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猛然扑过去的动作做出,便是牵动伤腿,剧痛来袭,难以抵挡,刘海中一声惨叫,两眼一翻,干脆利落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哎哟!疼死我了!疼啊!哎哟……我这浑身不舒坦啊!”
过了一阵,刘海中再度醒来,翻译证时候的事情虽然不记得,但院子里的所遭所遇,却还是铭心刻骨的。
“易中海、闫老西儿、李长安!这满院子的老老少少,但凡是看我哈哈笑的,我跟你们没完!眼盲心瞎的一群混账!瞎了你们的眼睛,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早晚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我儿光齐是副厂长,你们这么待我们爷儿俩,这事儿没完!
我一定要把这笔账给讨回来!”
“哼,不只是他们,还有那该噶的、挨千刀的聋老婆子!这老婆子就是个老疯子!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以前就是个管事儿大爷的时候,她就拎着拐棍打我!这我就忍了,现在我眼瞅着就要当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红星轧钢厂啊!那可是红星轧钢厂,不是街边儿的小厂子,是足足一万多人、小两万人的大厂啊!这么大的厂子,都我管!
我这马上马的好事儿将近啊!我儿光齐也是马上就要升任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了,我们一门里面出了俩厂长!我们俩这么厉害,这聋老太太居然还敢敲我拐棍!
而且,是趁着我腿断了的时候,猛往我这条断了的腿伤处敲啊!这也忒没德行了,压根儿也没有把我姓刘的放在眼里啊,这是没把我刘海中当一盘儿菜啊!这也太飞扬跋扈了吧?没她这么横的了!
这老婆子,简直是疯了一样啊!我是谁啊!我是堂堂未来的红星轧钢厂厂长啊,我努力这么多年,才马上就能到这个位置上,她还敢打我,我不是白努力了吗?瞧不起谁呢?等着吧,等我腿好利落了。等我抓住生产任务的机会翻身升官儿了,这老婆子我也饶不了!
嘿!她不是说易中海那老狗孝顺,是她的好大儿吗?到时候,我就让她口口声声夸赞说是好大儿的易中海,亲自抽她大嘴巴子!我看她还说不说易中海是她好大儿!这叫噶人诛心,哈哈!我儿光齐说的对着呢!
敢跟我们家对着干的,唱反调的,我这心里都有个小本本儿,都记上了,一个也跑不了!都得完犊子!”
……
后院。
聋老太太屋。
“哎哟!我的腿啊!哎哟,疼死我了!我的后背啊!哪儿哪儿都疼啊!什么情况这是……”
聋老太太终于也是自昏迷之中,悠悠醒转,一副头脑不清醒的样子。她都让前一大妈大嘴巴子抽的有些迷糊了,好半天,才是彻底清醒过来,想起了前因后果。
顿时,聋老太太的面容就是有些扭曲,双眸之中更是爆射出了两道寒芒,目光仇恨至极,几乎都要凝成实质一般。
“死丫头片子!混账东西!小王八蛋!小狗崽子!你特么是要反了天啊!敢这么对我,我可是院子里的老祖宗尖儿,是你祖宗!
你算个什么东西?吃了几天饱饭,就敢吃饱撑的对老娘我动手?真以为姑奶奶我是泥儿捏的啊!也就是老娘最近行动不便,不然的话,就你这熊样儿,也配跟老娘伸手?我一拐棍就敲爆你的狗头!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老娘我动手?太岁头上动土,你丫的活的不耐烦了!
该死的!什么玩意儿啊!
哼!别以为老娘我不比以前了,就能随便欺负你家祖宗!我还有我儿中海、我乖孙东旭呢!只要老娘我熬到天亮了,把这事儿往外一抖落,他们这么孝顺,一准儿得为我讨回公道,到时候,老娘我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你抽我大嘴巴子!还把我牙给打掉了!我要抽你一千个耳光,生生抽掉你这一嘴的牙!疼不死你个狗东西!丑丫头片子,你简直是疯了!失心疯啊!不然,能这么放肆,敢对老娘大不敬?
混账东西!等着吧!等天亮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儿了!老娘到时候,就算是拼着自己个儿难受,也得拎着拐棍砸你几拐棍的!总之,老祖宗我跟你没完!死磕到底!”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声音却是微弱。但,怒气之下,喋喋不休。
“该死的!一群都特么该噶啊!不只是这死丫头片子,还有那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兔崽子!纯纯的不是人啊!打他老子也就算了,那刘海中顶不是个东西啊!俗话说的好,齁不是东西!说的就是这路人!
这混账小野狗崽子,比齁还不是东西!呸!什么玩意儿啊!他挨揍,那是应当应分的,是活该啊!对,就是活该!呸,什么玩意儿啊!要我说,这刘海中个小野狗崽子,打断他一条狗腿,已经是可以说是天恩浩荡了!
是天大的恩情了,要依着老祖宗尖儿我的意思,那必须得是两只狗爪子、两条狗腿全都打断了啊!这狗东西,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他一个狠的,那是不长记性,记吃不记打!
只是,这刘海中不是东西,他两个狗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属于是‘青出于蓝’了!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玛德!我们院儿里好好的,现在乌烟瘴气的,都是让这路人给带跑偏了!都是他们闹的!
这两个小畜生,不但敢对老祖宗我大不敬,还敢打我儿中海!欺负我乖孙东旭!这是没拿我老婆子当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啊!混账东西!纯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