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不懂啊?我看你是装不懂吧?在我们面前装糊涂,门儿也没有啊!聋老太太,别看着你七老八十了,但今儿个这事儿,你不占理!不拿出来真章来,说服不了我们哥儿俩,那就别怪我们哥儿俩不讲究了。
这事儿,我们必须给我爸讨回一个公道。”
刘光天冷笑一声说道。
“没错,聋老太太,别看你在院儿里有几分威望,但那也不是你欺负我们老刘家的理由,这事儿你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过不去!我们哥儿俩可没那么好糊弄。
拿了钱,那就是同意事儿了了!而且,这医药费的事儿,还是你宝贝好大儿易中海这老狗亲自提出来的。
现在先要不认账,怕是没那么便宜!今儿个,必须给个说法!”
刘光福也是舍了刘海中,同样大步上前,神色不善的说道。
“糟糕!这聋老太太是捅了篓子了!”
易中海心里叹息一声,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按照先前的套路,这哥俩应该话里话外有提到或者暗示赔偿才对啊,现在却压根没提,这似乎不太对劲啊!只是,他心里虽然诧异,但眼下形势紧急,却又是由不得他思索什么了。
“呵呵,光天、光福,先别动怒。老太太被你爸打断了腿骨,遭了不小的罪,这总是真的吧?所以,老太太恼火,气儿不顺,做出点儿过激的行为,那也是相当可以理解的,对吧?再者说了,你爸现在本来就已经是断了腿骨,老太太才多大的手劲儿,敲两下能咋地?对伤势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咱这样,要我说啊,咱们还是老规矩,行不行?我们赔偿一笔钱,这事儿就算了,成吗?光天,光福!?给个话儿,行不行?要我说,你爸老刘现在这伤势啊,可是不轻,咱们尽可能的还是多准备一些钱比较好啊。
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嘛!光天啊,还有光福,今儿个这事儿咱们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兴许是觉得有些冲突。但是,我说的这几句话,总归是真的吧?这事儿,咱们哥说各的理儿,要我说,以和为贵,最好还是和解为好。”
易中海乐呵呵的、尽可能的将话语说的婉转一些,给刘家哥俩留足了面子。
“说完了吧?说完了,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刘光天冷笑说道。
“不是……光天,光福!这以和为贵啊,你爸老刘这伤势可是不轻,咱们尽可能的还是多准备一些钱比较好一些啊,要不,你们说个数儿?我说个数儿行不行,一百块钱,这两拐棍一百块钱,可以了。真的!够意思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就知道自己所料没错,刘家哥俩果然不按套路出牌,这是想要找他麻烦了,但也还是强笑着佯装不知,尽可能的化解此事。
“嘿哟!小崽子,你们想怎么着?还真想要跟老太太我比划比划啊?小算盘珠子!这就是你给咱们院儿当的家儿。做的主?你就这么办事儿的?
你在一边儿一声不吭,是打算看着我真挨一顿收拾怎么的?”
聋老太太十分恼怒,立即就是冷笑连连,突兀的向二大爷闫埠贵发难。看上去是十分愤怒,可其实却就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更深层次的寓意,是在求援。
或者说是在命令二大爷闫埠贵插手,将他的军,逼着他出手调停。刘家这哥俩虽然混不吝,但是院子里当家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样一来,危机自然就是解除了。
“诶!这话可不对啊!聋老太太,你丫的闯了祸想起来找我二大爷调停了,你动手打我爸之前怎么没想着跟我二大爷报备,等我二大爷点头呢?”
刘光天抢先将话接下。
“我……我这个……”
聋老太太一时间也没词了。
“诶!光天这话可对啊,你打老刘的时候,没想着报备等批准,怎么着,打完人了,找老闫调停,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你这不对啊,你这不是让老闫拉偏架吗?”
“可不咋的?老闫那没的说啊,一向都是公正的很,你先打人,再让老闫调停,这不是逼着老闫拉偏架是什么?哪有这么办事儿的啊,不带这样儿的啊!”
“太对了!我二大爷是谁啊,那眼里不揉沙子,一向都是讲究公平,在院儿里可都是一直一碗水端平的,谁也不偏不向。
老太太,你这么整,可是有倚老卖老,逼着我二大爷偏心的嫌疑啊!这不是让我二大爷为难吗?”
“没毛病!这绝对没毛病啊,你要按照院子里的规矩来,那就得一开始就按照规矩来,咱们有什么大事儿小情儿的,从开始就通过咱们院儿管事儿大爷这儿。这一点儿毛病没有,可聋老太太你先斩后奏,先不讲规矩,打了人家刘海中,完事儿了害怕人家俩儿子找后账,又找二大爷来调停,这对吗?
您老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也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吧?我看您老可是清醒的很啊!鸡贼着呢!但是,没这个规矩!”
“……”
“嘿!她还当是她嚣张跋扈,满院子里追着人胡乱打的时候呢。”
“不比以前了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