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也是高兴。
他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知道易中海提聋老太太是说哄得聋老太太高兴了,对他们有很大的好处。
这聋老太太可是摇钱树,哄聋老太太高兴,可能只需要花个千把块钱,虽然这也是一笔巨款,但跟聋老太太能摇来的钱比,却又是不值一提了。
聋老太太一高兴,没准又给他摇个几万。
哪怕只是一两万,也是稳赚不赔啊!
谁还嫌钱多咋的?买肉炖着吃不香吗?就是下馆子,也能下个几年不带重样的啊!
“那老易……这事儿你是打着这次给那老钱头儿结账的时候说,还是怎么的?”
贾张氏想了一下,又是问道。
“这个嘛,要我说的话,说是要说的,先给那老钱头儿一点儿念想,但是,具体收拾谁,咱们先别往外张扬。
等具体动手的时候,再跟这老钱头儿说明白了。不然,我怕会节外生枝。”
易中海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嗯,这倒也是这么个事儿。那行,咱们就具体行动的时候,再跟这老钱头儿摊牌吧。这狗东西也就是个拿钱办事儿的,不是什么好饼。万一咱们提前给他透露了消息,他万一日子久了,心里憋坏,咱们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想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师父,你看刘老狗那腿还能好得了吗?”
一旁,贾东旭问道。
“这不好说啊。刘老狗现在手头儿没什么钱了,那是真的,不然的话,就他这惜命劲儿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不可能不去医院的。所以,他手头这么紧,那养伤指定是养不好的。可这养不好伤,也有三六九等。
是那腿直接严重的根本愈合不了了,直接下半辈子都得架拐了啊,还是能愈合一部分,但是变成瘸子啊?这可不好说。不过,就他现在这身子骨和实际情况,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可能更大一些。
毕竟。
刘海中好歹也是正当壮年,在家里躺着养病,就是吃不了什么好药,也不至于就这么废了才对。”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还是说道。
“哼!真要是这样的话,可太便宜这狗东西了!”
贾张氏听了,十分不高兴的冷哼一声。
“呵呵,老嫂子,你这话说的,那指定是不能轻饶他了啊!咱们往后日子过好了,一个屋檐下住着,想要收拾他,还不是手拿把掐?这事儿不着急,往后有的是机会。”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那照你这么说,刘家那两个小畜生打了我儿东旭,这事儿也得往后延了?”
贾张氏有些不快的问道。
“唉!老嫂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别说你不痛快了,我又何尝不是呢?一个徒弟半个儿,东旭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是自家孩子啊。
我能不知道东旭是个顶要脸儿的小伙儿?能不知道刘家那两个小畜生趁人之危,趁着咱东旭身子骨不灵便的时候欺负咱家东旭,东旭心里会很憋屈,很难过?我宁愿替东旭挨那几下啊!可有用吗?这事儿是我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吗?不是啊!
我是挺想替东旭扛下这事儿的,可实际情况怎么样,您也不是不知道。对吧?我让那几个大恶人给架住了,动弹不了啊!
说实话。
我比东旭都更恨那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可问题是恨也没有用啊。咱们自己动手是不现实的,只能雇人,但雇那老钱头儿一次就得好几百啊!至少也得六百、七百的,咱们现在拢共剩下不到两千块钱。
除了一家子的吃喝,还得打听、置办伤药,无论是乖孙棒梗,还是那聋老太太的伤势,都拖延不得啊!咱们现在是资金有限,这俩事儿不可能同时进行,只能是先干其中一件。要您说,咱们先办哪件事儿呢?不得先把咱乖孙棒梗治好吗?咱棒梗还等着去上学呢,这是一个,再一个,聋老太太那边也不能敷衍了事儿啊。
这老婆子,咱们往后还有大用呢。
这一算下来,可没有什么富裕钱了。而且,就这还不见得一定够用呢。淘弄来了伤药,谁知道行是不行啊?
那不得让傻柱那小子先趟趟路?不得给他先用上一两副,确定他那边没什么事儿,咱们再用?这一两副,可也不便宜啊!眼下,这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手里的确是没有什么余钱了。
就这!
我都是还没把老钱头儿那尾款抛出去的情况下,才算是勉强够用。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咱们是要节衣缩食了。要是拿来挥霍,针对刘家哥俩儿,只能针对一个不说,还会耽误咱们家的大事儿啊。”
易中海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是耐着性子,将眼下的各种困难,和盘托出。
“那……老易,你的意思是要是刨除了给老钱头儿的尾款之后,就算咱们节衣缩食,也可能不够咱们这一家子使用的了?淘弄伤药都不一定够?”
贾张氏闻言,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唉!是这样!眼下,就这么个情况。咱们这一家子,眼下是要节省一下开支了。”
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
“不是!老易,你这意思是怎么个意思?咱们家淘弄伤药的钱都不一定够,那你也不能傻愣着啊,总得想办法吧?横不能,就这么认了吧?要不然的话,难道一句钱不够,我乖孙棒梗这伤就不治了?
你这可不行啊!这哪儿能行啊?你这可不对啊!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把这一笔伤药钱给凑齐了啊!不然的话,我乖孙棒梗可怎么办?治一半儿不治了?
还有!那聋老太太,也得继续治疗啊!这钱必须得想办法凑齐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立即嚷嚷起来。
“老嫂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你这话说的,棒梗乖孙一声声爷爷的叫着,我还能看着乖孙棒梗没钱治病吗?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聋老太太那边也是一样,这一笔伤药钱就算是有缺口,也不会太大。我能想办法凑齐的,只是,老嫂子,咱们家以后可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大鱼大肉的敞开吃了,得节衣缩食一段时间了。
一时半会儿的啊,恢复不到以前那种吃法。不过,咱们家这么多伤号,淮茹还怀着孩子,处处都需要营养啊。所以,省归省,可也不能太苦了自家人。老嫂子,那鸽子市儿和肉联厂那边的肉,咱们是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