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刘海中是敲断了她的腿骨,但是,人家光天说的对啊,一点儿问题没有啊,易中海这老狗找人家了这事儿,张口就是一千五百块钱,这可不老少了。人家老刘家是一点儿也没有犹豫啊,直接就把钱给了。
你找人家商量的,人家按你条件来了,你也把钱接了,这事儿说到天边儿去,那也是了了。谁来评理,也得这么来不是?
结果你又找寻后账,而且,人家刘老狗是翻译证的时候,脑子不听使唤打的你,你可是清醒的时候打的人家。
这不占理啊!”
“你这话说的,刘海中敲她这一拐棍,那不也是她自找的吗?以前的时候,在院子里这聋老太太可是没少干了那蛮横撒泼,拎着拐棍胡乱打人的事儿。当时刘老狗可是没少了让聋老太太打,咱们院儿让误伤的,可是不少。
有的那半大小子,她都不由分说,就是一拐棍啊。这事儿办的,可是牙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刘海中翻译证,是她自己眼巴巴的凑上去作威作福,想要拿捏刘海中,结果没拿住,拿拐棍打人家,结果被夺了拐棍,一拐棍敲断了腿的吧?这算起来,那也是有因必有果啊。
聋老太太这腿断的,的确是让人有三分同情,可咱们公正的说,不冤啊!这事儿不能全怪人家刘老狗不是?”
“哼,这聋老太太当院儿里是她的一言堂了,作威作福怪了,挨了这么多大嘴巴子,都还改不了这做派呢。可见啊,嘿!骨子里是有多狂!”
院子里一众邻居,全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各种都是对聋老太太话里话外的不赞同。
“你……你们这些小崽子,你们是要反了天啊!我老婆子,也是你们能评说的?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够不够份量!”
聋老太太气的够呛,浑身都是气的直哆嗦,恨不得破口大骂,但是,一眼扫见李长安在一旁似笑非笑,火气便如被头顶浇了一盆凉水一般,一下子就熄了一多半,到底也是没敢真的破口大骂,说那些难听话。
“嘿!聋老太太公道自在人心,你再是气愤,也是没用!院儿里的高邻们,那眼睛是雪亮的,谁是谁非,人家心里都有数儿。
你耍横?不好使!说吧,这事儿到底你想要怎么着啊!?”
刘光天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
“就是!聋老太太,今儿个这事儿你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过不去!想要糊弄,没门儿啊!你当我们哥儿俩是泥儿捏的啊,就真是泥人,那也是有三分土性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这事儿不给整明白了,那今儿个我们哥儿俩可就不得不破个规矩,让您老人家,知道知道我们哥儿俩是什么人了。”
刘光福也是冷笑连连,丝毫都不买聋老太太的账。
“该死的小崽子!玛德!两个小畜生,搁在以前,连饭都混不饱,整天让刘海中这野狗崽子追着打,狼狈逃窜、鸡飞狗跳的主儿,现在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小王八蛋,真是不给我汪王氏半点儿面子啊。
玛德!今儿个是你俩的爹挨收拾,很快就轮到你们了,到时候,我要废了你俩一人一条腿!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俩狗东西,到时候还敢不敢这么狂了。哼,两条小野狗崽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字号了?
哼!我汪王氏可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跟我面前狗叫,掰了你俩的狗牙,打断狗爪子,都算是轻的!”
聋老太太心中怒火蒸腾,只是,她也不是一般人,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也并没有直接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混不吝对话。
“小……小闫啊!你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咱们院儿呢,是文明四合院儿,对吧?尊老爱幼,这是长幼有序,是老理儿,得遵循,是不是?
怎么,这事儿你真不管了?”
聋老太太又是向着二大爷闫埠贵说道。话到嘴边,称呼还从小算盘珠子,变成了“小闫”,也算是给二大爷闫埠贵几分面子。
与此。
其实,更是和二大爷闫埠贵示弱,勉强算是低了个头。这一点,院子里的明眼人包括老杨、许富贵等人在内,都是一听就明白了。
只是,二大爷闫埠贵也没打算给聋老太太什么面子。
“诶!我说,老太太,您这话不对啊!您是老,这没错儿,您老都七老八十了,年纪在这儿摆着呢,对吧?但刘海中呢,您一口一个小崽子,是不是?人家比您老小着好几十岁呢,这相对来说,算不算也是幼呢?
尊老爱幼,您老没做到爱幼啊,刚才那两拐棍可是够不客气的,力气都使足了!您老这么整,不合适吧?您老是咱们院儿里的老寿星,可您老也没带个好头儿啊。
打了人了,您老又把尊老爱幼这一套拿出来说事儿,不合适吧?再说了,尊老爱幼,也得讲理儿不是?不然的话,咱们院儿里的人,谁年岁能大过您老去啊?那是不是您老说什么,我们都得听着啊,您要钱我们都得掏空家底儿?您要吃香的喝辣的,我们都得孝敬,都得喝西北风儿?那要是没西北风儿的时候怎么办?我们都饿肚子?老太太,这……怕是说不过去吧?”
二大爷闫埠贵终究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所以,有些事的确是不适合他来说,因此,不等他接话,闫解成先替自家老子把话给接了过去。
张口就是各种道理。
“你……小崽子!”
聋老太太气的够呛,指着闫解成,说不出来话。没办法,不占理啊!拿着不是当理说,谁也不是傻子,谁也不是软柿子。
“嘿!老太太,怎么着,没话可说了啊!?觉得解成说的对?我也觉得解成说的在理啊!那一点儿毛病没有!
尊老爱幼,您是最老的,老寿星啊,这您的年纪在咱们四十号院儿没的说,就是在整个南锣鼓巷一带,您老也是数得着了。
您这么大的年纪,我们的确是得尊老,但你说得好啊,尊老爱幼,跟您比,这院儿里甭管是多大,下到三岁小孩儿,上到五十岁、六十岁的老人,那都是您的小字辈儿!都算是幼,没错儿吧?也没见您老爱幼啊!”
“就是!过去的时候,我们还不够尊敬您吗?您拎着拐棍随便打人,谁敢还手啊?这够尊敬了吧,但您是怎么做的?
您蛮横不讲理啊,飞扬跋扈啊,对谁都是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啊,连长安他娘人品那么好的一个人,做了好吃的好喝的,先给您送一碗,您是怎么做的?都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您可不是这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