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啊,和你妈一块儿去后院儿看望看望你爸吧。你爸遭了算计,被打断了左腿,可是伤的不轻。这要是能送医院啊,还是得抓紧去医院才行。
真要是耽误下了,可也是一个麻烦事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让谢过礼之后,和刘光齐说了两句场面话。
“玛德!你个老梆子,站着说话不腰疼!送医院?那不得用钱啊?我们家现在哪儿还有钱?这可是断了一条腿,那住院不得住个三个月、五个月的啊?没个三两百的,那根本不够!这都得说是不算上营养费。
我手里这点儿钱也不够啊,再说了,我这钱还得拿来给我自己谋个前程呢,那刘老狗也配让我动用这个钱?呸!十个他加一块儿,也配不上啊!我可不会为这个老不死的搭上自己的前程。真以为我傻啊?你丫的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两句漂亮话就拉倒了,我要是管,可得是真金白银的往外掏。
这和戳我眼珠子,有什么区别?老小子,别以为你装的人模狗样的,就能糊弄住了我,我还不知道你?你这狗东西,不是个好玩意儿。
这满院子里,就数你个老东西最阴了!”
刘光齐闻言,十分反感,忍不住心里暗骂了一通,但面上自然是不敢得罪二大爷闫埠贵半分了,当即,也是当个事一样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二大爷,我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的,一定尽早的送我爸去医院。可我怎么听光天说,是我爸自己不肯去医院?
您放心,我一定尽早的说服我爸,早点就医。这腿断了,可不是个小事儿,这得算是重伤了,必须住院治疗啊。您老放心,我心里清楚这事儿的严重性。”
“嗯,行,那你和老嫂子往后院看你爸去吧。”
二大爷闫埠贵对他说的话,是一个字也不信,但也还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当即。
刘光齐和自家老娘,别了众人,往后院走去。
……
后院。
刘家。
“哟,光福,你也回来了啊。”
刘光天见自家兄弟进屋,笑呵呵的说道。
“回来了,哥,假都请下来了。诶,我说,哥,这个点儿了,按道理来说,你都回来了,刘光齐也得快了吧?那小王八蛋,会不会压根不回来啊,咱们算错了?”
刘光福扫了一眼,见没有刘光齐的影子,不由压低了声音问道。
“放心吧,那小王八蛋的心思,我门儿清,有心算无心,还能让他跳出咱们哥儿俩的手掌心儿了?那狗东西不是个省油的灯,脑子还是有的。
心眼子贼多。
我跟他说易中海家老婆子噶了能请三天假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可我一把刘老狗腿断了,就算是翻译证也都是构不成半点儿威胁的时候,他立即就心动了。但还是担心咱们哥儿俩会收拾他,好一顿画大饼。
好家伙,又是赔礼道歉,说好话的,又是画大饼。可惜啊,这狗东西画出来的大饼硌牙,谁要是信他,这辈子也是有了。不过我当然是假装信了,这样,才能让这狗东西放心回院儿不是?能歇三天,他可能有那么高的觉悟,继续上班儿吗?不可能的!所以,这小子一准儿得回来,不过,我要是算的没错的话,他不可能自己回来,指定是要把老虔婆子给一块儿喊来。
万一真有什么事儿,好歹有个挡箭牌不是?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刘光天嘿声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
“哥,你说刘光齐那小瘪犊子给你画大饼?画的什么大饼啊,我倒是想要听听。”
刘光福笑着问道。
“还能是什么大饼,空口白牙的各种许诺呗。又是说哪天咱们上班儿了,要成家立业的时候,他全都包了,帮着收拾房屋,帮着给置办什么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之类的,又是说席面也都给帮着置办。
不说规格太高,每桌都得有几样肉菜之类的。还得配上好烟好酒,反正就是这一类的话。”
刘光天嗤笑着说道。
“好家伙,这狗东西真是敢说啊,就这小王八蛋,自己混的兜儿都比脸还干净,好吃好喝的,这么多年,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钱,愣是一分都没有拿回来过,全都自己吃喝干净了。他好意思夸这海口?真拿咱们当傻子糊弄啊?
狗东西,我找机会,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刘光福听了这大饼,都是直呼好家伙。
“嘿!画大饼嘛,可不是怎么夸张怎么来?不过呢,我倒是想要知道知道,这小王八蛋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这样,等那小王八蛋回来之后,一准儿还得跟咱们一个屋,到时候我试探试探他,你见机行事,咱们哥儿俩打个配合。”
刘光天说道。
“行,哥,你打算怎么试探他?”
刘光福好奇的问道。
“我还盘算着呢,到时候,具体再说,反正呢,他不是画大饼吗?咱们就配合着演这一出戏,也就得了。”
刘光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