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自然的。老嫂子,你就算是不说,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两个小王八蛋!我还好说,终究是年纪大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儿事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东旭太年轻啊,终究血气方刚,又是顶要脸儿的主儿。
这两个小畜生敢这么趁人之危,分明就是故意给东旭难堪,其心可诛!这件事儿,我绝对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他们这么过去的。
哼!刘老狗只断了他一条腿,算是他捡个便宜。也是咱们现在手头紧,不然的话,能让他这么便宜吗?
等咱们过段时间钱上缓过来了,我一准儿让这两个小畜生付出惨痛的代价,腿给废了,手也得废了!敢跟咱们龇牙,那就要做好被收拾的准备。这事儿,没跑儿!刘家出两个废人,不!连上刘海中那老狗在内,没准儿算是三个!这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哈哈……”
易中海冷笑连连。
他是真的恨极了。
自己宝贝儿子易东旭,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结果让刘家那帮人反反复复的欺负,各种大嘴巴子、拳脚的招呼,他怎么可能不恨?早就把这帮人恨到了骨子里。
“好!很好!老易,你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但是,你说话可不能不算话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哼,这两个小畜生算是什么东西,说他们是人都算是高台教化了!他们这种混账东西,连人都算不上啊!就是个野狗崽子罢了!
这种狗东西,也敢跟我儿东旭伸手?简直是找死!哼!要不是收拾他们,得接连蹲多少夜,见天儿的守夜,太过辛苦了一些的话,我都想让我儿东旭亲自动手。俗话说得好,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这种事儿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消解心头之恨。诶,老易,你说能不能让那老钱头儿和他那狗儿子收拾傻柱和那两个刘家小畜生的时候,分出一个人来,喊咱们家东旭?
让东旭亲自补上几棍子?这样更能解气不是?”
贾张氏拍手叫好,显然,易中海所言,让她心中十分满意。
“老嫂子,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啥时候不作数儿过?不过……你想要让东旭补上几记闷棍,这只怕不成!老钱头儿他们,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这不是我老易不愿意费那个口舌,而是这里面的门道儿太深了。老嫂子,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我也当然知道亲自打闷棍,那指定心里更痛快一些。
可是。
这风险太大了!打闷棍靠的是什么?是速战速决,从咱们这院儿里到街面儿上的茅房,这路程可不算近。
一来一回,那就得五分钟起步,还得说是腿脚快的情况下。而且,不只是这样,这夜里打闷棍,你往返之间,是不是还得留神别让旁人撞见,尤其是别碰上巡逻的?那就不可能全速往返,得分神留心路上的一切动静。
这样的话,一来一回,至少也得八分钟起步。而且,准确来说,这都不是八分钟的事儿,因为他们通知咱东旭,咱东旭去,这是一个来回。可东旭还得回来不是?这是一个半的来回,打完闷棍,东旭回来的时候,也得保证不能让人撞见。
毕竟。
东旭和他们,可都是咱们四十号院儿的住户,咱家东旭又有大恶人这么个臭名声,就算是摘掉了这个臭名声,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让人忘记的。短时间内,肯定对咱们还有看法。
这个时候,让人撞见咱们起夜,又刚好傻柱、刘家那俩小畜生出事儿,双方还都有仇。
这事儿,谁能信是巧合呢?
到了那个时候,怕不是咱们有理也说不清啊。刚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就背上这么个嫌疑,对咱们那可是大为不利啊!
而且。
这还只是外面的风险,没准儿赶寸了,这老钱头儿爷儿俩刚一进咱们四十号院儿,就会撞见谁,那可麻烦就太大了。
老嫂子,你可得知道,那可是深更半夜!谁家好人深更半夜往一个陌生的院子里闯?那不得让人当贼了啊?这老钱头儿爷俩虽然有身手,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万一让拿下了,得把咱们出卖一个底儿掉!连刘老狗这回,都得给交待出来。
到时候,咱们可全完了!
退一万步讲,就是那爷儿俩身手不错,没让咱们院儿里的人抓住,可看见了容貌,这也是一个隐患啊。毕竟,这老钱头儿虽然不怎么在咱们南锣鼓巷一带晃悠,可距离也真不算太远啊,万一哪天撞见了,麻烦也是不小。
真让他们来专程通知咱们,这事儿不成,实在是不成。老嫂子,要我说,咱们这一家子吃了这么多苦头,好不容易熬出头儿了,真没必要平白冒这个风险。虽然让老钱头儿他们代为动手,比咱们自己亲自下手,是要差些意思,可更安全一些。
没那么解气,也是解气了不是?再说了,一个屋檐下住着,这俩小畜生被废了,咱还愁找不到收拾他们的机会吗?大可不必急于一时,老嫂子,您觉得呢?东旭,你怎么说?”
易中海虽然平时觉得心中有愧,一般的情况下都顺着贾张氏娘俩,可他也是经验老到,更是一心为了这个家,贾张氏的提议,他一听就知道行不通,自然不可能答应。不过,为了顾虑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感受,在掰扯清楚其中危险的同时,也是尽可能的话语委婉。
“这……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还是安稳第一。真要是让他们来通知东旭,还真就是像你说的那样,耽误时间太长了。这一个半来回,那差不多就得耽误小二十分钟了。这里面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那就这么着吧!就让他们动手,咱们看个乐子得了。你说的有一句话是挺对的,一个屋檐下住着,两个废物点心,咱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而且,不只是这样。两个小畜生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就成了废物点心,那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这辈子,都没什么盼头了。
想要结婚?
那是纯粹做梦!根本没有半点儿可能了。谁家闺女能嫁给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要工作没工作,要家境没家境,名声顶风臭着八百里的主儿?想想也不能啊!敢对咱们动手,搭上他们一辈子,算是便宜他们了。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贾张氏寻思了一下,微微点头,冷笑连声。
“哈哈,老嫂子,您说的对!都对!东旭,你怎么看呢?”
易中海见贾张氏没有胡搅蛮缠,也是放下心来,乐呵呵的看向了贾东旭。
“师父,姜还是老的辣,您老智谋过人,思虑周密,我当然是听您老的了。不管是谁动手,咱能出这一口恶气,也就够了。只是,我这心里始终是有些气窝着。
这两个狗东西,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嚣炸刺儿?简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