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这的确是不妥啊!拿钱买?你这话说的时候,过脑子了吗?还是你压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别怪我说话不中听,虽然说家里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谁心里都不得劲,心乱如麻,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啊,老易,那你也不该这么整啊。这事儿办的,不够漂亮,也不够体面。”
许富贵也是一百二十个不赞同。
“是啊,老易,不怪老哥儿几个数落你。虽然大家说话不太中听,但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完全实事求是啊。
你这的确是不太妥当。而且,这钱可没有东西金贵,这些肉食可都是小安的同事送的,你说买就买,这本来就不对啊!”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推了推眼镜框。
“再说了,咱们院儿都知道,小安压根不缺钱,光是厂子里做出来的各种成绩,厂子里领导班子给的奖励,都够小安买多少辆自行车,一个月换着骑,都不带重样儿的,你这……不合适!有些唐突了。”
“这……我也知道的确是有些冒昧了,可是,我的确是想要花钱解心疼啊,我是真心疼我家老婆子啊。就想要这个白事儿能办的风风光光的,没别的意思啊,长安啊,我真没别的意思。”
易中海自知失言,急忙辩解,随即赔着笑脸。
“再说了,都咱们自己院子里的邻居,谁也不能背刺长安不是?”
“那也不行!”
二大爷闫埠贵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事儿是原则问题,怎么能让长安背这个隐患呢?”
“没错儿,人心隔肚皮。咱们院儿也不都是好人,所以,该防还是要防的!”
许富贵也是说道。
“易中海,你这心思吧,我是理解的。也都听明白了,你是想要花钱解心疼,这都是人之常情,相信大家都是能理解的。
但是,让我把肉食卖给你换钱,那是不可能的。”
李长安笑着说道。
“长安,就不能再通融一下吗?”
易中海赶忙争取。
“我是真没有什么坏心啊,就是想要让我们家老婆子这白事儿能够办的风光体面,真的!没旁的歪心思啊!
长安啊,我知道我以前对不住你,可看在咱们一个院儿的邻居份儿上,能不能帮这一回啊?只当是我老头子求你了,成不成?”
易中海这话,自然是真假参半。什么让自家老婆子风风光光的,那是假的,这只是个由头,是一个借口罢了。
但他没有什么坏心思,却是真的。他又不是刘海中那个蠢货,这要是刘海中的话,指定会以为能通过从李长安手里拿钱买了一些肉食来给李长安上眼药,可实际上,证据呢?
这事听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可实际上,天差地别。
你怎么证明这肉食是从那李长安手里花钱买来的?有证据吗?没有啊!李长安还能给他开收据咋的?
院子里的邻居,全都向着李长安。
真要作证,指定异口同声指责刘海中,偏帮李长安的,这都不用多想,百分百是这样子。到时候,刘海中这老狗,怕是要三进宫!
他可不是刘海中,没那么蠢。
就想着借这个事情,给自己宝贝儿子、宝贝孙子等人补充一下营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罢了。因此,还想要极力的争取一下。
“呸!易中海,你个老狗,别人不知道你,我傻柱还不知道你吗?你心里指定憋坏呢,实话说,是不是?
就你这熊样儿的,还能有好心?我看呐,你指不定心里琢磨着什么呢,长安啊,二大爷,老几位,咱们可不能上这易老狗的大当啊!这老不死的,跟刘海中他们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丘之貉!
一个好饼都没有!全特么都是大恶人啊!个儿顶个儿的损!损透了!咱们院儿里人都挺好的,怎么就出了这几个货,坏了一锅好汤啊!这几个,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要我说,这易中海个老小子,指定没安好心,这纯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秃子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干脆,咱们二罪归一,他家老伴儿不是走了吗?这易老狗也打发了得了!直接送到所里,也算是给咱们院儿里除了一个祸害!”
傻柱从一旁跳出来,见缝插针的说了几句,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狂喷,撇着大嘴,一副不屑一顾的架势,似乎对易中海相当的瞧不上,不共戴天的意味十足。
“诶,傻柱!这话不能这么说,今儿个再怎么说,也是老易家的大日子,你一大妈走了,人死为大,这是整事儿。这个日子,你怎么能提这茬儿呢?”
许富贵连忙说道。
“是啊,柱子,这话可是不兴说啊!老易应该就是一时间心乱如麻,所以,考虑不周全,赶上一大妈没了这么个大事儿,乱了分寸也是正常。
毕竟少时夫妻老来伴儿,这老伴儿没了,能不心疼吗?理解,咱们都要理解,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诋毁人家的清誉。尤其是今儿个这个场合,不合适!”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赶忙拦住了傻柱的话头说道。
“得嘞!您各位都是正人君子,就我自己个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吧?我这不也是为了长安好吗?我也是好心啊!”
傻柱自讨没趣,絮絮叨叨的说道,但也没有再说旁的什么不中听的话。其实,他的目的,已然达到。
其一,之前他在易中海的手下,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有机会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讨回来一点利息,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为难易中海,给他上眼药的机会。甭问,问就是假戏真做,为了糊弄李长安和何雨水那个小白眼狼。
其二,他便是为了卖个好,在众人面前博一个好印象。目的,也是达成,再继续说下去,反而是不美,显得太过刻意了一些。
弄不好,就露出什么马脚。
“呵呵!”
二大爷闫埠贵、许富贵等人也只是闻言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易中海,今儿个日子特殊,虽然你已经不是院子里的管事儿一大爷了,但我还是敬你三分,管您叫一声一大爷。
但是,你想要拿钱从我这里买肉食,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呢,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我也不好拒绝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