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好样的!”
“长安这孩子,识大体,人还心善,仁义啊!这事儿办的漂亮,谁知道了,不得数大指称赞啊。”
住户老杨、老王、许富贵等都是连连称赞。
“老易啊,你过来了正好,白事儿掌勺这事儿,长安已经应下了,可是够意思啊。你对白事儿这菜什么的,没什么额外要求吧?
就咱们院儿里有什么就整什么就行吧?白菜土豆萝卜的,就这一类呗?有其他讲究没有啊?”
二大爷闫埠贵眼见易中海走了过来,便是笑着说道。
“长安啊,多谢了,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愿意给这个面子。我老头子在这里谢谢你了啊,唉!真是远亲不如近邻啊,我真是悔不当初。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看以后的吧,我往后指定好好表现,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易中海感慨的说道。
“行了,老易,这些往后再说,眼下就这白事儿,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啊?白事儿大锅菜就白菜土豆萝卜的就挺好,你有讲究没有啊!要有什么要补充的,抓紧说,咱们这紧锣密鼓的,眼瞅着就得忙活这事儿了。”
二大爷闫埠贵从一旁说道。
“老闫啊,你说到这儿了,我还真对这事儿有点儿小要求。长安,咱们这大锅菜能不能整个带荤腥儿的啊?
别太素了。”
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疯了啊?你这不是胡闹吗?白事儿讲究的是素事儿素办,这是咱们老四九城儿的老理儿,你也是管事儿大爷,在院儿里帮着操办这方面的事儿都多少年了。
你能不知道这个?你是怎么的了?”
二大爷闫埠贵吃了一惊。
“是啊,老易,这可没有这个先例啊,哪儿有这么办事儿的?这是白事儿,不是红事儿。再说了,他一大妈年纪轻轻的没了,这也不是喜丧啊,你要说他一大妈七十多的时候,人没了,这也勉强说得过去。
四十多岁,还没五十呢,正当年,你当喜丧过,这不是胡扯吗?”
前院老杨也是吃惊不小,没想到,易中海居然会整出这么个幺蛾子。
“就是啊,老易,这素事儿素办,是咱们老四九城人多少年的规矩了,这是惯例啊。你这整荤腥的,不合适吧?
说不过去啊。
你要说是喜丧,那勉强还凑合,关键喜丧也没有这么整的啊,喜丧说到第二,也是丧不是?我活这么大了,还真没听过咱们这一片儿有谁这么办的。这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啊?”
老王也是十分费解,有些不赞同。
“对啊,老易,你这什么情况?这要是传出去了,不得让别的院子里的邻居,说咱们四十号院儿的住户都不懂礼数啊?
素事儿素办,没你这么办的啊!还整带荤腥儿的,你要说办红事儿,有个攀比心什么的,这都正常。办白事儿你攀比?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哪有这么整的啊,老易啊,这真不合适啊!”
贾富贵也是直摇头,表示反对。
“老闫啊,还有各位,您老几位说的都对,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啊,我和我老伴儿啊,这半辈子都是省吃俭用,没有个一儿半女能怎么办呢?为了养老,就算赚钱比人家多一点儿,也得省着啊。
这钱都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这大半辈子啊,我也没给我老伴儿花过多少钱啊,可眼下我家老婆子没了,我这个心里啊,难受的不行。
眼泪都止不住啊!想想都心酸,都替我家老婆子不值啊,我要是知道有这么个事儿,之前指定让我家老婆子好吃好喝,吃香的喝辣的啊!
我……我这心里难受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花钱解心疼!老闫啊,还有老杨、老王、老许,你们老哥儿几个,就当我是花钱解心疼了。行不行?就许我这一回吧。这事儿就这么着,行不行?”
易中海问道。
“不是,老易!你的心情我们理解,花钱解心疼,也是有这么一个说法,的确是有,可问题是……老易啊,这荤腥儿打哪儿来啊。
咱们院儿里可是一百多口子人呢啊。就算大锅菜还是以大白菜、土豆啥的为主,可是,那你要整荤腥的,猪肉也是不少啊。
我想一下啊。
这一百多人,一顿饭下来,你按照荤腥儿的标准,至少也得一人碗里有上一两肉吧?那一顿饭就是十斤肉。
十斤肉,这可不老少了啊!更何况,这还不是一顿饭的事儿。今天早中晚三顿饭,明儿个早中晚三顿,后天出殡,早上中午两顿饭,这加一块儿是一共要八顿饭。八顿饭都按照荤腥的标准来整,那就得足足的八十多斤猪肉啊。
这么多斤猪肉,你上哪儿淘弄去?说句不客气的话,老易,这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你那就算是找人凑,也凑不出来这么多肉票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却是皱了皱眉头,指出了问题所在。
“是啊,而且,这也没有这么个说法啊。”
许富贵也是连连点头。
“你要说是办喜事儿,对吧?家里天人进口什么的,想要大操大办,肉票儿不够,可以自己多攒点儿,找同事、邻居什么的凑一凑。这都是有的,可是,你要找人凑白事儿的肉票儿,这个……说不过去吧?
虽然咱们没这么多的计较,可大家心里多少会有点儿不舒坦。关键是没这个先例啊,大家都不太可能给凑这个肉票儿吧?而且,咱们院儿你别看有一百多人,可不少人家肉票儿早就是花完了。
一时间,凑不出这么多斤的肉票儿啊!这事儿你怎么解决啊?”
“这个……其实我是这么想的,这一时间的确是不好凑够这个肉票儿,但咱们院儿里长安这孩子是不缺嘴的啊。
这一点儿大家都知道。
我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要跟长安买点儿肉食,咱们这边,整一个不一样的白事儿,也算是花钱解心疼了。”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这话一出口,李长安就是直接皱眉。
“不行!”
不等李长安这里做出反应,二大爷闫埠贵、许富贵等院子里老人便是毫不犹豫的,都是断然拒绝。
“老易,你这几个意思?拿钱跟长安买肉食?嘿!长安是缺你那点儿钱啊,还是你没意识到这会给长安这孩子造成一定的影响啊?”
老王瞳孔微缩,露出了一丝不悦。
“是啊!老易,你这可有些不对啊!人家长安不计前嫌,都愿意给你家做大锅菜,你反手就给人家来上一下子,这对吗?”
前院老杨也是有些觉得不痛快,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