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狗东西,就算是打断他们的狗爪子、狗腿,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啊!我是谁啊!?我可是这一片儿的老祖宗!
自打我记事儿以来,我可就是说话说上句儿的主儿!什么时候,我吃过这种苦啊?没有的事儿啊!哼!等着吧,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玩意儿!狗屁不是啊!我是谁啊!我可是老祖宗尖儿,这一片儿来说,毫不客气的讲,谁不得敬我三分啊,比我年纪大的有几个?
都得敬我!
我这么大的身份!这么高的辈分!敢对我大不敬,那不是纯粹找噶吗?敢跟我作对,这都属于是自己给自己上眼药了!这两个小兔崽子,以后连他们那个野狗崽子的老子都比不上。刘海中那个野狗崽子,也就是被打断了一条腿罢了,但这两个小兔崽子,不被敲断狗爪子和狗腿,老娘我都不解心头之恨。
唉!可恨啊可恨!实在是可恨!可恨我老婆子现在不比以前了,家里那些护院儿都不听我的使唤了,连那老钱头儿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翻脸比特么翻书还快!唉!我真是恨啊,以前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指着我们家过活,见了我不得谄媚?现在可好,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啊!哼!连我儿中海都敢打了!
这老钱头儿个狗东西,只认钱不认人也就罢了,还狮子大开口,人街面儿上收拾一个人也就百十块钱,这狗东西可好,张口就是七百八百的,这特么和明抢有什么区别?还只敲断一条腿!要是让他敲断两个小畜生的狗爪子和狗腿,哪怕只是敲断一条狗腿i、一只狗爪子,那估摸着,都得一千多块钱。
弄不好,还打不住!
这俩人儿加一块儿,那就得是三千多了。
这么一大笔钱,对我儿中海来说,那也是不小的负担啊,尤其是现在,我儿中海手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钱了。给我和我乖重孙棒梗淘弄伤药都不一定够用,这往后,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啊。
家底儿没了。
就算是借生产任务这个事儿,恢复了以前的车间工作,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又能往家里拿钱了。
可还是等于重头再来啊!这一家子大部分都是伤号,都需要营养,这想要攒下个七百、八百的,没那么容易啊。
一年下来,也攒不了啊!弄不好,二年也不一定攒下收拾一个小畜生的钱。而且,攒下钱就图了收拾他们,那也太便宜老钱头儿那狗东西了。
牙缝里省下来的钱,全都送他吃喝了。
想想就觉得不值啊!唉!还是算了,等有机会再说吧。不过,这仇指定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是我老婆子认下了这个亏,东旭乖孙这么要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嗯!就断他们一条腿,以作惩戒就得了。这样,还能省下至少一半儿的钱。这是其一,其二,这样那老钱头儿也能接这活儿,真要是狗爪子也要废了,他未必乐意接。再一个,就是就算只断了他们一条狗腿子,也足以让他们这一辈子都废掉了。看着他们一辈子都灰头土脸的,可也挺好。
最好要是能不花钱就收拾了那两个小畜生,那可就太好了!诶!这似乎也不是不能做到啊!回头儿让傻柱那狗东西下手,不就成了?这傻柱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还敢对我们龇牙不成?他只是腿骨骨裂,恢复起来指定快,现在刘海中这个心腹大患被收拾掉了,他又明面儿上和我们划清了界限,别人想要找寻他的麻烦,也是没什么由头。
这样的话,他指定能恢复到过去那种体格儿状态,跟个小牛犊子一样,一个打七个、八个的,轻而易举。
暗地里收拾刘海中那两个小畜生儿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嗯,就这么办!等他恢复了之后,就让我儿中海传话,让他去办这事儿。
我们家啥钱也不用出,也能出这一口恶气,挺好!
只是……
这傻柱最近的表现,还是有些可疑啊!说是何雨水那臭丫头故意为难他,逼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打我和我儿中海,但是,我总觉得这狗东西有异心了。真让他去做这事儿,他会不会有什么抵触心理?
这个……嗯,不能够!刘海中家那两个小畜生也得罪过傻柱,把傻柱打的不轻,接连丢了好几次面子,而且,刘光齐那小子也得罪过傻柱,险些把傻柱送走。
就算傻柱这狗东西有什么二心,可能不得罪我们这一家子,还能顺带给自己也处一口气的事儿,他应该还不至于阳奉阴违才是。毕竟,他早晚也会报仇雪恨。
这么个顺水人情,他不会不抓住的,谅这狗东西,也不敢得罪我老婆子,我可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
聋老太太不愧是聋老太太,哪怕是哭哭啼啼之中,都算计人算计的明明白白。
“区区一个傻柱,还不足为虑。别说他了,就是他爹何大清,也绝对不敢在我面前造次!倒是那死丫头片子,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玛德!真以为老娘是吃素的呢?老虎不发威,你丫的拿我当病猫啊?敢对着我大嘴巴子狂扇,敢对着我大呼小叫,一口一个老婆子的叫着,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收拾收拾她,她以后指不定还得多放肆呢!哼,就我这本事,收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是,怎么收拾,这倒是个麻烦事儿!让我亲自收拾,我也没有那个精气神儿啊!现在我这身子骨,想要收拾她,也就打两拐棍,估计这都得累的够呛。
怎么才能出这一口恶气呢?嗯,有了!开全家大会,让这死丫头片子在会上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让全家包括我乖孙棒梗、乖孙女小当在内的小孩子,都得抽她大嘴巴子,这样才能解气。
嘿!我估计到时候,这死丫头片子得气个半死!但是,那又怎么样?她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龇牙!炸刺儿!呸!抽她一顿大嘴巴子,都得说是轻饶了她了。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哼,要不是姑奶奶我现在需要这死丫头片子照顾我,我都得敲断她一条狗腿才行!但是,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岂不是太过便宜这死丫头片子了?
嗯,就这么着了!
这顿打还有她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外加反省检讨,都当是收的利息了。本儿得等老婆子我伤势恢复了,身子骨壮实了,亲自打回来才行。
就这!都得再加一条,以后不准这死丫头片子吃饱饭,就得吃半饱!还不能吃炒菜,咸菜都得是看我心情好的时候,才赏上那么一根儿!让她跟我作对!哼,跟我作对,就得付出代价!”
“不好!”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了半晌,终于是神色一变,却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