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节骨眼儿了,我估摸着就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他们也不可能找寻老易的麻烦。
不然的话忒不当人了!
而且,无缘无故的,他们怎么可能为难老易呢?今儿个我见了,他们对老易还是挺客气的,不像是会找茬儿的样子。
不过,具体说什么事儿,那我可就不清楚了,毕竟,他们找老易说事儿的时候,老易已经让我往这边看望您老了。
所以,聊的啥我是真不清楚。”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
“张丫头,你真没骗我?”
聋老太太还是有些不信。
“哎哟,老祖宗啊,你可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咱们这一家子的主心骨,我骗谁也不敢骗您老啊!怎么,您老还信不过我了?”
贾张氏赶忙说道。
“那……你真不知道他们找中海是说什么事儿?”
聋老太太又问道。
“不知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是没事儿的。”
贾张氏立即说道,生怕聋老太太担心受怕,所以,还是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事儿,那还是不对啊。我儿中海对那死丫头片子出手,这都没事儿?他们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聋老太太若有所思。
“不行,张丫头啊,你推着我去前边儿一趟,我怕他们欺负了我儿中海,我儿现在孤掌难鸣,我得去给他撑撑场子!不管怎么样,也得想方设法,护住我儿才是。”
“不是……老太太,您老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哪儿哪儿都不挨着啊,我这都有些让您老给说的犯糊涂了,什么就撑场子了啊。
您老听谁说的老易对那老虔婆子动手了啊,没影儿的事儿啊!”
贾张氏一头雾水。
“什么?张丫头,你说……我儿中海没对那死丫头片子动手?”
聋老太太一愣,有些将信将疑,可转念一想,这话是贾张氏说的,或许真是这样,可还是有些纳闷。
“不是我儿中海动手,那就奇怪了,那死丫头片子怎么好好地说没就没了?”
“老太太,您老问旁的我不知道,问这个我还真是知道。是这么个事儿,按照老易的说法,是最近花钱太多,打算让那老虔婆子掌家,结果,那老虔婆子半辈子没管过钱,这冷不丁一管这么多钱,情绪激动,心脏病犯了。
夜里悄无声息的,就没了。等老易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贾张氏不假思索的说道。
“哦?是这么回事儿?那看来,是那笔养老钱的原因了,哈哈哈!好啊!好!”
聋老太太不是傻子,异常聪明,一听就知道这一番说辞是自己家宝贝儿子应付外人的说法,什么掌家,分明是那死丫头片子索要养老钱得逞之后,情绪激动,一下噶了。
“嘿!报应不爽啊!这可真是报应不爽!张丫头,你说这世上有没有报应?你说没有,我偏要说有!
这死丫头片子心心念念的就想要一笔养老钱,还足足一千五百块钱。之前就一直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谋算这个那个的,结果到了了,终于成功了,却乐极生悲,噶了!
哈哈哈!这死丫头片子,到底是福薄啊!就没有养老的命,哎呀!算计到头,还是一场空!哈哈哈!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啊。老婆子我这心里啊,这阵儿跟吃了人参果、顺气丸似的,那叫一个舒坦啊。
死丫头片子,敢跟老婆子我动手?自己噶,算是捡了便宜了,噶的早了!哼,也不看看老婆子我是谁,敢跟我伸手,遭报应了吧?嘿!哎呀,我这心里啊,这阵儿甭提多美了!”
聋老太太兴高采烈,眉开眼笑,真是高兴无比,比起刚才险些昏过去甚至噶了,完全就是一天一地。
顷刻之间,状态转换。
“嗯?不对啊!张丫头,你该不会哄我老婆子呢吧?我儿中海,真没事儿?”
聋老太太忽然之间,疑心病又是犯了。
其实也是正常。
毕竟,她可是拿易中海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的看待,兹事体大,多几分谨慎,也是正常的。
“哎哟!老太太,您看您老,又来了不是?我都说了老易没事儿了,难道这还能骗您不成?真的,我保证,比珍珠都真!”
贾张氏赶忙说道。
“好!是真的就好!”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既然是真的,那你这样,你去前边,让我儿中海过来一趟。无论他现在在干什么,在和谁谈事儿,都让他放下,立刻!马上!来我这边一趟,看见我儿中海没事儿,我这颗心才能彻底放下。
听明白了吗?”
“老太太,这阵儿前边正在打大锅菜,闫埠贵他们找老易商量事儿,不一定商量完没商量完呢,这个时候找他过来,不太好吧?
但我保证,他绝对绝对是没有出事儿的,这行吗?”
贾张氏略微犹豫了一下。
“不成!张丫头,怎么,你也不听我老太太的话了吗?”
聋老太太皱眉。
“那哪儿能呢!您老是我们院儿的老祖宗,也是我们这些人里面的老祖宗,您老的话,我哪儿敢不听啊?
我听!绝对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