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倒也是!”
刘海中听了之后,叹息一声,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强出头,只是,依旧是有些忿忿。
“爸,您老得保重贵体啊,这帮算什么?也就是个碎催,还能跟咱们家比?等咱们家翻身升官儿,等您老当上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他们还得倒过来看咱们脸色行事呢。
咱们也就是暂时隐忍一二,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刘光齐赶忙又是宽慰了两句。
“嗯,等过三过五的,再跟他们计较吧。”
刘海中这才神色缓和了不少,缓缓点头,随即又是叹息。
“儿啊,不是当爸的多事儿,我是真有些心疼你啊!主要也是为你有些不平啊!”
“嗨……爸,这算什么啊,这都不算事儿,别说大风大浪了,小风小浪都算不上啊。勉勉强强,也算是对我的一种磨砺吧。
这俗话说得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对不对?我都没拿这当一回事儿,您老也不用放在心上。
等往后了,咱们不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吗?找回场子,跟玩儿一样,比喝水都容易。”
刘光齐又是说道。
“这倒也是。”
刘海中听了,表示赞同的点头。
“对,等咱们家一门两厂长,都当了厂子里说了算的,收拾他们不跟玩儿一样?就这些人,一个能打的也没有啊!
傻柱倒是有两把刷子,可也是个废物点心了,一条腿差点断了不说,还脑子落下了毛病。还得是我儿光齐福大命大造化大,啥事儿没有。这且不说,就傻柱这狗东西,那胆小如鼠,就是个怂货!看着挺蛮横的,其实啊,也就是欺软怕硬。
哼!别看他现在咋咋呼呼的,好像吆五喝六多人五人六、威风八面一样,可其实啊,真到了咱们家一门两厂长的时候,看他一眼,他都得浑身哆嗦,跪地上求着给咱们家当狗腿子。”
一大妈也是得意洋洋。
“玛德!这两个废物点心,是真敢想啊!还真拿自己当块材料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脸皮多厚啊,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都不清楚吗?”
刘光齐心里暗骂了一句,但面上却是乐呵呵的连连点头。
“对,爸妈,您二老说的太对了!怎么就那么对呢,要不说呢,姜还是老的辣,还得是您二老,看待事情啊,经验老到,能看的透彻。
旁人,决不能够。”
“哈哈……”
刘海中听了,十分高兴。一大妈那边,也是十分受用。
“唉!最近得多加小心啊!这傻柱个狗东西,居然特么有点儿翻译证的苗头儿了?还好!我就在院子里呆三天,而且,这狗东西据说是骨裂的不轻,刚才有几次三番的受伤,这腿没骨折,也特么不远了。
恢复起来,没那么快,就算这狗东西真翻译证,找我麻烦,也赶不上我跑得快。再一个,这狗东西短时间去不了厂子里。而我,再过上个把月,估计就能从赵科长那里拿到外调的名额了。
在我调出去之前,这狗东西都不太可能恢复的了。这样的话,倒也不用太害怕什么。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凡事无绝对。万一阴沟里翻船,可是挺恶心的。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这满院子的大恶人,都真特么够损的。
今儿个好歹也是易老狗家的白事儿,就任由傻柱和贾东旭厮打在一起,在那里胡搅蛮缠,扰乱白事儿。这可是不对啊,哪儿能这么办啊、一个两个的,包括闫埠贵这个管事儿大爷在内,都是冷眼旁观。
这摆明了,是阳奉阴违,看着给易老狗面子,实际上也就敷衍了事啊。易老狗都这样,我还能好的了?这指不定怎么着呢。这三天里,千万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千千万万的要谨小慎微,不能行差踏错。
还得盯好刘海中那老狗和老虔婆子,不能让他们闯出什么祸事来。
不过……
傻柱这脑病有点儿像是要向着翻译证的路子上发展,也不见得都是坏事,反而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儿。
毕竟。
我这里他基本上是影响不到的,那等我外调之后,傻柱身子骨恢复了,脑子不好使,时不时的翻译证,影响的是谁?还不是厂子里的那些人,还有院子里的这些?包括南锣鼓巷的住户,也可能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是太好了。傻柱这狗东西别的不说,身手那是真的了不起,平常人十个八个的都近不得他的身。刘老狗好歹也是正值壮年,又是七级锻工,有把子力气,但是,跟傻柱比,三个五个的,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刘老狗翻译证的时候,等闲都不带怕疼的,那傻柱岂不是更不怕疼?真打起来,这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儿就算是一窝蜂的上,短时间也未必能拿捏得住这傻柱。弄不好,傻柱翻译证的时候,意识不清醒,下手没轻没重的,就送走几个。
保不齐,这里面就有刘老狗,还有老虔婆子,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真要是这样,那可就是太好了。而且,说不定还有意外惊喜呢。
哼!这院子里也好,厂子里也罢,还有南锣鼓巷这一片儿,有几个好饼啊?要我说,一个也没有啊,都在等着看我刘光齐的笑话呢。码的吗——姥姥!做梦去吧!想要看我的笑话?门儿也没有啊!
你家小爷我兵不血刃,都不带跟你们动手的,就能看着你们这些狗东西自己窝里斗,多好?狗咬狗——一嘴毛!
谁爱咋的咋的!
无论是傻柱受伤,还是谁伤了,噶了,我都不带心疼的!可是都挺好的!这要说我最恨的,那易老狗、贾东旭都能排的上号,还有那闫埠贵个老算盘珠子,也是蔫儿坏!要不是这老不死的三番五次,在刘海中老狗翻译证,薅着我狂抽的时候,故意佯装没反应过来,在那里看乐子。
我也不至于那么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