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头儿要是让废了,咱们可没人能打得过傻柱。傻柱跟咱们明着干,咱们谁也不好使啊。而且,他脑子还有病,时不时的犯毛病。这刺激大了,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刘海中那老狗,盯准了咱们这一家子动手啊?
真要是那样,可全完了。而且,真要是彻底翻脸,就算是傻柱不跟咱们明着干仗,背地里使坏,咱们也是防不胜防啊。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这事儿,我心里总觉得不托底呢?”
贾张氏皱眉说道。
“嘶……这个……”
贾东旭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想了一下,看向了易中海。
“师父,我妈说的,可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儿差错,而且,还有一节,就是傻柱是知道咱们不少秘密的。
包括算计刘海中这事儿,他就参与其中。这狗东西要是恼羞成怒,狗急跳墙,直接把事儿给捅出去,那刘海中固然是不足为虑。可院儿里这些人说不定都会为难咱们,再加上刘家那俩小畜生也是阴损的很。
咱们这可就被动了啊!收拾傻柱是要收拾,但得稳啊!这事儿,咱们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我虽然不懂拳脚,但也听说过拳怕少壮。傻柱这正当年,二十郎当岁,真要老钱头儿办事不利,让他反应过来,老钱头儿真未必打得过傻柱啊。
毕竟,体力差距在这儿摆着呢。”
虽然他不在乎傻柱,可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小命。所以,提到这事的时候,也是格外的警惕,对于这方面的隐患,相当重视。
他这段时间挨揍可是挨的够够的了,那还是刘海中,只是壮实一些,不通拳脚。这要是换成傻柱,那可是另一说了。
到时候。
弄不好,自己就得废了。
“呵呵,你们这倒是提醒我了,放心吧,东旭。还有老嫂子,你们不用太过担心,这事儿我有办法。”
易中海脑子转的飞快,只是念头一转,就是十拿九稳。
“老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贾张氏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师父,您有什么高见?”
贾东旭也是高兴。
要是能毫无隐患的废了傻柱,他是相当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早就恨了傻柱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矛盾,在小时候就种下了。
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完全睚眦必报。
“其实呢,这事儿也很简单,一方面呢,傻柱的确厉害,体力占一定优势。但是,老钱头儿可不白给啊,那老小子是外家功夫,虽然年纪大了,但也健步如飞,神气十足。那鹰爪力还是什么铁砂掌之类的功夫,是绝对厉害的。
那往大了说,以前都是傻柱师父那个级别的。傻柱算不上得了他师父的全部真传,真跟老钱头儿过手,谁赢还不好说呢,我约摸着,还得是老钱头儿的赢面儿更大,毕竟是老江湖了,经验指定足。
这是其一。
再一个。
老钱头儿这老小子鸡贼的很,咱们都能知道拳怕少壮,他能不知道吗?他敢动手,指定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不是用阴招,就是以多取胜。
你想啊。
老钱头儿是练家子,他儿子能不是练家子吗?爷儿俩一块儿上,傻柱就是能耐再大,也得交代了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我估摸着啊,不用我自己提,老钱头儿都得来这么一手,让他儿子也参与进来。而且,我找老钱头儿的时候,一定会着重提一下这个事儿,主动提出让他儿子也参与这个活儿。”
“那这个价钱,是以前的价钱,还是……八成得加钱吧?”
贾张氏皱了皱眉,关切的问道。
“呵呵,老嫂子,这是肯定的。老钱头儿那狗东西,爱财如命,是只认钱的主儿。一个人的份儿,出俩人干活儿!这事儿,他指定不干!肯定得趁机涨价,但那怕什么的,咱们出点儿钱,能出这一口恶气,那就是好的。
而且,有聋老太太在,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对!老易,你说的对!多花点儿钱,能让咱们出这一口恶气,扬眉吐气,也是值得的。再说了,傻柱到时候成了瘸子,还得忙前忙后的给咱们做饭,听咱们使唤,看着就解气,就心里痛快啊!
这钱,花的值!”
贾张氏想了一下,也是点头。
她不是傻子,知道易中海说的是什么。聋老太太是谁?那可是老摇钱树!是她们老贾家的摇钱树,随随便便,都能摇来好几万块钱的人,那是能得罪的?
这件事办的漂亮了,哄得聋老婆子开心,那弄不好,直接一高兴,再给他们摇个几万块钱。这绝对是花小钱办大事。
而且。
不只是这样。
知子莫若母!
她含辛茹苦的把宝贝儿子东旭拉扯长大,能不知道东旭的脾气秉性?东旭这么多年,可是一直瞧不起傻柱的,暗地里不对付,也就是看着从傻柱身上有好处可捞,这才虚与委蛇,假情假意的称兄道弟。
可心里,却是一直记恨傻柱。
要是傻柱打他这仇报不了,整天看着傻柱在自己跟前晃悠,宝贝儿子指定是见天都是一肚子气。
俗话说得好。
气大伤身!
到时候,再气出个好歹的,那让她可怎么活啊?所以,就算没有聋老太太这一节,她也会同意这件事情。
花钱就花钱吧!
“对,师父,这钱值!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