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我病了吗?我能有什么病?我这身子骨,壮实的很啊,不能有病吧?”
傻柱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问道。似乎是在反问,可又似乎是有些迷茫的自语,环顾四周之下,傻柱眼中的迷茫越发浓郁。
过了片刻。
当傻柱眼神再度恢复清澈的时候,傻柱却是有些诧异的望着四周。
“诶!你……你们谁啊?你们干嘛的?你们怎么在我们院子里啊,诶,这一大爷、二大爷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怎么让这么多外人进我们院子啊!?好啊!你们还在这儿吃上喝上了?还做大锅菜,还摆席,我们院儿里老少爷儿们都哪里去了?是不是让你们给撵出去了?说话啊你们!好啊!占了我们院子,还敢这么豪横?
我特么让你们吃!让你们做菜,让你们摆席!我特么跟你们拼了!”
傻柱怒吼着就是上前,直奔大锅菜的位置,但还不等赵晓峰上前拦阻、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等在后面把他抓住,傻柱就是脚下一绊,直接自己摔倒在地。
“啊!我……我的腿……我的腿这是怎么了?好啊!好啊!是不是你们打了我的腿?好狠的心,好歹毒啊!你们简直比李……”
傻柱赫然却是一时间连自己腿上有伤都忘了,竟然没拄着单拐,就想要往前冲,因此,两步就是摔倒在地,疼的龇牙咧嘴,张口就骂。
“傻柱!你特么装什么呢?装神弄邪的,你这是想要忽悠我们还是咋的?傻柱,你搅闹我们老易家的白事儿灵棚,这事儿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我知道你脑子的确是有点儿毛病,有时候忘事儿,但你也不带这样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大爷我不怪你,你就别装了。
让大家中午这顿,能稳稳当当的吃席,也就是了。”
易中海一直都紧盯着傻柱,眼见傻柱大大咧咧,就是要说人名,顿时心里就是一紧。
李什么?
和傻柱有仇的,不是李长安,那就是李怀德。这李长安那可是相当的不好招惹,是红星轧钢厂很有人气的大师傅,厂领导班子跟前的大红人,李怀德就更不用说了。直接就是领导班子的一员,虽然说是主管后勤的,但那也是副厂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无论傻柱说出对谁不敬的话来,都等于是开罪了对方。且不说他自己这里,想要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会变得艰难一些。
就是他和东旭爷俩,也都可能受到牵连。
毕竟。
现在傻柱似乎是病的更厉害了一些。
真要是这样下去的话。
万一院子里有个孬心眼子的,故意下套,跟傻柱套话,现在傻柱意识不清,那没准把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到时候,他们爷俩能不能如愿以偿的借计划翻身且不提,怎么着,也得先来一回二进宫。弄不好,李长安那小子耐心让耗光了,就直接跟他们不客气了,来一回算总账。
那可倒大霉了。
他们自己犯的错误到底有多严重,易中海自己心里不是没数。真要是李长安铁了心的要追究到底,聋老太太的面子也不好使。
可就全完了!
因此。
易中海再是怎么着,也是不敢让傻柱继续犯病下去,这三言两语之间,把他们卖了可是咋整?
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之下,便是急急将傻柱的话头给截住。
更是表演的十分真实,好似真的被傻柱搅闹白事给气的不行。
当然。
实际上,这也是大差不差。毕竟,自己一大家子人,都让傻柱给揍了,说不气那是假的。只是,愤怒之意却是半真半假。
傻柱如此一番搅闹,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原本易中海被何雨水一番话给呛得气的不行,几乎要被抢白的吐血,强行忍耐。傻柱这里大闹一通,他又气又急,又是惊惧之下,反而是好了不少。
再没有要吐血的感觉。
“可惜!可惜!”
这一番表演,落在别人眼里,或许不会太过起疑,但是,落入二大爷闫埠贵这个知道他们这一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知情人眼里,自然不同。
刚才傻柱明显是犯病,想要说几句心里话了。可惜,被易中海这老小子给堵了回去。一时间,只怕这么一打断,傻柱未必再会说出这种“掏心窝子”的话了。
而且。
今天毕竟是老易家的白事,是易中海的主场,他不发话,自己还能作壁上观,静待事情的发展,可这老小子一发话,自己作为院子里的主事人,就不好不下场了。
“对,傻柱啊,你可不能胡搅蛮缠啊!今儿个是你一大妈的白事儿,不管怎么着,死者为大,你也不能这么整不是?
这样吧!不管你是不是犯病了,都别跟我这个那个的了,就此打住,行不行?只当是给你二大爷一个面子了,成吗?”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呸!都特么给我滚一边儿去,装什么呢?你跟我这儿,装什么犊子了。别说你不是……”
傻柱又是大骂。
“傻柱!你特么别不识好歹!你想怎么着?好的不听,软的不中,非得牛不喝水强按头,给你来硬茬儿的,是吧?
我告诉你,傻柱!咱们之间恩怨已清,就算是没清,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你这么做对吗?你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可老闫,你二大爷那可是咱们院子里现在唯一的主事人,德高望重,你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你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在院子里作妖,作威作福啊!?老闫,这可不能惯着,不能开这个头儿啊。”
易中海时刻警惕,一听傻柱似乎又要大放厥词,狂喷二大爷闫埠贵,赶忙又是借着断喝一声的空档,打断了傻柱的话语。
“呸!狗屁的二大爷!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敢在我们院子里撒野,也特么不打听打听,你家柱大爷是何许人也,跟我动手?
反了你们了!还特么冒充我们院儿里的人,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们有病啊?呸!”
傻柱在地上倒着,依旧是大放厥词,而且,怒吼之中,傻柱也似乎是真的来了脾气,挣扎着想要起身。
他终究只是骨裂,不是骨折。
所以,哪怕是离了拐杖,也只是走道吃力,而不至于站都站不起来。只是,他先是被贾东旭猛踹了一脚,又是两个人打斗,然后刚才还摔了一跤。
这疼的可也是不轻,腿伤比之前也要严重了不少。
这一起身之下,方才起来,便是牵扯痛处,不由得“啊呀”一声惨叫,便是眼皮一翻,痛的竟是直接两眼一闭,往后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