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也是!”
“得了!既然不是小李师傅的问题,咱们也就放下心来了,这到点儿了,大家都抓紧忙活吧!各就各位!”
二食堂众人在刘光天走了之后,又是议论了一阵子,才是各就各位的忙碌起来。
……
“不愧是长安哥啊,就是厉害!这人脉!这人气儿……那没的说!易老狗得亏是没有再得罪长安哥,不然的话,嘿!只怕是要被打断了狗腿,没准儿,连刘海中那条老狗都是不如。”
刘光天出了二食堂,和赵晓峰分道扬镳,便是直奔焊工三车间去了。
“您好,请问这里是焊工三车间吧?我是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的,我叫刘光天,来帮我赵叔儿请个假。
请问这得找哪位领导批啊,是车间主任还是小组长还是……”
这阵正是红星轧钢厂车间刚开工的时候,刘光天进了焊工车间,就看见一个衣着打扮更加得体一些的中年人,笑着招呼。
“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那不是二食堂小李师傅住的院子吗?你说的老赵,我知道是谁了,我说今儿个老赵开班儿的时候没在呢,他平时可是舍不得耽误一天的,我就知道一准儿有事儿。
对了,你是刘海中家的孩子吧?我记得是老二叫刘光天,你是他们家二小子?有什么事儿,你就跟我说得了。今儿个主任家里有事儿,没能来上班儿,我是副主任,这事儿我批了。不过,老赵到底怎么个情况啊,怎么请假还让人代捎啊,是病了还是家里有事儿啊?”
中年人一听刘光天这么说,顿时就是反应过来,不由问道。
“哟!原来是主任啊,失敬失敬。没错,我是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天,不过我得声明一点儿啊!我跟刘海中那个下三滥,可不是一路人,我跟我长安哥是一伙儿的。今儿个,我主要就是来给我长安哥请假的,当然,院儿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儿的,我都给请假。
这么个事儿,主任,我赵叔儿既不是生病了,也不是家里有事儿。都不是,是这么个事儿。我赵叔儿啊,身体好着呢,只是呢,院子里出了白事儿了。
就我们院儿易中海,咱厂那八级钳工,他家出了事儿了。他老婆子,今儿个夜里心脏病犯了,人没了,这按照老理儿,不是得三天白事儿吗?
你说这终究是邻里邻居的,虽然易中海这老小子不办人事儿,可终究也还有三两分香火情面不是?这要是红事儿,谁家添丁进口儿的,那要是办喜事儿,送个礼物人情到了,也就是了。可这白事儿席,那你要是人不到场,人家该说你不讲究了不是?”
刘光天笑呵呵的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哎哟!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那易中海家,我记得是就他们夫妻两口子吧?这老婆子年纪轻轻的就没了,挺突然的啊。
老赵这事儿办的倒是没问题,没事儿,这假我批了。反正现在厂子里本身也不怎么忙,生产任务还没下来呢,请三天假没什么大碍。”
车间副主任听了这话,也有些吃惊,很是感到意外,当即,也是点了点头。
“可不咋的?这要说易中海家的,我那一大妈,岁数真不算大,还没五十呢,可架不住有病不是?这心脏病说犯就犯,哪儿能是说得好的?
多谢主任通融啊,那什么,我还得赶下一站呢,主任,咱们回见啊。”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了两句,一摆手,就是往外走去。
“行嘞。”
主任一笑。
“您好,这是宣传科吧?我是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的刘光天,我来是帮我大茂哥儿请个假的。请问哪位是科长啊?”
刘光天又去了一趟宣传科。
“我就是,大茂儿今儿个是有事儿来不了了?”
宣传科长问道。
“是这么个情况,我们院儿易中海,这您知道吧?他家老伴儿夜里犯心脏病没了,是后半宿没的。所以,按照老理儿,要三天白事儿席。所以啊,我大茂儿哥这阵儿来不了了。包括我长安哥他们,也都这三天请假。”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易中海年岁不大,他老伴儿怎么这么年轻就去世了啊?这也太让人惋惜了。”
宣传科长诧异。
“嗨!这人的事儿啊,没办法说。说实话,我们小时候,就老是听说一大妈有心脏病,但这十几年下来,那也没见过她怎么犯病住院什么的,都快忘了她其实是有心脏病的了。
结果呢?
这夜里啊,无声无息的,就没了!别说我们这些邻居了,就连易中海,作为枕边人,都是到了大清早儿的,见自己老伴儿一直没起,才发现不对劲的,发现的时候,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反正吧,这事儿没法说。
虽然易中海为人不怎么样,但他老伴儿其实也还好。人死为大,这总得过得去不是?那科长,您看这假的事儿……”
刘光天也是感慨了两句,随即问道。
“假的事儿啊,没问题!批了!这种事儿还能不批吗?”
宣传科长笑着说道。
“那得嘞。多谢科长了,我先走了,您留步,回见。”
刘光天高兴的客套了两句,离开了宣传科,直奔下一站。
“这位大叔,我想要问您一下,您是清洁部门的吗?您知道负责管理刘海中、贾东旭、易中海这三个家伙的小组长是哪位吗?
我来帮着捎假的。”
刘光天笑着向路旁,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清洁人员打听。
“请假?给刘海中、贾东旭、易中海这三个家伙请假?这小伙子,你没说错吧?还是我听错了?他们不是受罚呢吗?现在是正常上班儿时间啊,怎么能随便请假呢?”
中年大叔有些诧异。
“大叔,您没听错,这不是事出有因吗?是这么个事儿,刘海中那老小子倒霉催的,半夜起来起夜,出门到了街道上,让人拿麻袋罩住了,一顿闷棍暴打,直接将他左腿打折了。
现在都走不了道儿了,床榻都下不来,没个三五个月,我估摸着够瞧了!这还能来上班儿吗?是不是?
易中海和贾东旭那也是一两天来不了了,为什么呢?易中海家老伴儿心脏病没了,就今儿个后半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