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吧?我让你给你哥捎个信儿,跟他说易中海这老狗家里出了白事儿,让他请假回院子里来,这事儿怎么样了?你跟你哥说了吧?他怎么说?”
“这事儿啊,说了。我哥说这就回来,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到了。不过我猜啊,他应该得是先去跟我妈说一声,备不住啊,娘俩儿一块儿回来。
我哥不愧是大孝子啊,听说您断了一条腿,那可是心疼坏了,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恨不得都不去请假了,直接插上两只翅膀,飞回来才好呢。那绝对是担心无比,归心似箭啊。论孝敬老人,我哥是这份儿的,我们哥儿俩没得比啊,且得学呢。”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玛德!废话!你们两个算是个什么东西?纯纯就是小畜生罢了,怎么配跟我儿光齐相提并论?没得比,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可比的地方啊!我儿光齐,那当然是大孝子了,听说我这个亲爹老子受人暗算了,断了一条腿,指定是心疼的不行。这我百分百相信,哎呀!太好了,待会儿就能见到我儿光齐了。
听了我的妙计,他指定佩服无比。虽然我刘海中受了这么一难,但是,好在还不是无计可施,就冲我这主意,到时候住了院,吃香喝辣,吃得好,用的药也好,指定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我儿光齐也能吃些好的,身子骨慢慢也能恢复过来。
这总体来说,还算是好的了。嗯,很好!很好啊!小兔崽子,你们给我等着吧,敢拿我开涮?老子早晚废了你们!我刘海中不管什么时候,在这院儿里,在南锣鼓巷,乃至于整个红星轧钢厂,也是这份儿的。一等一的人物字号!
灰头土脸,那不存在!
哼!我是谁啊?天桥撂地算卦的老瞎子可给我算过,我可不是你们这些穷酸能比的,我面相那带着官儿样!我是当官儿的好苗子!就你们这群穷酸,能算记得了我吗?呸!做梦去吧!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也不会饶了!”
刘海中心里暗骂,但面上却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是是是,你大哥光齐是孝顺,是个好孩子,不过啊,光天,你和光福也是不赖啊,都是好孩子啊。
这以后啊,咱们家兴旺着呢。家和万事兴不是?都好,都好啊……哈哈!”
“呵!刘老狗,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吗?你自己说的,自己信吗?咱们爷儿俩之间,没必要说这种虚伪的客套话吧?你要是真觉得对不住我们哥儿俩,不如多给我们哥儿俩孝敬几个钱儿花花。”
刘光天毫不客气,冷笑嘲讽。
“这……”
刘海中一时间语塞,没想到刘光天居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戳穿,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但他应变也是迅速,急忙赔上了一副笑脸。
“光天啊,爸知道,爸都知道,我过去做错了,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但已然那样了,能怎么办呢?只能是往后尽可能的弥补你们哥儿俩了,往后你就看爸的表现,我诚意满满!一定好好待你们哥儿俩,亏欠你们的,我全都给补回来!
光天啊,爸现在情况你是知道的,不怎么好,但是,爸有技术啊,是厂子里的七级锻工,这早晚得有继续拿工资那一天吧?我这一个月九十块钱了,够咱们家开支的,到时候,吃香喝辣,不说顿顿大鱼大肉,反正经常见到荤腥儿是指定的。
最次,隔三差五,得能吃一顿炒鸡蛋啥的。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往后看我诚意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犯错误了。”
“呵!还是那句话,这话你说的自己都不信吧?甭给你家刘爹整这一套弯弯绕儿,没意思,知道吗?你以为你家刘爹是吃闲饭长大的啊?是傻子不成?告诉你,刘海中,就你那点儿鸡头鸭脑袋、鸡零狗碎的小聪明,在我这里,还不好使!根本不够看,知道吗?
警告你两句,特么给我老实点儿,我马上就要毕业等着分配工作了,你要是敢整出什么幺蛾子,害得我受了连累,小心你家刘爹对你不客气。
老不死的,让你喘气儿都特么多余!呸!”
刘光天冷笑一声,直接出去了。
“该死!该死啊!小畜生,简直是没大没小,无法无天!他特么跟谁爹、爹的呢?畜生啊,早知道他眼里这么没有我这个爹,我就该真格儿的,把他给送走!连那个刘光福一起,这两个狼崽子,没有一个是善茬儿啊!混账东西!简直是混账透顶啊!纯纯王八蛋!呸!
气死老子了!
我饶不了他们!别人捧高踩低,落井下石也就算了,你们可是我刘海中的儿子,你们也敢这样?这和畜类还有区别吗?畜类都特么比你们通人性啊,混账东西!我特么跟你们没完!”
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面容扭曲,呼吸都是有些不顺,真的是被刘光天几句气的够呛。
“小畜生,小畜生!我……等我好了的,非得打噶了你们不可!畜生啊!一点儿人性都没有啊,我谁啊,我可是你爹!不孝子,我当初就不该留你们这两个小畜生!”
刘海中气急败坏,本能的一个动作幅度大了,直接牵扯伤腿,疼的变颜变色,连惨叫都是没能发出,直接两眼一翻白,就是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
南锣鼓巷。
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的骑着,赫然是刘光齐载着自家老娘,后座一大妈拎着一刀草纸。
“光齐啊,你说到时候我进了院儿,是哭还是不哭啊?”
一大妈问道。
“要我说啊,还是哭的好,一般吊唁,这有点儿关系的,不都得哭吗?不哭怎么能行呢?不过,也别太过了。
毕竟,咱们两家虽然的确是一块儿共过事儿不假,但这么几次三番的折腾下来,关系也没剩下多少了,感情淡了。或者说,本来也不咋地,就做个样子就得了。”
刘光齐想了一下说道。
“那行,不就是假哭吗?这个我擅长,那我就假哭。对了,光齐啊,要不要我故意哭错,膈应一下那老不死的老绝户头子啊,咱们就当不知道,以为是他没了,怎么样?”
一大妈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馊主意。
“别!”
刘光齐吓了一跳,险些吓得直接一个刹停,赶忙连连摇头。
“妈,您老这主意好是好,可您老别忘了,咱们这次回去主要是看我爸的,也是想要借这个时间,咱们一家子都能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