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易中海,老狗东西,还有那贾东旭个小狗崽子,野狗崽子!玛德!跟他老子一样不是个东西!
我是谁啊,我是刘海中!堂堂红星轧钢厂的高级技工,德高望重,徒弟都好几十个。这狗东西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奚落老子?要知道,当初老子我可是曾经借给过他一笔钱的啊。
这个白眼儿狼,简直是该死!忘恩负义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恩将仇报,和易老狗那老绝户头子合起来坑我,唆使那两个小畜生来打我。
让我在全院儿,甚至于是院儿外的人面前都颜面尽失啊。
我这张老脸,都让丢尽了!这是没拿我当人啊,把我都整个的往泥地里踩啊!这特么全都是王八蛋,忘恩负义的玩意儿!纯纯就是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他们!尤其是贾东旭这个小白眼儿狼,整天跟易中海一块儿混,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院儿里还装得下他吗?我看他比李长安都要狂了,要不是他也是大恶人,他特么都得敢骑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这还了得?
不收拾他等什么呢?哼,别看他成了家,有了孩子,敢得罪我刘海中,有孩子也屁用没有,照样等不到养老的时候。
养老?做梦去吧!等我和我儿光齐过了这一段时间之后,就能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和副厂长了。这还了得?一二把手啊,那全厂一万多人都得听我们爷儿俩的。到了那个时候,哼哼,咱们再算总账!等到时候了,我要他们连哭都找不到调门儿!
还有这两个小畜生,也是一样,玛德!都一个也跑不了!这些狗东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挨个儿的清算!”
刘海中咬牙切齿,恨得都不行了,一想到半夜的时候,自己都被敲断了腿,居然还要在全院的人面前,被两个小畜生大嘴巴子狂抽,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给他赚治疗伤腿的住院费。这要是真的,他捏着鼻子暂时也就忍了。
可这是真的吗?
摆明了不是啊!那钱都落进了两个小畜生的口袋了,一分钱也没有落到他的手里啊。他能不恨!?
都要恨疯了!
真要是两个小畜生但凡有一丁点的孝心,他也不至于现在都到了吃早饭的时间,都还在家里躺着了。
最次也应该到了医院,准备办理住院了才是。
而且。
这两个小畜生对他的态度,也是十分明显不过。连住院这话都不带提的,那行动上就更不用指望了,根本就不可能带他去医院的。
要知道。
刘海中最瞧不起的就是自家这两个小畜生,平日里非打即骂,说句难听的,几乎都没有拿这两个小子当一回事。
可就是这么两个小畜生,居然反过来对他耀武扬威,把他打了一顿。还拿着孝顺他当幌子,把暴揍他当成了一门生意。
这他如何能忍?
“该死!这两个小子,简直是该死!我饶不了他们,绝对饶不了!等着!等我翻身了,我一定执行家法,一定清理门户!”
刘海中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不只是这样,那李长安、闫老西儿他们,我也一个不会放过。真以为我傻啊,我可不糊涂,这些家伙都看着我笑话呢,这院儿里还有一个好饼吗?哼,都看着我老实人,觉得我好欺负啊,呸!我才不受这个呢!我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不跟你们计较罢了,但这不代表着这事儿就过去了。
翻篇儿?翻个头啊!门儿也没有啊!我能就这么饶了你们?你们之前可也没有饶了我啊!嘿!等着吧,我非得收拾你们一个厉害的不可!不让你们知道我刘海中的本事有多大,我特么就不叫刘海中!”
“玛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凭什么这么倒霉啊!?我不就是让李长安那小子卖我一个面子吗?结果他可倒好,不卖我面子不说,还想要坑我一个厉害的,可是给我气的够呛!这小兔崽子,可是把我还有我儿光齐给坑惨了啊!要是没有这小子,我们爷儿俩哪儿至于有这么一场祸事啊?
我们根本都不用遭这么大的罪啊!一点儿罪都不用受。我还是厂子里的高级技工,一等一的大师傅,就算是厂长和副厂长他们,都得敬我三分。厂子里谁不得高看我一眼?这南锣鼓巷一带,谁敢看轻了我刘海中?任谁也不敢啊!
我儿光齐更不用说,我儿光齐啊,那可是个人才!比一般大学生,都有学问的多,高中毕业生不假,可他要不是急着参加工作,那他考上个大学,真不是问题,这可不是我吹啊!我儿光齐,这刚一参加工作,就是二十四级干部啊。那可是科室里的笔杆子,绝对写材料的好手啊,他们科室里谁也比不上我儿光齐啊!
我儿光齐,那一等一!方方面面,都是拔尖儿的,这么多的孩子里,他就没比别人差过。我儿光齐,那谁敢小瞧啊?体面人啊!不用一个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儿,靠着体力赚钱,这绝对是人才啊。
就在红星轧钢厂和南锣鼓巷来说,绝对是数得着的啊!我儿光齐,那可不是一般人物,是风光八面的主儿啊!我们这多高的身份啊,比一般人强多了。怎么就得罪李长安这小子了。让他把我们给坑的这么惨?
他不就是嫉妒我们家吗?
不就是嫉妒我儿光齐是高中毕业生,他没能毕业吗?他至于吗?这么眼红我儿!?这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跟个好人似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儿啊!这个李长安,简直是个坏事儿包!我饶不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