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太太不听啊!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一个劲儿的催着我加劲儿,一个劲儿的骂,我没辙了,才试着又加了一点儿劲道。真的就一点儿啊!我没使多大劲儿啊,结果老太太就受不住了,直接翻脸大嘴巴子抽我。
我这一个本能躲闪,老太太用力过猛,就整个身子掀了过来,掉在了地上。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当然了,我也真的是托举老太太的时候,害得老太太摔了两下。可我不是存心啊,当家的,你也知道,老太太虽然不算重,可她昏昏沉沉,使不上力气,那可不就是死沉死沉的?我现在这体格你也知道,咱都半斤八两,五劳七伤的。
都大半夜了,我也不能挨个儿把你们都叫起来不是?那谁知道这些院子里的大恶人会怎么想,又会不会借题发挥啊?所以,我没辙,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在地上躺一宿不是?虽然现在天儿好了,可问题老太太身子骨弱啊,在地上躺一宿那还了得?不得有个好歹的?实在没辙了,被逼到份儿上了,我只能硬咬牙,使劲将聋老太太往上托举啊!
可我这也是有心无力,好几次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就能把老太太托举上去了,结果力气不济,这才害得老太太摔了下来。
这事儿是真的,可当家的,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啊!”
前一大妈赶紧辩解。
“……”
易中海听前一大妈这么说,眉头微皱,似有深意的看了前一大妈一眼。虽然前一大妈说的这些,都能自圆其说,的确是说得过去,可易中海一想到在前院的时候,这老虔婆子装腿麻,推脱不推着聋老太太往板车那边去,害得自己不得不亲自上阵,挨了好一顿揍。
就一肚子的气,更是对她的动机和理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只是。
眼下还有用得着这老虔婆子的地方,的确是不好撕破脸皮,因此,也只能装聋作哑,佯装不知了。当即,便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看向了聋老太太。
“娘啊,您都听到了吧?老婆子不是不尽心尽力,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说得过去。我听着,反正应该是没毛病。这些日子,咱们一家子的确是让刘海中那条老狗给坑惨了,身子骨不成,体力不济,也是正常。
您老呢,也千万别多心。您是谁啊,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啊,是咱们家的老祖宗,谁敢对您不敬?那我第一个不答应!娘,您看今儿个这事儿,能不能就先揭过去?只当是给当儿的一个面子。您老要是觉得不解气,不行就打我两下出出气,您看成吗?”
“儿啊,你这……你……”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一时间有些诧异,随即,似乎转念一想,想到了什么一般,便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儿啊,为娘将你当眼珠子一样啊,怎么会舍得打你呢?别说两下,一下也不行啊。我的好大儿!既然你给这死丫头片子求情,那这事儿就先这样吧!我老太太今儿个破一回例,就不跟这死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了。”
“娘啊!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您,多谢您老的体谅。老婆子,咱娘宽宏大量,你还不赶紧道谢?等什么呢!”
易中海丝毫不出意外,但还是做出了一副感激、受宠若惊的样子,随即,乐呵呵的看向了前一大妈。
“老太太,多谢您大人大量,我这里谢谢了。您老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您放心,我以后照料您,一准儿还得更加尽心尽力,您老只管看我的表现,要是我表现不好,没能让您老满意,您老只管二罪归一,我绝对认罚。
您老愿打愿罚,都随您老的意。我绝对没有二话!”
前一大妈立即就是表态,一副态度良好的样子,只是心里却是不住的冷笑。
什么以后的表现?
今天她就能把那养老钱要到手,哪怕是撕破脸皮,只要钱到手,她以后就有了保障,哪里还用看这一帮子人里谁的脸色行事?
别说聋老太太了,到时候就是易中海,她不高兴了,也敢抽两个大嘴巴子。又哪里轮得到这聋老太太来打罚自己?
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
这老虔婆子要是敢把这话当真,只怕院子里敢抽她大嘴巴子的,又会多一个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就算是这家伙不打罚她,她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可是在这聋老太太的手底下,受了不少的窝囊气,受气还好说,关键是聋老太太时不时的还打骂。指着她的鼻子骂娘,连她家二老、奶奶爷爷都一块卷,各种难听的话,都说出了口。
攻击性极强。
要不是她所图甚大,要为自己的养老大计考虑周全,早就豁出去,把这聋老太太好一顿收拾了。
她可不是旁人,对这聋老太太的人脉预估不清。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是早就看透了,这聋老太太就是个纸老虎而已。
区区一个纸老虎,又有什么可让人惧怕的呢?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今儿个我也就是看在我宝贝儿子说情的份儿上,才勉为其难的饶你一回!你要是胆敢再犯,我可不饶!
儿啊,你也在这儿呢,今儿个的事儿为娘就揭过去了,可她的保证,你也是亲耳听见了。要是这死丫头片子敢阳奉阴违,再忤逆我,到时候,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那个时候,儿啊,你也可不能再劝为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