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营养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里外里各种花销加一块儿,五百块钱可能连三个月都撑不过去。”
“那可不咋的?这里外里,花销可是不小啊!”
“嘿!这刘海中个老小子,也太倒霉了一些吧!?这一次居然把腿给整断了,好家伙,太倒霉了!”
“那也未必!没准儿啊,是因祸得福呢,至少,也是个福祸各半啊,你想啊,刘海中这老小子现在是断了腿,那的确是挺倒霉的。
毕竟这事儿可能是找易中海的,被他给撞上了,这俩人儿又是死不对付。那不等于是刘海中帮易中海这小子躲过一劫吗?那从这种角度来说,指定是倒霉透顶的了。
可是呢,要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刘海中在厂子里上班儿,时不时的翻译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惹得大家帮他清醒,这鼻青脸肿的,是不是也不太好?一天还得扫五处茅房,这工作量也不算轻。
可现在呢?
他断了腿,甭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休养,至少不用整天受伤受累了不是?这个角度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少师傅都是议论纷纷。
“哈哈!这话说的对,也不对!刘海中这老小子也未必愿意自己有这个福气吧?”
食堂余主任笑着说道。
“那可不是咋的?这刘海中整天翻译证,都想要当官儿想魔怔了,他哪里乐意断了一条腿休养啊,他想要当厂长呢。”
赵大刚笑着说道。
“哈哈哈!他现在也不差,就算是受了伤,茅房五处的位置,也是他的。”
掌勺王师傅笑着说道。
众人欢声笑语一片,汇成欢乐的海洋。
“得!您各位先忙着,我还得去帮我茂儿哥他们院儿里在厂子上班儿的各位请假呢,就先忙去了。”
刘光天说道。
“光天,你也不是外人,你对厂子里熟悉吗?用不用我派个人带着你过去啊?”
赵大刚问道。
“不用,我爸好歹也是厂子里的老员工了,这么多年,我也来过不少回,大概位置都能找到。”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那行,你要是在厂子里遇到什么事儿,随时来二食堂。”
赵大刚笑着说道。
“谢了,各位,咱们回见。”
刘光天拱拱手,就是往外走去。赵晓峰也是向着外面走去,两人聊了几句,就各自忙碌去了。
“嘿!这刘海中让打折了腿,这可是大新闻啊,啧啧!这老小子,可是够倒霉的!”
“何止啊!这老狗简直是自找!谁让他好好的七级锻工不当,非要跑去搬弄是非,往咱们小李师傅的头上泼脏水?该啊!太特么活该了!”
“可不咋的?甭管这是易中海倒霉,还是刘海中倒霉,那都是大喜事儿啊!只是,易中海家的老婆子这么年纪就没了,是多少有点儿让人感慨啊!唉,这人啊,这一辈子,啧啧……”
“这可太对了,易中海和咱们年岁差不多,他家老婆子一准儿也是大差不差,结果没了,这多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啊。
心里真是有些感慨啊!正是应了那句话,今天脱下鞋和袜,明天谁知穿不穿啊!”
“嗨!想那么多干什么,过一天是一天呗?这要是照我说啊,那易中海家发生这么一档子事儿,未必不是报应。这老小子,可比刘海中那小子还要可恶,只是刘海中那老小子脑子不好使,坏是坏在了明处,易中海这老小子脑子可是够灵活的,他是坏在暗处。
连小李师傅家那笔钱都敢打主意,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了,备不住他什么时候,就得再冒坏水儿!”
“他敢!他敢冒坏水儿,我师父能饶了他,我们哥儿几个也不能答应!”
“哈哈,马华,好样儿的!这话说的对。”
“……”
“这要说起来了啊,没准儿这事儿算是双喜临门呢。”
“哦,老王,这话怎么说的?”
“是啊,说说看。”
“嘿!刚才光天不是说了吗?刘海中这老狗之所以让人打断了一条腿,很有可能是当了冤大头,给易中海那老狗顶雷了。
那你说,会不会有一天,这事儿传到那个好汉的耳朵里,然后,他再找个机会,给易中海也来一下子?”
“哎呦嘿!这还真有可能啊,那真要是这样的话,可是太有意思了,咱们厂俩大师傅,将来没准儿全都架拐!这种大恶人,想想就可乐啊!”
“可乐是可乐,不过,说句实话,其实还是有些感慨的。你看这刘海中、易中海,那都是厂子里数一数二的大师傅,别说易中海了,就刘海中这老狗,那就够瞧的了,加上奖金什么的,一个月九十块钱打底。
这咱们厂,一共才有多少工人能拿到这个工资啊。更别说咱们厂还是万人大厂了,其他那些小厂更不可能了。就这个工资,足以让人羡慕了。
这要是老实巴交的,本本分分,不想着坑人害人,那别说日子和和美美了,就是遇到什么事儿,厂子里领导都会搭一把手啊。
绝对有面儿!可现在,啧啧……混的是一个不如一个啊!真是什么人什么命啊,这俩也是得自认倒霉的主儿!
一句话。
——该!”
“那是!百十块钱一个月,多好的日子啊,现在可好,啥也不是。这可不就是自找的吗?要说起来啊,那真是一百二十个活该!”
“……”
“这要是说起来,刘光天这小伙儿还不错啊,人性什么的看着都挺好的,比他爹和他哥强了太多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刘光天管咱小李师傅叫什么,叫长安哥!这小子能入得了小李师傅的法眼,能让小李师傅委托来传信儿,那人性还能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