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得坚持到坐席的时候。”
棒梗暗自咬牙。
他可不是傻子,能不知道现在的处境?
就他现在,根本没有耍脾气的资格。一旁的短命贾东旭,那是虎视眈眈,一旦他要离开灵棚,弄不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招呼上来了。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易中海那里,他不好直说。
毕竟,有求于人,万一惹得不快,淘弄伤药的时候,稍稍偷懒耍滑一些,自己就要倒大霉了,可能与上好的伤药失之交臂。
至于自己老娘那里,现在显着怀,虽然真心实意的心疼自己,可要是因为这个事情与狗东西贾东旭闹翻了,备不住,一动手,或者只是动气,都会导致出现什么危险。这一点,他也是不愿意的。
思来想去,能利用的,也只有老虔婆子,自己那个便宜奶奶了。
一念及此。
棒梗便是咬牙切齿,暗自忍耐。
……
“哟,光天回来了啊?”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二大爷,我回来了。”
刘光天笑着点头招呼,随即看向了李长安。
“长安哥,您徒弟那边过来了吧?他出门儿比我早,应该到了啊?还有现在有什么我能搭把手的活儿吗?”
“到了,光天儿,辛苦啊。晓峰到这边了,我吩咐他去周借食材去了,刚走了一会儿。你要是早到半个小时,应该能碰见他出门儿。
眼下这没什么活儿要收拾,咱们院儿一共也就百十口子人,中饭还有一段儿呢。这一时半会儿的,还到不了。暂时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你忙活了一大遭,这也够累的,先去后院儿喝点儿水,歇歇脚吧。
顺带看一下你爸那边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没。这断了腿啊,不能下地走动,可也是挺不方便的。”
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长安哥,我听您的。对了,长安哥,光福回来了吗?”
刘光天问道。
“光福,还没呢。我一直在中院儿待着,没回后院儿家里,要是他回来的话,我一准儿能瞅见。不过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李长安说道。
“行,那我知道了,长安哥,您先歇着,我先去后院儿了。”
刘光天笑着点头,推着车子就回了后院。
“是光天回来了吗?还是光福啊?光天?光福?”
刘家,刘海中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家里能来人,一听到动静,立即激动不已,急忙试量着出声询问。
“是我回来了。”
刘光天将车子停好,进了里屋。
“光天啊,你回来了啊?好啊,这可太好了,我正想着你应该回来了呢,我问问你啊,光天,我托你办的那事儿怎么样了?”
刘海中赶忙问道。
“哦,那事儿啊?你问的是你托我给你请假那事儿,是吧?请下来了,小组长人家够意思,听说这事儿之后,答应的很痛快。
不过啊,人家也说了,就能给批两个月的假。超过两个月的话,那就得凭着大夫给开的诊断和病假证明了。简单来说,就是不能你说请多久,就请多久不是?毕竟,你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还是大恶人。
一直给你批假,还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的话,那对人家也是不好不是?”
刘光天知道刘海中真正关心的是和刘光齐有关的那件事,但依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呵呵的答非所问。
“我说实话啊,这小组长人性可以啊!正经八百的不错。人家这点儿要求合情合理,两个月的假都说批就批了,你只要拿出来证明,还得歇着什么的,人家断然不至于为难你,这人人品真心不错,做事儿也是萝卜就酒——嘎嘣脆!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够意思。
我这都不上班儿的,人家头一回见我,也没有说为难我什么的,这没的说啊!”
“什么?只给请了两个月的假?回头还得拿诊断证明再去请?”
刘海中一愣,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还以为至少能请下来三个月呢。
“蠢货一个!果然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啊!请个假,连三个月都请不下来!要你有特么什么用?死废物点心!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是最基本的啊,三个月也才九十天而已。
那两个月不就是六十天,充其量一半儿的假啊!这还得费二遍劲,多废物还用说吗?混账东西,废到姥姥家了!
说不定这小兔崽子是和那小组长个王八蛋合伙儿坑我呢吧?这也备不住啊,小兔崽子,你个小畜生,真以为你老子我是吃素的啊?真以为我分辨不出来?行,给我来这一手儿是吧?来就来吧,谁怕你咋的?
还好啊!好在老子我足够聪明,提前想到了怎么破局,能借到钱,去住院治疗,不然,我岂不是不单单没钱治疗,得活受罪,还得躺两个月,就架拐去上班儿?这不是疯了吗?万幸啊,幸亏我福大命大造化大。
嗯,既然我能去住院,那这事儿反而不算是值得一提的。只要我记得托大夫帮着开个假条,也就是了。”
刘海中心中十分不满,暗自咒骂。但因为自己有办法整到钱住院,也不愿意太过在意这事,当即只是点了点头。
“行,这倒也是合情合理的,小组长的确是人不错。光天啊,你也是辛苦了啊。对了,我不是还托你另一个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