同堂去了。
他现而今还不算大,身子骨也硬朗。
没准,都能等到五世同堂。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太好了。
日子这么有奔头,有盼望,他怎么可能去噶?指定不能啊!因此,易中海都不敢接这个话茬,便是想了一下,赔着笑脸先是想着何雨水,再是向着李长安方向开了口。
“呵呵,雨水丫头啊,一大爷没有半点儿不服啊,对你这丫头,一大爷一向是服气的,要强、有本事。
我也没有觉得委屈。
这一个院子里住着,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跟一家人有什么区别,是不是?我觉得吧,咱们之间,那就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这么一种关系啊。
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儿,大家指正出来,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这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还能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吗?是不是?哈哈,一说一笑,也就过去了。”
“呵!”
院子里不知道谁冷笑了一声,显然是对他这一番虚情假意的话,十分有意见。不过,似乎多少是因为今天是易中海家的白事席,有些顾忌,所以,难听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易中海虽然是听到了这一声冷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见没有下文,也只是不动声色,只当是没有这茬。
眼瞅着何雨水和李长安那边,都没有继续追究这话的意思,便是稍微松了一口气,又是看向了聋老太太。
“娘啊,您老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儿。刚才我一时间口不择言,说错了话,大家数落我两句,也是应该的。您老身子骨不好,可别动气。”
“儿啊……你……”
聋老太太听着宝贝儿子易中海这一句句都是贴己话,各种委曲求全,心里别提多难过了。怎么就这样了呢?
要知道。
在过去的时候,她汪王氏可是在整个四十号院,乃至于南锣鼓巷,都几乎能横着走的啊。现在怎么就这么憋屈了呢?
一时间。
聋老太太心里难受至极。
“该死的!这些小王八蛋,全都欺负我们家中海,欺负我乖孙,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我是谁啊,我可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啊!我可是这个院儿里,说一不二的主儿啊,搁在过去,谁敢这么对我?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为什么啊?”
“李长安!对,都是李长安那小子暗地里作怪。要不是这李家小子,我们家何至于如此境地啊?落不到这一步啊!
该死的!这个小兔崽子,简直是目无老祖宗我啊!眼里没谁了!这小子也太狂了!混账东西!这小子,太混账了!”
聋老太太心中暗骂,恼怒无比。
可是。
她也是听到了刚才赵晓峰的话,知道这小子是李长安的徒弟,以她的智谋,自然也是听出了赵晓峰的弦外之音。
摆明了。
要么让自己宝贝儿子捏着鼻子忍气吞声,要么,就是直接不用忍气吞声了——算总账!
真要这样。
那可是坏了。
聋老太太不傻,胡搅蛮缠归胡搅蛮缠,再是护短,也是清楚自己儿子犯的这事可是不小。其实在她心里,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毕竟。
李长安那小子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好几百块钱揣在身上,不嫌坠得慌啊?给自己乖孙花,又能怎么着?
别说借了,就是直接不还,又能怎样?
只是。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能捂盖子,在院子里自己关起门来解决,那自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这事已经是闹到厂子里了,要是再闹到街道办,可是麻烦了。
就即便是她汪王氏,现在也不敢夸下这个海口,敢说能把事情压下来,保自己宝贝儿子和乖孙秋毫无犯。
这一点。
她真不敢保证。
因此。
哪怕是她此时此刻,愤怒至极,可也当真是不敢再强出头,生怕把事情闹大,真的影响到了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