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都不用你说,光福!就这老小子,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咱们最近做的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是能入得了这老小子眼界的?
再说了。
今儿个夜里的时候,咱们可是抽他大嘴巴子赚钱来着。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这五百块钱,没有一分钱是用在他身上的。就算是真用在他身上,也落不了好,照样恨死咱们了。
但凡让这老不死的找到机会,指定把咱们往绝路上赶。就这么个玩意儿,咱们是真的没有任何必要对他客气。
当然了。
他也是无时不刻的,都想要坑咱们。这都是不用想的事儿,就他这么多年下来,对咱们做的事儿,全院儿都知道。
拿着棍子就打啊,咱们哥儿俩难兄难弟这么多年,要不是命大,早就没了。所以,哪儿还有什么父子情分啊。
要不是咱们哥儿俩堵着一口气,非要跟他算账的这股劲儿撑着,早就撑不住了。现在这老狗自己作死,敢跟长安哥玩心眼儿,想要坑他,活该落到这个下场。也活该他倒霉,落了下风,被咱们哥儿俩收了些利息。
这些年的账,也该慢慢算了。今儿个这饭,就是开一个头儿罢了。”
刘光天冷笑说道。
“嘿!谁说不是呢?哥,不是我说的,就咱们院儿里这些人,谁不知道咱们家这点儿事儿?咱们哥儿俩在家里的待遇,那不用说啊。
刘老狗现在能混上一个窝头,外加半拉腌萝卜条,这就不错了。咱们好歹也给他吃的了,咱们哥儿俩有时候萝卜条也混不上啊,还经常让老家伙打的不敢着家。咱们找谁说理去!?哼,眼下咱们够仁义的了。”
刘光福也是感慨不已。
“算了,这些破事儿不用多想,想多了闹心。反正啊,咱们只要记住一条就行了,跟咱长安哥始终站在一处,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长安哥的人品不用多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咱跟他一伙儿,就犯不了什么大错。剩下的,就是跟这老狗还有那老虔婆子、刘光齐个小兔崽子算账了。这仨,一个都不无辜。”
刘光天说道。
“可惜!可惜啊!哥,这老虔婆子和刘光齐跑的早,不然的话,干脆也给他们一个颜色瞧瞧,这么多年来,他们俩可没少给这刘老狗为虎作伥啊。要不是他们帮忙,咱们哥儿俩挨揍也不至于没处躲没处藏,好几次都险些倒了大霉。差点儿都噶了!
这算账算账,那就得一门门、一笔笔的算清楚了,不能一脑门子的糊涂账不是?这俩谁也别想好过。别看他们跑了,我早晚得跟他们算账。”
刘光福想到恨处,直咬牙切齿。
“嘿!收拾他们,还不简单?但简单的收拾,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倒是有个主意,眼下不是易老狗家办了白事儿吗?
咱们就利用这个节骨眼儿,做做文章,把他们都给收拾了。老虔婆子和刘光齐不是跑了吗?利用这个事儿,把他们重新叫回院儿里来。
没他们参与,咱们家这也不叫一台戏!”
刘光天冷笑说道。
“哥,你有办法?”
刘光福大喜。
“嗯,办法倒也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主意吧,勉强试试。刘老狗不是老是说他那宝贝儿子刘光齐是个大孝子吗?那就看看他到底有多孝顺,把他给忽悠回来!嘿!这要是一般的情况下,他还真未必就会中招。
可今儿个不一样啊,易中海这老小子家里有白事儿,刘光齐作为咱们院子里的一份子,是有资格来帮忙的,借故能休息三天。那刘光齐个狗东西在厂子里推独轮王八拱,他个少爷秧子,没干过什么体力活儿,哪儿受得住这个啊?不得硬撑?!
眼下有这个机会,他不可能放过,一准儿会得跟厂子里请假。他只要敢请了假,不回院子里,咱们哥儿俩第一个饶不了他。而且,院子里这么多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儿的,能答应吗?一准儿都得把这事儿捅出去啊,到时候,这狗东西就得倒大霉。
所以。
他不是傻子,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当个事儿来办!那只要他当个事儿来办,就必须回到院子里。他回来了之后,刘老狗这么个惨样儿,你说他是孝敬呢,还是不孝敬呢?不孝敬吧,刘老狗指定心凉,孝敬吧,刘光齐自己不得劲儿。反正怎么着,那都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儿,咱们哥儿俩只管添门看乐子就得了。
这是其一。
其二,刘光齐回来了,那老虔婆子多心疼、多宝贝她这个大儿子啊,一准儿跟着回来,免得他宝贝儿子独木难支,在院子里吃了苦头。
这三个人一台戏,他们往一块儿一凑,指定得发生矛盾。哪个倒霉,咱们都得一场戏看。当然了,要是谁敢龇牙,现而今不是以前了,咱们哥儿俩也不用受着,直接骂回去就行了。要是一个不舒坦,直接大嘴巴子抽回去,也没谁会说咱们哥儿们的不是!
咱们吃他仨多少苦头?院儿里人都门儿清。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是咱们哥儿俩不休不眠的揍他们仨一个月,都不算他们冤枉!”
刘光天嘿声一笑,便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哎哟!哥,你可真是小诸葛啊,这计谋绝对高啊!阳谋!厉害,哥,我可是真佩服你了。”
刘光福一听,顿时又惊又喜,不由得直挑大指称赞。
“行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按照咱们说好的那样,你去学校请假,我去红星轧钢厂请假,顺道儿把那刘光齐给忽悠回来。”
刘光天笑着说道。
当即,哥俩就是开吃。
“别说,咱长安哥这手艺是真厉害啊,一个字——牛!你说咱们哥儿俩要是有咱长安哥一成的手艺,那也能混上饭了。”
刘光福吃了一口大锅菜,忍不住的称赞。
“谁说不是呢?咱长安哥,那是一等一的手艺,御厨级别,闹着玩儿的。怎么着,光福,我听你这意思,有点儿想要跟长安哥学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