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还是有些顾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娘啊,这事儿我也意外啊,别说您老了,我都没想到啊。压根儿没想到有这一茬儿啊,听了您老的话,我说实话,火的不行了!都气坏了,真想要回了屋里,跟她好好算一算账的。
可没想到,我怎么训斥,怎么质问,她都一声不吭。我一扒拉,这才发现……唉!”
易中海说着,也是微有感慨的摇头叹息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么回事儿……”
聋老太太听了,却是并没有完全相信,反而是有其他的想法,想了一下,聋老太太看向了贾张氏,笑呵呵的开口。
“张丫头啊,老太太我这见到我儿没事儿,一颗心啊,算是放下了,这阵儿心情一好,还有点儿饿了。
这大锅菜做的是香啊,张丫头,你去弄一份儿饭菜来,成吗?眼下这死丫头片子没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只能暂时委屈你了啊,张丫头。”
“玛德!这死老虔婆子,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这摆明了,是想要把我支开啊!哼,可真是‘够意思’!真以为老娘乐意看你这张老脸啊,我巴不得去吃香喝辣呢!伺候你?老娘闲的!?”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借口哪里听不出来,心里一百二十个不痛快,不由暗自咒骂,但面上却也是不敢表露半点不满,只能是赶忙乐呵呵的接过了话。
“哎哟!老太太,您老这是哪里话?什么叫委屈啊,这可不是委屈,是福分!您老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更是咱们这一家子的老祖宗,能给您效一份力,那都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求之不得呢,哪儿说得到委屈啊?
您老这么多,也忒见外了,行,您老饿了啊,饿了好啊,饿了说明胃口好,我这就去端饭菜来。”
说着,贾张氏便是往外走去。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是略微犹豫了一下。
“这死老虔婆子把我支开,这是还信不过我咋的?要不,我偷听一耳朵?我敢保证,我这一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指定要唠点儿干货!说不定,偷听这一耳朵,就是把柄,能拿捏易老狗。
要不,偷听一下?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那些混账东西,都忙着吃大锅菜呢,大锅菜香喷喷的,谁有心思看院子里的动静啊?
我就偷听一耳朵,应该无伤大雅,听完了我就走,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儿。要不……不行!不行啊,真要是这样的话,万一有谁出来,一定能猜到我在干什么,再故意使坏大声询问,那我不就穿帮了?
这院子里,除了我们老贾家,可没有什么好饼啊!一个比一个坏!
这样一来,无论是易老狗,还是聋老太太,都会不悦,备不住,都有什么想法,反而是对我们老贾家不利啊。
嗯,不值啊!还是顺顺利利待我儿东旭摘掉了大恶人的的臭名声,得到了聋老太太那里摇来的一大笔钱再说其他的。
这其实就挺好了,反正易中海那老狗已经是让我给忽悠瘸了。
就这老狗,指定一门心思的帮扶我们老贾家,给我儿东旭铺路、使劲儿,让我儿东旭在厂子里走的更稳,更有前途。反正吧,就是好处多多。到时候,我儿东旭是厂子里的中层管理,我乖孙棒梗再考上大学,分配工作,不得当个科长啥的?
那我老太太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我就算是哪天走的时候,也能闭上眼了,也对得起我家老贾了。嗯,算了,不听这一耳朵了,反正听不听的能咋的?易老狗反正已经是让我给忽悠成了我们老贾家的狗腿子了,再多一个把柄,也用处不是太大。
偷听一耳朵,和几万块钱的利益比起来,谁轻谁重,我老婆子还是能拎得清的。”
一瞬之间,贾张氏犹豫不已,但再三思索之后,还是选择了离去,直奔前面自家屋子去了。
……
“娘啊,您老这是故意把根花老嫂子支开的吧?您老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心里门清,对聋老太太心中的顾虑,也是清楚,因此,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主动询问。
“中海啊,我的儿!你算是说着了,为娘我这心里跟揣了十五只小兔子一样啊,七上八下的。儿啊,我的好大儿,为娘就问你一句话,你千千万万的要跟为娘说实话啊,千万不能藏着掖着的啊。
知道吗?”
聋老太太连忙说道。
“娘啊,您老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在您老面前,我就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啊,保证连半句假话,都不会有的啊。哪怕是一个字儿,都不会有假的!绝对真!比珍珠都真!”
易中海也是连道。
“好!好啊,我的儿!为娘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那既然你这么说了,为娘我就问你一句话,那……那死丫头片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压在自己心里的秘密。
“娘啊,您老是不是想要问……这死老虔婆子之所以没,是不是和我动手有关系?”
易中海笑着问道。
“那儿啊,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主动提到关键之处,心里不由就是一紧,急忙便是问道。
“没什么太大关系,基本上来说,是真没什么关系。是这死老虔婆子自己没的,跟我真没直接关系。”
易中海笑着说道。
“我的儿!你这话说的千真万确?真的是跟你没关系?这……可你说没有太大关系,这又是怎么个情况啊?那有一点儿关系,也是关系啊。”
聋老太太先是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是有些费解的问道。
“娘啊,事情是这个情况。我听了您老说的事儿之后,被气坏了,真是想要跟那老虔婆子动手来着,动我行,我和她是老两口儿,少时夫妻老来伴儿,她跟我动手,打骂我几下,我可以忍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日子呢,还能过得下去。可她居然胆大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跟您老动手,这我真是忍不了一丁点儿!别说动手了,就是跟您老使个脸子,我都得训她一顿,饶不了她!更何况,她还真的动了手?
我还真想要跟她见个真章来着,真想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尊老!可我回了屋里,先是训斥了她几句,质问她的时候,她一声不吭,给我气坏了,想要伸手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这死老婆子,居然没了!
悄无声息,我一点儿都没觉察。这仔细一想,百分百是这老虔婆子犯了心脏病,结果一下子没挺过来,直接就没了。
我琢磨了一下,应该是因为我给了她那一笔养老钱,她得手了,激动加得意,结果乐极生悲了,人就直接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