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看为娘七老八十了,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是是是,娘啊!您老放心,往后我们家这口子要是敢对您老阳奉阴违,敢对您老不敬,我对一个不答应。
到时候不用您老动手,我都得数落她一顿狠的!娘啊,您这阵儿感觉怎么样了啊?身子骨还行吗?要是不成,咱们可立即下医院啊!”
易中海连连称是,乐呵呵的点头询问。
“嗯,我还行!比刚才强点儿了,儿啊,你怎么样啊!?你这身子骨今儿个可也是被两个小畜生给收拾的够狠啊!而且,之前找伤药,也受伤了。
这新伤加旧伤的,能成吗?”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关心的询问自家儿子。
“娘啊,您不用担心我,我这身子骨那是没问题啊。就是有问题,我为了这么一大家子,也必须得让它变得没问题啊,是不是?就是硬撑,我也得撑下去。”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随即不放心的又一次确认。
“娘啊!您老身子骨真没事儿?可别为了省那俩糟钱儿,隐瞒实情啊!咱们这病啊伤啊的,可不能拖啊!您老是咱们家的老祖宗,可不能有事儿。不然,您让当儿的怎么是好啊?”
“儿啊,你放心,为娘没事儿,也不会有事儿。哈哈,我可还是要等着五世同堂呢,我还等着将来喝我们这一家子的喜酒,看到我乖重重孙出世呢,我还等着给他压岁钱呢,哈哈!放心吧,我的儿,娘没事儿,真没事儿。”
聋老太太心里暖洋洋的,笑呵呵的宽慰着自家宝贝儿子。
“娘啊,您老没事儿就行啊,您老没事儿,当儿的也就放心了。娘啊,您老这边要是真没事儿的话,那当儿的就先回了,东旭那边我还得去看看,开解开解。”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对!去!快去!我乖孙今天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必须好好开解。唉!东旭这孩子我是看着长起来的,他可是最好面子了。顶要脸儿的主儿,结果被刘家两个小畜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折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唉!该死的小畜生,真真是罪该万死啊!中海啊,我的儿!你去了之后,可一定一定要好好开解东旭啊,东旭这孩子还是年轻,哪儿受过这个啊。真要是一时间想不开,憋着一口气,伤了自身,可是不好啊。
这样。
你代为娘传个话儿,就说我这个当奶奶的一定给他做主,一定帮他出了这一口恶气!让他千万放宽心,咱们这一家子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有的是扬眉吐气的好机会。儿啊,告诉东旭乖孙,一时间的受气不算什么,看谁笑到最后,才是正格的!明白吗?”
聋老太太闻言,顿时恍然,急忙点头,还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很是担心乖孙贾东旭的心态。
“呵!你给出气!你自己都还挨大嘴巴子呢,都还遭了好大的罪呢,你还装上大瓣儿蒜了?真是可笑不自量啊!
就你这样儿的,算个六啊!啧啧,挨了那么多大嘴巴子,愣是没改掉这妄自尊大的习惯,可真是应了那句话,禀性难移啊!说得难听点儿,那就是记吃不记打!不过,这倒也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反而还是个好事儿。这聋老太太这么张狂自大,自有院子里的住户收拾,我在一旁看个哈哈笑也就得了。
嗯,等养老钱到手之后,观望一下形势。要是易中海这帮子人一个劲儿的作死,我得找个机会,和这帮狗东西翻脸才行。必须要划清界限,不然的话,没准儿哪天我就得跟着倒霉。”
前一大妈在一旁,心中十万个不屑,对聋老太太这副狂态,十分鄙夷。
“哼!你给撑腰、出气?可拉倒吧!就你这三板斧,以前还能唬住我,可经过这段时间的事儿,谁还不知道,你就是个纸老虎?哼哼,指着你这老婆子给我儿东旭当家做主,我家东旭非得憋屈噶了不可!
这事儿啊,还是得我亲自来。只是,倒也没必要让这老婆子下不来台,毕竟,这聋老太太好歹也是有些身份的,往后,还有大用……”
易中海闻言,也是心底有些瞧不起,但却不露分毫,反而乐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是,娘啊!您老放心,我一定好好宽慰东旭这孩子。这孩子啊,的确是短练,心里不够宽,但有您老给主持公道,那指定是能纾解不少气了。等到了前边院儿里啊,我一定把话给带到。娘啊,您老也得保重身体。
千万别跟那帮王八蛋置气,咱们犯不上。往后,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收拾他们,咱们和他们慢慢儿玩!您老说呢?”
“没错!儿啊,你这话说到为娘的心坎儿里去了啊!为娘想要跟你说的,也是这些啊。哼,这些狗东西算个六啊!他们给咱们提鞋也不配!儿啊,你今天遭了这么大的罪,你也是顶要脸面儿的主儿,以前还是咱们这南锣鼓巷一片儿的治保委员,是正经八百的有头有脸儿啊!是正经有这个人物字号的!
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儿你啊,而且,你不单单是治保委员,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等一的技术大拿啊!这么有头有脸的主儿,如今落得这么个田地,都是那李家小子害的啊!反正,儿啊,你心里指定也是不得劲儿的。
但听为娘一句劝,忍一时风平浪静!咱们好日子还多着呢,别跟他们争这一时之气,先把大恶人的臭名声摘了是最重要的。我的儿,为娘眼里,你一直都是一等一的。眼下落魄,那不是被坑的吗?
别因为这一时的窝囊气,拖垮了身子骨啊。咱这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不说别的,东旭和棒梗儿以后的日子,都得等着你给扶持,你给把关、出谋划策呢。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你也不能有事儿啊。
我的儿!这话能听进去吗?咱心里有气,那就赌气把日子过好,过的红红火火,等腾出手来,把他们挨个儿的收拾一遍!你说呢?”
聋老太太也赞同的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宝贝儿子易中海。今天自家儿子被架在那里大嘴巴子狂抽,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呢?可上有老下有小,都得他来安抚,他甚至连自己个难过的时间,都没有。
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可聋老太太自知能力有限,以她现在的人脉,除了安慰宝贝儿子几句宽心的话,别的啥也做不了。毕竟,她不是她想象中那个一张纸条,就能使唤自家当年那些护院的时候了。
“娘啊,您老放心,我能有什么事儿?咱们老易家,往后的好日子多着呢,我还等着抱重孙呢,您老还等着五世同堂呢,咱们都得好好的!”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对,好好地!都得好好地!”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
“娘啊,这不早了,您这边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当儿的就先去前院儿了,我怕东旭那孩子一时间想不开,再窝出病来。”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是说道。
“行,那儿啊,你快去吧,不用再过来了,等安抚了东旭那边,你就快点儿歇着。”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