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鼓?还是别了吧?”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老易,你还有其他的什么顾虑不成?”
二大爷闫埠贵诧异问道。
“唉!说到底吧,老闫,咱们老哥儿几个也不是外人,都是老熟人了,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交情还是有几分的。
我也就不说什么虚头巴脑的了,我们家现在因为我之前做下的错事儿,可以说是人人喊打啊!就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是我们家出了白事儿,只怕也是大把大把的人等着看笑话。
敲鼓的确是能让有些街坊来吊唁,但你说是吊唁的人来得多,还是来凑热闹的人多?而且,凑热闹的人来了,我是管饭还是不管饭?
不管不地道,管了还管不起!老闫啊,不瞒你说,我现在手里没几个大子儿了。虽然是要花钱解心疼,但也就是在院子里大办一场就得了。
要是请其他院子里的邻居也都来,我是真吃不消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这倒是有一定道理啊!”
二大爷闫埠贵听了,微微点头。
“不然!不然啊!老易,这事儿不能这么看,大家来,就算是吃饭,那也是捧场来了,是给你易中海面子,这话说的直白,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而且。
这年月了,谁会这么不分四六,就在旁人家里吃饭?没那么办的!谁还不要张脸啊?”老王却是连连摇头,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唉!老王哥啊,我知道您是品行没问题的,也是个热心肠,但是吧……这也不是谁都跟您一样不是?
人心隔肚皮啊!
我自己现在的处境,我自己还是知道的,的确是不适合把这事儿办的太大了。所以,敲鼓还是不要了。
我眼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也就在院子里自己办一办就得了。外面的人,还是不去通知了。虽然说我易中海做了一些错事,但是承蒙各位高邻海涵,没有因为这事儿,给我老易穿过小鞋,也没有刻意为难过我。我在院子里大办一下,大家也不会说什么,可外人呢?那可不好说了。
再一个,别人真要是听到了动静,二话不说,拎着草纸来吊唁了,结果一听说是我们家,人家是拎着东西回去啊,还是来呢?
这不是把人架在火上了吗?万一有个心里不痛快,不一定生出什么事端呢。老闫啊,还有老几位,我现在啥也不想,就只想把这事儿给过去了,圆圆满满,这就是一好!老哥儿几个都是为了我易中海好,为我考虑,这我都知道,也都领情。
但情我领了,这个事儿,还是不了吧?不要敲鼓了,老闫,还有哥儿几个,大家觉得呢?”
易中海却是连连摇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可也是啊,老易,你说的也不是一点儿道理没有。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许富贵寻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倒也是这么个事儿,毕竟老易现在这处境尴尬,那还是不敲鼓得了。”
老王想了想,也是连连点头。
“是这么个情况。那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反正本来也是老易家的事情,咱各位都得尊重老易的决定不是?”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表示赞同。
住户老杨也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虽然这事得尽心,但毕竟是老易家的家事。
不好越俎代庖。
再一个,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所以,很多事情,的确是不能多管闲事,不落好不说,还容易得罪人。为了易中海这么个货,不值当啊!
当即,大家便是议定此事。
“谢了!多谢大家了!我老易感激不尽啊,各位费心了,多谢理解,多谢包容啊!”
易中海见这事众人没有多说什么,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赶忙就是连连道谢。
“老易……”
恰好这个时候,贾张氏从后院赶来,一瘸一拐,脚步匆匆。
“老嫂子,怎么了?老太太那边,有什么状况吗?她老人家现在怎么样?”
易中海本来就是担忧聋老太太的安危,眼见贾张氏急匆匆赶来,心里不由就是咯噔一下,生怕聋老太太有什么闪失,赶忙问道。
“聋老太太?”
二大爷闫埠贵、许富贵等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耳听得是有关聋老太太的事情,还是有些关心的。不由,就是竖起耳朵听着。
毕竟。
聋老太太和寻常人不同,在院子里算是比较特殊的了,她虽然为人蛮横跋扈了一些,可真要是有事,他们还真不好袖手旁观,指定是要搭一把手的。
“老易,老太太有事儿找你,要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眼见二大爷闫埠贵等人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杵在那里,自然不可能说的太多,毕竟,要是说什么聋老太太担心易中海之类的话,就这几个聪明人,一准能猜出其中有猫腻。
备不住,就得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弄不好。
连她宝贝儿子贾东旭,都可能受到连累,被折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