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峰问道。
“哟!这个我可就不清楚了,可不敢胡说,您呐,还是去院儿里跑一趟,问一下我长安哥吧。”
刘光天连道。
“那行,那我就去院儿里请示一下我师父。”
赵晓峰点头。
“行,晓峰,你去吧,今儿个算你请假。对了,光天,小李师傅只说让小赵过去吗?马华他们用不用跟着一块儿过去,打打下手什么的?”
食堂主任想了一下,便是问道。
“对了!这个还真不用,我长安哥专门叮嘱过,我差点儿给把这事儿疏漏了,长安哥说了,就让晓峰过去就行。
其他的徒弟,全都在厂子里食堂照旧上班儿,以前怎么干,就照样怎么干就是了。另外,还有一个事儿,就是……晓峰啊,你先去找长安哥问问准信儿吧,我这且得跑呢,得给我们院儿里的易中海、贾东旭,还有我们院儿赵叔儿,还有我爸他们请假,外加还得去寻我哥刘光齐,给捎个信儿。
这我估计,没小一个钟点儿,那都结束不了,别耽误了长安哥那边儿的事儿。对了,你有自行车吗?没有的话,骑我的这辆去也行,我和我哥刘光齐骑一辆回去。车就在食堂门口呢,没锁。”
刘光天连道。
“不用,我有车。”
赵晓峰笑着说道。
“那行,那你先走一步吧,我得去其他地儿忙一通呢。”
刘光天笑道。
“诶,对啊!你哥刘光齐,你家跟小李师傅是对门儿,你是老刘、刘海中家的二小子是吧?”
食堂主任恍然,顿时问道。
“对,刘海中是我爸,不过,余主任,我得声明一点儿啊。别看刘海中是我爸,但这么多年来,我和我弟还有我爸,我们爷儿仨,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其实说面和都是往脸上贴金了,那老小子没少亏待了我们哥儿俩,拿我们哥儿俩没咋当儿子。
勉强对付着活着而已。
他们那档子事儿,可是和我没有半点儿关系啊,我在我们家那是没一丁点儿的地位啊。我和我长安哥是一头儿的,同一个阵营,哈哈!当然了,这些事儿本来不该跟外人说,但你们跟长安哥都不外,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把这事儿抖落出来也没什么。”
刘光天笑着说道。
“这个你倒是不用解释,我们厂子里对你们家那点儿事儿都知道,也知道你们兄弟和刘海中、刘光齐不是一路人。
只是刚才我光顾着关心小李师傅的事儿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才问了一嘴,光天,你可别多心。对了,听你这意思,你爸、你哥,还有贾东旭,也都是要请假?也是请三天吗?”
食堂余主任笑着问道。
“对,是有这么个事儿!嘿!说句不瞒您各位的话,我爸那老小子请假可不是三天,那往少了说,也得三个月、四个月的,弄不好,五个月半年的,也是有可能的。”
刘光天嘿声一笑。
“哦?这是怎么个情况?”
食堂余主任有些好奇,不由笑着问道。
赵晓峰本来正要走,一听刘光天这么说,也是好奇,不由暂时顿住了脚步。
“嘿!不瞒您各位说,我爸那老小子遭了报应了,缺德事儿干多了,起夜上个茅房,都让人打了闷棍,直接把他左腿给打折了。”
刘光天笑着说道。
“什么!?有这事儿?”
食堂余主任闻言,吃了一惊。
“好家伙!”
赵大刚等人听了,也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得多大仇啊。
打一顿闷棍,就够瞧的了,这打折了一条腿,那弄不好,就得落下残疾啊,这要说没点深仇大恨,那谁信啊。
“知道是谁干的吗?有线索没有?”
赵大刚问道。
“那个就不清楚了,不好说啊,反正我爸刘海中自己个儿说,是打错人了,因为打他的那个好汉,声称是要找易中海算账,一时间认错了人,把这一笔账记在了我爸的身上。结果,整了个大乌龙,我爸就成这样儿了。
为了这事儿,还找易中海算账了。结果易中海自己都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谁跟自己有这么大的仇。
这要我说啊,那真不好说,有可能是真跟我爸刘海中说的那样,是要找易中海算账的,结果找错了人。也有可能其实是放了个障眼法,其实就是找他的,故意转移视线,说是找易中海那老小子的。
还有可能,是易中海雇的人,这各种可能都有的。但不管怎么说,能给我爸刘海中那老小子整成那样儿,都是这份儿的,绝对当得起一声好汉!”
刘光天直竖大指,笑着说道。
“哈哈哈,这倒是。”
食堂余主任等都是闻言大笑。
“那你爸现在是不是住院了?”
一位掌勺师傅好奇问道。
“嗨!住院?他哪儿还有那个钱啊,现在在家里躺着呢!不瞒您各位说,我们家家底儿其实还是挺厚实的,但这架不住老小子和我哥那小兔崽子穷折腾啊,早就没什么了,剩不下三瓜俩枣儿的。
加一块儿,剩下了可能也就不到五百块钱。这五百块钱,听着是不少,可抛开了吃喝什么的,也没剩下几个大子儿了。刘海中老小子舍命不舍财,我们哥儿俩也没辙不是?”
刘光天嘿声笑道,有些幸灾乐祸。
把自己和兄弟刘光福从这件事里,摘得一干二净。
“那是!这不假啊!五百块钱是不少,可也架不住他是断了一条腿啊,好家伙!这住院费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一天这至少也得一块多钱,住上三个月,那都得一百多了。还不包括可能需要的手术、各种好药的花费。
这些现在都得刘海中那老小子完全自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加上他现在只出不进,没有收入,算下来,一个月一家五口,就得小三十块钱了,这三个月,又是一百块钱。而且,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得吃点儿好的补补才行。不然,伤势可没那么好恢复过来。”
赵大刚连连点头,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