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市儿一斤肉都得五块钱起步,肉联厂更不用说了,傻柱那狗屁人脉有还不如没有呢,要咱们的钱比旁人贵着好几倍。
这钱,咱们是真花不起了。要我说,咱们这样行不行?老嫂子,接下来就委屈一下你了,这菜市场啊什么的,就得老嫂子你多跑跑腿儿了。
咱勤去着点儿,看能不能整到点儿不要票儿的鸡鸭鱼啥的,给家里人补充一下营养。争取保证咱们这一家子的生活品质,你看这样行吗?”
易中海赶忙下了保证,与此也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唉!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这样对付着了。”
贾张氏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
现在市面上白条鸡、鲤鱼、鸭肉什么的,都是不要票据就能供应的,但是,供应量不怎么充足。
而且。
谁家有条件的,不想多吃点好的给家里补充营养?
那鸽子市什么的,一斤肉是需要肉票供应价格的五倍起步。寻常殷实人家,还真未必吃得起。所以,盯着这一块的人可是不少。
有时候,连着去一个月,都未必能赶上一回早,买上一次鸡鸭鱼的。毕竟,量少,人多,说白了,就是僧多粥少。
距离菜市场住着近的,那就是有着天然的便利。距离远的,那就得碰运气了。
“这样的话,娘啊,您老可得受不少罪啊,得起大早儿,还得到处转,费不少腿脚的。”
贾东旭有些皱眉,很是心疼自己老娘。
“你这孩子说的,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咱们这一家子都需要营养,现在钱不凑手,只能是好钢用在刀刃上了。咱们现下,也没旁的选择不是?再说了,便宜不到外家,这都是咱们自家人吃的东西,我费费劲能怎么的?
给我大孙子、大孙女淘弄东西,我乐意啊!”
贾张氏倒是看得开,乐呵呵的说道。
“……”
贾东旭闻言,微微皱眉,随即又是舒展。他倒不是因为这话对自己老娘有什么意见,毕竟,自己老娘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拉扯长大,这份辛苦他是知道的,铭记在心,感恩都感恩不过来,又怎么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对老娘有什么看法?
而且,这话还都是为自己一家子好的话。
他之所以皱眉,是觉察到了自家老娘对现在这个家庭的维护,对小白眼狼棒梗,对秦淮茹还有肚子里孩子的维护。
要知道。
他可是一直打着等聋老太太那老摇钱树把那几万块钱的巨款摇来,落袋为安之后,他就彻底摊牌,一脚把秦淮茹踹开,另择良配的。
就连白眼狼棒梗这个儿子,他都不打算要了。
可是……
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自己想要得了钱,就踹开秦淮茹母子,只怕还没有那么顺利,会有很多波折。
易老狗他可以不放在眼里,可自己老娘他却不能太过忤逆,不然的话,万一老娘因为这事病倒了,可怎么是好?
看来,需要多做一些铺垫啊!
不过。
好在时间还早,怎么也得等聋老太太的那一笔巨款到账之后,再开始慢慢给老娘透一个气。
“怎么才能让自己老娘站在自己这边儿呢?哪怕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行啊!?嗯,有了!不行就这么着!
我得了钱之后,和秦淮茹把离婚证给扯了。但是,我不把她赶出去,自己出去赁房子,另组家庭。秦淮茹和白眼儿狼这边,我大不了生活费什么的日用照常给。
反正聋老太太摇来好几万块钱,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出去,也就够了。老娘到时候要是舍不得棒梗,就先在这边住着。
虽然这样有些太过便宜了秦淮茹和棒梗,但是,好歹也是稳一下老娘的心。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因这事儿窝一口气病倒了,等我在外面成了家庭,有了孩子,不愁自家老娘不认可。不过,我和秦淮茹扯证离婚这事儿,可得在院子里正式声明。嗯,暂时就这么办!要是半道儿有什么更好的主意,那就到时候再说。”
贾东旭这么一寻思,便是镇定了许多。
“老易,这收拾刘家那两个小畜生的事情,可以暂时作罢。但是,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总该透个底吧?
我可是先把话说下了。这刘家那两个小畜生,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南锣鼓巷这一片儿最最没身份的玩意儿,整天被刘海中那老狗拎着棍子撵着跑,一点儿脸面都没有的废物点心。这样的狗东西,现在也敢上来踩我儿东旭两脚,这事儿处理的不得当,我第一个不答应!
而且。
不用我提醒吧,你可也被这两个小畜生给收拾的够狠的,比我儿东旭的面儿跌的还要大得多。你过去可是咱们院儿里的头面人物,是街面儿上的治保委员,咱这一片儿谁不知道你易中海啊?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儿,要是你不给他们一点儿厉害瞧瞧,只怕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贾张氏又是开口询问,与此,也是言语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