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赵晓峰是李长安那小子的徒弟,他来了我们院儿,都不忘了吊唁。这应该不是李长安特意叮嘱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这么整。
应该是他徒弟自愿的。
可越是这样,越是棘手啊。这小子的徒弟,都这么为他考虑,他还不止一个徒弟,院子里、厂子里都是他的人。
笼络人心,有一手啊。
想要针对他,要越发的小心了,稍有不慎,一旦暴露了,那麻烦可就太大了。以后收拾这小子,一定得额外的上心、谨慎,务必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易中海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里不由就是微微有些沉重,对李长安越发的忌惮起来。
“……”
赵晓峰磕头吊唁完毕,起身之后,又向着二大爷闫埠贵打个招呼,看了贾东旭一眼,就向着自家师父走去。
“师父,这贾东旭和他家小子哭的可够惨的啊,这不知道的,怕不是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子呢,有点儿样儿啊。
什么情况?这按道理,不至于吧。”
赵晓峰虽然满心好奇,但也知道轻重,知道分场合,并没有和贾东旭搭话,更别说冷嘲热讽了。
只是到了李长安的近前,才压低声音悄悄说了一句。
“呵呵,好歹也是师徒一场。易中海这边没有一儿半女,也没有什么其他亲人了。这个时候,可不就得指着贾东旭这小子了吗?
甭管心里怎么想,这面儿上的事儿,他总得过得去不是?”
李长安笑呵呵的低声说道。
“这倒也是。易老狗对贾东旭,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就是传统的师徒父子,也没他这样的啊。好家伙,我听厂子里都在说,这老小子把他家底儿都快贴补给贾东旭了。那可是不少钱,师父,这算下来,贾东旭这小子还赚了呢。”
赵晓峰也是说道。
“呵呵,差不多,这也不算是什么传言。事情基本上算是属实,行了,别说这些了,走,去后院儿一趟。”
李长安起身。
“诶。”
赵晓峰心下感激,连连应声,赶忙跟上。
“晓峰,这是我给你家老人准备的这点儿东西,这些钱是待会儿置办东西要用到的,你先拿着。
要是不够的话,再说。”
进了屋子里,李长安将一个装着花生大枣的布兜递给了赵晓峰,随即,又是取出了一沓钱,递了过去。
“师父,这用不了这么多。我心里有数儿,最多用三分之二,也就够了。”
赵晓峰经常帮着跑动置办这些东西,所以,对物价心里门清。
“用不了再说用不了的,总比钱不凑手要强不是?先都拿着。”
李长安笑道。
“那行,师父,回头我再把剩下的钱给您拿回来。对了,师父,这我听说,刘海中那老狗废了?”
赵晓峰看了一眼对门,好奇问道。
“目前还不好说,不过他的确是起夜的时候,被打断了左腿。至于废不废,得看后续治疗了。要是没钱治,那八成真有点儿悬。”
李长安摇头笑道。
“呸!老小子活该,他这算是捡了个便宜。”
赵晓峰冷笑。
“那行,师父,我就先去忙了,这些东西,我估摸着中午应该就能置办齐了。”
“嗯,去吧,路上慢着点儿,不着急。还有,先把东西放家里,再去忙活就行。对了,先紧着置办油豆腐泡儿和粉条这些。数儿差不多凑够了之后,就先送来院儿里。肥鸡肥鸭那些,反而没那么着急。
毕竟,一共也就那么点儿东西,无非这顿不吃,下一顿多分点儿的区别罢了。”
李长安想起什么的叮嘱了几句。
“诶,知道了,师父。”
赵晓峰连连点头,拎着东西出去了。
“唉!师父对我们这些当徒弟的,真是好的没话说,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师父,可师父也不缺什么。
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自行车、收音机、手表,都是全乎的,缝纫机也用不上。也不缺钱,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帮着跑跑腿儿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刘老狗的腿给敲断了,要是没敲断,我们找个机会敲断也好啊。傻柱那里,已经半废了,就剩下刘光齐和易中海、贾东旭了。但这仨人都是人精,多半都长了记性了。
不太可能起夜,给我们制造机会了。算了,有机会再说吧。先把师父交代的事儿给办好,这才是正经。”
赵晓峰心里感激无比,念头纷杂,拎着东西,离开了四十号院。
“我的师娘啊,您老可太苦了啊!命太苦了……”
“我的易奶奶啊,您老怎么好好的就没了啊……”
李长安回到了前院,在贾东旭和棒梗的哀嚎之下,和何雨水也都是完成了吊唁。傻柱也是出来,一瘸一拐的鞠了一躬,扔了一刀草纸,这草纸赫然是他托了旁人给捎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