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事情毕竟是特殊不是?这样吧,钱我就不要了,我家里大部分的肉食,像是什么风鸡、熏兔、烤兔、腊肉、炸带鱼之类的,我都可以拿出来先借给你用。你听清楚了,是借!你得给我立一个字据,所有东西全都称重,按照这个重量,市场价多少,你就得补给我市场价多少的东西,或者肉票儿,这总没有什么问题吧?
哪怕你是拿花生大枣儿、鸡蛋什么的给我找补,或者手表之类的,都没问题。”
李长安笑着说道。
“哟!这……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啊!”
易中海听了这话,喜出望外,急忙答应下来。
他还以为李长安直接拒绝了,没想到还有转机,而且,这个要求等于是以物易物,既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又不显得不近人情。
“唉!这李长安不愧是李长安啊,李家小子脑子反应就是快,我刚一提出来这个请求,他就找到了最优解,厉害!当初我怎么就眼盲心瞎,看走了眼,小瞧了这小子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唉!失算了啊!
要不然,我们这一家子也不至于遭这罪。东旭不至于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我们爷儿俩也不至于身败名裂,棒梗不至于几乎瞎眼破相,聋老太太也不会被敲断腿骨啊!
可惜,世上有吃后悔药的,可没地儿买去!等我和我儿东旭通过生产任务的事儿,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一定要小心了。就算是还想针对这小子,也得加一百二十个小心翼翼。必须要小心谨慎的针对这小子,稍微大意一点儿,我们爷儿俩都得完犊子!”
易中海高兴之余,也是心里对李长安越发的忌惮。
见微知著!
只这么一件小事,李长安都小心谨慎,办的滴水不漏,任何人都挑不出他的毛病,绵里藏针,顾虑周全,可见一斑了。
旁人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可他易中海也是各种行家,哪里会不清楚这李长安不显山不露水之下,是何等的城府深沉!?
“长安啊,我谢谢你,真的,这个人情我易中海记下了。”
易中海藏起心中种种思绪,再度表示感谢。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邻居,能帮一把,自然是帮一把的了。”
李长安笑着说道。
易中海的提议,他没道理不答应。
其实。
对他来说,还真就是不缺嘴。就厂子里奖励的肉票、烤兔什么的,都够他打牙祭了。何况还有大徒弟赵晓峰这个门路,能整到肉食。
说起来,他也不吃亏。
这些肉食等于是折市场价,做一个人情。这个人情,自然不是卖给易中海的,易中海算个六啊,在他李长安这里,啥也不是!
属实是一点面子也没有!
他真正卖面子的,是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家一个月也吃不了几回荤腥,尤其是很多邻居,其实因为家里困难,虽然有肉票,但根本舍不得买肉。
既然易中海想要大操大办,那借这个机会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要是平时,他就算是帮谁一下,人家心里也是有负担的。
但吃狗大户易中海,谁能有负担?
敞开了吃啊!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用白不用!等于是给院子里的邻居们谋福利了。
“这个办法好!还得是长安啊!这个办法稳妥啊!好得很!”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对,还得是这个办法好!不愧是长安啊!”
许富贵也是笑着附和,老杨和老王也都是暗自点头,直竖大指称赞。
“成了!”
一旁贾张氏见李长安应下了这个事情,心里高兴无比。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们老贾家虽然不是什么院子里的大户,一般也就是还行,但是,眼下整天吃香喝辣,持续了都不知道多少日子,比起以前琢磨着从傻柱那里刮油水的时候,还要滋润的多,日子过的美滋滋。
可最近,因为易中海这老狗的钱不够了,一下子生活差不多打回了原形,自然是不得劲。
有李长安这小子掌勺,还有荤腥,那大锅菜得好吃成啥样?这不就挺好?
至于花钱多什么的,贾张氏却是不怎么考虑了。
反正眼下落袋为安,先吃到好吃好喝再说旁的。家里这么多伤号,还有怀着的,都得补充营养,能连续增加三天的营养,这就挺好了。
而且。
最关键的是他们老贾家现在也不差钱,等聋老太太摇来好几万块钱,那一下子就能变得阔起来了。关键李长安这里,还是按照市场价来算的,这就相当划算了。自己一家子补充了营养,能身子骨更好一些,心情也是不错。
聋老太太那里,也能增强营养,休养伤势,更方便去摇钱。总之,利大于弊,而且是远远大于弊。
何乐而不为?
“那老易啊,你看样子,对长安提出的办法也没有什么异议是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现在去拿称,把长安家的肉食都给称一下。完事儿之后,你立个字据,限定归还这些东西的日期,怎么样?”
二大爷闫埠贵问道。
“没问题,我没什么异议,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啊,感谢啊!太感谢了,长安,真的!我真得感谢你啊!
这事儿,我易中海打心眼儿里佩服啊,这就看出长安的气度了,是不是?不是一般人儿啊!”
易中海十分高兴的连忙点头同意,嘴里还一个劲儿的说着拜年的好话。
“哈哈,行,那既然没什么意见的话,这样,雨水丫头你和长安一块儿去,把合适的肉食都拿来,咱们称斤两,好记录下来。这今儿个早上,可也得准备大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