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老虔婆子,也不是什么好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以前我和易中海这老狗商量事儿的时候,老虔婆子时不时的就给支招儿。虽然次数不算多,但也足可以看出这老虔婆子不简单了。
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罢了,论坏,她不在这易老狗之下。眼下噶了,也算是少了一个阻碍,以后收拾易老狗,更容易了。这下好了,易中海这老狗不再只是老绝户头子了,连老伴儿都没有了。
这样以后,那就是老绝户头子外加老光棍儿了,不对!这老伴儿噶了的,好像有个文词儿,叫什么来着?鳏夫!对,就是鳏夫,这老家伙往后就是鳏夫加老绝户头子了。俩称号,这多好!”
傻柱因为不方便下跪,只是鞠躬,在鞠躬的瞬间,也是幸灾乐祸,脑海之中,闪过了许多念头。直起身来的瞬间,看见贾东旭和棒梗在那里一副哭的撕心裂肺的架势,心里更是不住地冷笑。
“死废物生养了个小废物!俩全特么是白眼儿狼,这玩意儿还遗传怎么的?俗话说的好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贾东旭整天钻营,就一门心思的想要跟人家家里往他们自家倒腾点儿东西,不是老鼠又是什么?
这要说老鼠啊,那贾东旭他老娘,那老虔婆子才是一等一的。这一家子,全都是耗子!当然,我亲爱的秦姐除外,她人多好啊?人心地善良,可惜跳进了老贾家这么个火坑,多可惜了得啊。
这我必须得搭把手啊。
哼,这贾东旭和棒梗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愧是亲爷儿俩,就这俩玩意儿,都是一肚子算计。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嘿!只是啊,这亲爷儿俩能这么点儿年纪,就处成了仇人,这也是罕见啊。
不愧是老鼠一窝,全都是鼠目寸光的东西。
任由你们怎么算计,也算不过我何雨柱。这贾东旭和棒梗哭嚎的这么惨,不就是做戏吗?不就是给易中海看吗?不就是想要聋老太太那里摇来的钱吗?可惜,你们算计在明,柱大爷算计在暗,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嘿!那钱啊,最后都得落我口袋里。
至于你们俩废物点心外带白眼儿狼,我当然也不会轻饶!”
“玛德,总算是吊唁完了!”
谢礼过后,贾东旭和棒梗眼见四下再没有院子里住户要来吊唁,都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就想要起身。
不曾想。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闫埠贵的声音响起。
“行,这会儿都吊唁完了吧?咱们院儿好像就老刘家还没吊唁了,光天和光福出去请假去了,还没回来。刘光齐和老刘家的,都在外面赁房子住,兴许还不知道信儿,那这基本上就算是完活儿了。
棒梗啊,你先起来吧,去屋里拿个小铺盖什么的,或者小板凳坐下。年纪小,可不能一直跪着啊。东旭,你正当年,火力壮,今儿个又是充当孝子的位置,虽然你不是孝子啊,不对,我这意思是说你虽然不是当孝子给你师娘披麻戴孝,是以子侄的身份,但你跪的地儿不是孝子的位置吗?
就坚持坚持,跪一个晌午那是最好了。不然,就能坚持多久就多久得了。反正啊,全看自己的心意。”
“玛德!这老不死的,故意的吧?这不是整我吗?老王八蛋,你是真不当人啊,也一点儿没拿你家东旭大爹当个人啊!老王八蛋,可是让你逮着机会整我了是吧?你特么给我等着,我早晚得报复你一个狠的。
人教人不会,可事儿教人,一遍就会。我特么非得教你一个乖不可!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你家贾爹有多大的手段,是吧?”
贾东旭闻言,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恨不得跳起来直接薅过二大爷闫埠贵来,大嘴巴子左右开弓。
他本来就是五劳七伤,虽然这段时间休养过来了一些,可之前被傻柱、刘光天、刘光福这三个畜类给收拾了一顿,也是新添了一些伤势的。
因此,真要是让他多跪一些时间,也是够遭罪的。
“玛德!跟谁俩呢?老王八蛋,你个老算盘珠子,连你家棒梗大爷都敢算计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个老东西是胆儿肥了!给你脸了是吧?蹬鼻子上脸的货!玛德!小爷是谁啊,我可是将来的大学生,要当科长的。
给这老虔婆子个面子,披麻戴孝一会儿,就算是天大的颜面了。你丫的居然敢让我一直呆在这儿,多特么晦气啊!
你个老算盘珠子敢算计我,是不是活腻歪了?狗东西,我跟你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这仇疙瘩,解不开了!不共戴天!我非得收拾了你不可!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个老东西成了正眼线,不只是你,你们这一家子,我谁也饶不了!”
一旁棒梗听了,也得气的不轻,鼻子都快气歪了。虽然二大爷闫埠贵算不上为难他,只是让他找个板凳什么的,坐在灵棚下,可他也是十分不愿意。
毕竟。
原来的时候,他可是以为自己只需要披麻戴孝一会,等吊唁完了,就能到一边呆着去呢。现在这样,自然是不愿意的。
恼怒之下,就是恨意满满。
只是。
他也不敢翻脸,只能是忍气吞声。
“老闫,这用不着吧?我觉得意思到了就行了,这就不错了。棒梗也好,东旭也好,这都挺好的了,我老头子挺感激了。
吊唁既然结束了,没必要还让东旭跪在地上吧?这样好吗?东旭身上还有伤呢,这……这不合适啊。”
一旁,易中海却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说道。
“诶!老易啊,此言差矣啊!俗话说做戏做全套,虽然东旭真心实意不是在做戏,可是,旁人不会这么想啊。
再说了,这哪儿有吊唁完了,孝子贤孙就没影了的道理?万一外院儿邻居来瞅一眼,好家伙,灵棚底下是没一个人儿,或者四仰八叉的在那里坐着、躺着的,这像话吗?到时候,怕不是要说咱们院儿里没规矩了。
这可不合适啊。”
“是啊,老易,你这话说的不太对啊。是。咱们院儿这会儿基本上算是吊唁完成了,但面儿上的事儿,也得顾吧?
咱又不是为难谁,让东旭多跪一会儿,不也显得他和你们家关系近,感情深不是?这也不是让他一直跪着,就多跪一会儿,这碍着伤什么事儿了?”
“这样,老易,咱们这样行不行,今儿个晌午跪着,然后一直到傍晚再跪着。如果是明天后天,那基本上也是早晨、中午、傍晚这开饭前后,行吧?这够可以了,老易你要是觉得不行,咱们问一问东旭的意见也行啊,是吧?”
老王、老杨、许富贵等也都是帮腔。
“这……”
易中海一下子就被架住了,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个主意好,东旭啊,你怎么说?”
二大爷闫埠贵问道。
“玛德!都算计我呢,是吧?还我怎么说,我能说我想起来吗?狗东西!不是人啊!都特么捧高踩低,看我现在不如意,都要踩几脚才高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