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你看东旭都这么办事儿了,够给你面子,为你考虑了吧?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为咱们一家子做点什么?”
贾张氏眼珠一转,便是说道。
“做什么?做什么啊!?老嫂子,你这话把我给说糊涂了,您指的是……要不,老嫂子你干脆跟我直说得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打哑谜,不合适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赶忙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打着让你把白事儿的饭菜做得丰盛一点儿。”
贾张氏说道。
“不是!老嫂子,你……你这话是打哪儿说的啊,这不合适吧?咱们老四九城的老理儿,素事儿素办吧,白事儿就是白菜萝卜的,撑死了整点儿油豆腐泡儿、粉条啥的一锅炖,这就不错了。
可我听着老嫂子你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像是要把饭菜做得带荤腥儿啊?”
易中海有些吃惊的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咱们得整点儿肉吃啊!老易啊,不是我胡闹,你看咱们这一家子现在多惨?眼下又是钱紧,不趁这个时候整点儿油水儿,那不完犊子了吗?必须得整点儿油水儿啊!”
贾张氏说道。
“可是……老嫂子,这不太合适吧?不合老理儿啊,最重要的吧,咱们也没肉票儿了啊,你往哪儿整肉票儿去啊!这要是全院儿都吃,你就是弄上十斤肉,那也就是借个肉味儿啊。
咱们院子,可有一百多人呢。再说了,咱们也没有十斤肉票儿啊,这个月的肉票儿早就花完了呀!”
易中海有些迟疑。
“嗨!这有啥的?你就不会动动脑子?没有肉票儿,你就整不到肉了?必须得整的到啊!咱们院儿可有个不缺肉吃的主儿!这不是现成整点儿肉的门路吗?借这个事儿,他好推辞吗?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
“老嫂子,你这是在说李长安?跟他借点儿肉食,倒也不是不能,这个日子也正合适。那这样,我试试吧。”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说实话。
都是一家子,他能不心疼自家人吗?就前段时间,家里那是吃香喝辣,可现在一下子就钱不够用了。
捉襟见肘。
必须得节省点花了,他眼下虽然还不至于一分钱掰成两瓣来花,可也真的是要精打细算了。虽然他说了让贾张氏每天早起去市场碰运气,看能不能弄到点不要肉票的鸡鸭鱼,但是,终究希望不大。
毕竟。
家里有点家底,又想要吃点好吃喝的,可都盯着这一块了。弄不好,十天半个月都是白忙活一场,啥也捞不着。
因此。
今天借着这白事,整这么一场,倒也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是难免心中一动。
虽然在他心里,前一大妈多少还是沾点地位的,但是,跟自己家这一大家子比,哪一个也比不上啊!
就是一百个前一大妈,都赶不上其中一个,何况是整整一家人?
“老嫂子,你听信儿吧,我这就过去跟他们说去。”
易中海最终这般说道。
说着,就是向着二大爷闫埠贵他们走去。
因为这一番对话声音都是刻意压低的缘故,所以旁人并没有能听到只言片语。
……
“长安啊!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一下。”
就在易中海被贾张氏叫走的同时,二大爷闫埠贵也是向着李长安走去。
“二大爷,您说。”
李长安连道。
“是这么个事儿,你也知道,这老易家的没了,得办白事儿。办白事儿,就得有人掌勺不是?傻柱是不太可能了,这孩子腿脚不灵便,现在咱们院儿就得看你了。
易中海这边的意思是只要你同意,他绝对没有任何意见。眼下,就看你这边儿的意思了,你要是同意的话,就这么着了。
当然。
你要是不同意,那也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老哥儿几个都能理解。毕竟这易中海一家子算计你,这事儿的确是办的相当不地道。
长安你没跟他们算总账,这就算是高抬贵手,相当相当的够意思了。不接这事儿,谁也说不出你半点儿不是,长安你什么时候,那都是好样的。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就去找这一片儿的掌勺师傅,也是一样的。”
二大爷闫埠贵说明了情况。
“没问题啊,一大爷,这事儿我来,没问题。”
李长安笑着点头。
“长安,你可别勉强啊,要是不乐意,咱们爷儿们照直了说,这没旁人,说句大白话,为了易中海这么个玩意儿,闹得自己一肚子不舒坦,那可一百二十个的不值!
咱们可别因为这个事儿,自己心里不痛快,犯不上。你这阵儿甭面儿薄,不乐意就直接不接。而且,长安你也知道,这本来就是白帮忙的,一个院儿里的住户,低头不见抬头见,没拿钱这一讲儿。别说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了。就易中海这老狗办的那破事儿,你不帮这事儿,他都得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二大爷闫埠贵赶忙说道。
“放心吧二大爷,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儿。甭管怎么样,死者为大,都到这份儿上了,什么恩恩怨怨的,暂时放一边儿就得了。
先把这事儿过去再说也不迟。”
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小安,就冲你这番话,你小子绝对是个人物,以后有大出息!行,那这事儿就定好了?就你了?”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一竖大指,直接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