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老易,你也是知道的,聋老太太一向是拿你当亲儿子一样的待,真的担心你出事儿,所以,着实是有些受了惊吓。
我给你交个底儿,聋老太太的状况,现在着实不算是太好,待会儿你跟她说话,可悠着点儿,多说点儿拜年的好话,顺耳顺心的。聋老太太爱听,把她稳住了再说。”
贾张氏压低声音,快速和易中海说了两句。
与此,也是不动声色的扫了易中海一眼,见易中海听了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所以,也拿不定这到底是有这么一回事,还是压根没影的事。
“老嫂子,你放心,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儿。”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随即看了一眼贾张氏。
“老嫂子,东旭已经打了饭菜,往家里去了,你也回去抓紧吃饭吧,李长安这小子做菜,香着呢!”
“得了吧!谁轻谁重,我还分不清吗?现在聋老太太这个情况,我都担惊受怕完了,不见聋老太太彻底好转,稳住情况,我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也不带觉得香的!”
贾张氏翻个白眼,连连摇头。
“这倒也是,那行,你就跟我一块儿过去吧,我争取尽快安抚好聋老太太。”
易中海想了一下,可也真是这么个道理,刚才聋老太太真要是差点就没了的话,那的确是有些严重。
这个时候换了他,同样也是吃什么好吃的都不觉得香,绝对味同嚼蜡。所以,也就点头答应,神色也是凝重了几分。
毕竟。
聋老太太真要是噶了的话,他和宝贝儿子东旭,弄不好都得完了。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要谨慎再谨慎,和聋老太太说话,千万要稳准她的心神。
“对了,老易,他们刚才喊你干什么啊?”
贾张氏好奇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问还敲不敲鼓了。一般的办白事儿,不都得敲鼓通知四邻八舍的来吊唁吗?”
易中海自然不会隐瞒,直接说道。
“什么?敲鼓?老易,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贾张氏吃了一惊。
“没有!这当然是没有的了。老嫂子,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答应这个事情的嘛!您放心吧,这事儿我跟他们都说好了,不敲鼓通知外面的人了。毕竟,眼下情况特殊不是?”
易中海赶忙说道。
“哼,算你识相!老易,不是我说,他一大妈做的那事儿,我可听聋老太太说了,居然拿着那事儿威胁咱们?
就这!东旭和棒梗还得给她披麻戴孝,说句难听的,她可是藏了祸心,想要坑了咱们啊!给她守孝,我都觉得够亏了!
原来还觉得没什么,可现在知道这事儿之后,可是给我膈应的不轻啊!哪儿有这么办事儿的?”
贾张氏很是生气的说道。
“唉!老嫂子,我懂,我都懂!所以,我没让敲鼓啊!至于披麻戴孝,这事儿让那几个老小子架在那里了,也只能这么办了。
好在那老虔婆子没什么娘家人了,也没什么其他院子里的邻居来吊唁,倒也不用吃太多的苦头了。”
易中海赶忙说道。
“哼,最好是这样,你也知道啊!?老易,我跟你说,这事儿你不能擎着让他们瞎折腾,他们要是折腾起来,我儿东旭和我乖孙棒梗可就得倒霉了,这可是三天啊!难道你打算让我儿东旭和乖孙棒梗跪上三天不成?
我告诉你,老易!这绝对没门儿!虽然眼下这天气没事儿了,但是,毕竟这不是一般的事儿,跪三天,可是够遭罪啊!
真要是这样,我可第一个不答应啊!我们家,绝对不让人这么摆楞!”
贾张氏冷哼一声,又是说道。
“老嫂子,你放心!我能不明白这个吗?不只是你心疼东旭和棒梗,我也一样啊,我疼他们的心和老嫂子你是一样的,没有半分不同啊。
所以。
你只管放心,这事儿我不可能任由他们摆弄的,咱家孩子我能不心疼?一切有我,老嫂子,你就看着就行。
真要是有那出格的地方,我都不答应。”
易中海赶忙满口应承。
“哼,这还差不多。”
贾张氏这才满意了不少。
两人说话都是十分小心,声音压的很低,避免被旁人听去。说话之间,二人便是回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娘啊,您老身子骨怎么样啊?我听老嫂子说您老心里有点儿犯嘀咕啊?娘啊,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这就前后院儿,没几步的路程,您说您老怎么还担心上了呢?娘啊,现在见了儿,总得放心了吧?”
易中海一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便是抢了几步,半跪在了聋老太太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儿啊!我的儿!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娘心里能不担心吗?我的好大儿,你真没事儿啊?!”
聋老太太见了易中海在跟前,自然是十分高兴,但也还是有些担忧,急忙便是问道。
“娘啊,您老放心吧,我没事儿,真的!”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那……那死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突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