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在街道茅房被人给阴了,打的满地打滚,虽然街道茅房还是蛮干净的,但也是相对,在地面上乱滚乱爬,味道也还是会很重的。
接下来,怕是要有好戏看了。
包括二大爷闫埠贵在内,谁都不担心刘海中的安危,一则有刘光天、刘光福这小哥俩在一边看着,多年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看他这么痛快噶了!?二则,聋老太太也不是傻子,精明的很,蛮横归蛮横,就再是嚣张跋扈,她也知道个轻重。
不可能奔着一拐棍打噶了刘海中去。
甚至于。
刘海中被敲断了腿骨这件事情的背后,细思起来,也是有些意思。虽然说的确有可能是有人找刘海中寻仇,也的确是有可能是天黑认错了,但要说这事和易中海完全没有关系,那也是胡扯。
哪里就那么巧?
聋老太太断了一条腿,刘海中也就断了一条腿!?
备不住,就是聋老太太背后找了什么人,收拾了刘海中这老狗。毕竟,易中海整天下了班就去外面奔去,到底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腿骨让敲断。
这辈子可就弄不好落下残疾,直接废了。这得多大的仇,多深的怨,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这事,易中海的确是有很大的嫌疑。
只是,没有铁证罢了。
直觉上,他们隐约感觉,这事就是易中海干的。既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谋划了这么一出,没直接要了刘海中的狗命,那意图就是再明显不过了。
要的就是这老家伙活受罪。
噶了?
没那么便宜的事。
一瞬间,众人思绪万千,也都是众目睽睽之下,静观其变。
“嘿嘿!好啊!好!好得很呐!”
整个前院一共也没有多大,四周又都是站满了人,易中海推着轮椅,再是腿脚不灵便,可三五个数,也就到了板车之前。
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大大咧咧的看着刘海中的惨样,嘿声冷笑。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不是嘚瑟吗?不是狂吗?你现在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哈哈哈,你特么也有今天!小……小崽子,你在老太太我跟前张狂?你也配!?你还嫩着呢,道行差得远了。
俗话说得好,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哼,能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你个小崽子,跟我比,你差远了!差了十万八千里!跟我斗?我呸!”
聋老太太本来肆意张狂,还想要管刘海中叫“小野狗崽子”,但话到嘴边,却是想起了因为这么一句话,宝贝儿子易中海就被刘家两个小畜生给坑了一大笔钱去。当即,便是将话咽了回去,改了称呼。
毕竟。
虽然他们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那么多钱,拿来买肉吃不香吗?一顿可吃不完。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个小崽子,胆儿是真肥了啊,居然敢在我老太太的面前炸刺儿,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啊!
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啊!就你这熊样儿,也敢跟我面前龇牙?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聋老太太冷笑连连。
她现在真的是十分的痛快,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毕竟,刘海中真的很惨。
整张脸被全力抽大嘴巴子那么多下,早就是胀成了猪头。而且,嘴里还缺了好几颗牙齿,眼睛都有些肿胀,不只是这样,嘴角面、衣服前襟更是有些许血色,最重要的是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让抽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现在刘海中的双手早就被刘光天松开了,可没挨大嘴巴子,刘海中也还是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脸,浑身都打哆嗦。
更是嘴里“呜呜噜噜”的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只是,任是谁听了,也知道刘海中是有些求饶意味,更有三分惧怕的情绪。
他是真让打怕了。
人嘴里一共也就二十多颗三十颗牙齿,一顿大嘴巴子就抽掉了四颗,这要是再打下去,那还了得?
“哼,小崽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这么收拾你一顿,虽然也的确是挺解气的,但是,老太太我怎么觉得,这心里还是一口气儿不顺呢?哪儿不对劲儿呢!?”
聋老太太像是自言自语,在那里思考什么一般,可猛地就是手起拐棍落,拐棍恶狠狠的砸在了刘海中的断腿伤处。
“啊!”
刘海中浑身颤抖,惨声痛呼,双眼一闭,就要昏迷过去。
可聋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自己也是五劳七伤,今天上半夜还受了不轻的伤势,但眼下好不容易就能报仇雪恨了,哪里会善罢甘休?
打一下可是不够解气。
所以,在刘海中嘶声惨叫的同时,第二拐棍也是紧随而至了,依旧是重重的砸在了刘海中的断腿伤处。
“啊……”
刘海中本来都要痛的昏过去了,被这么紧随而来的第二拐棍又一次敲击重伤之处,剧痛叠加,反而是清醒至极。
“嘿!小崽子,这就是你跟我老太婆作对的下场!报应!哈哈哈……”
聋老太太很是高兴。
“爸!您老怎么样?”
刘光天脸色剧变,急忙问道。
“爸,您老没事儿吧?腿怎么样?别吓我们啊,爸,您吱个声儿也行啊!”
刘光福也是关切的询问。
“我……”
刘海中勉强言语,但冷汗涔涔,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浑身都在疼的颤抖。
“聋老太太!你作死啊!?”
刘光天大怒,恶狠狠的盯着聋老太太。
“嘿!你们两个小崽子,想要怎么着?怎么,打算跟我动手啊?”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告诉你们,这叫一报还一报!你爹刘海中这崽子打断了我的腿,我敲他两下怎么着了?”
“聋老太太,你丫的别拿着不是当理儿说!我爸是打断了你的腿,但那是故意的吗?他是翻译证,脑子不听使唤,自家都不知道自家干了什么事情,这是让病给拿的。
别说你了,我哥又怎么样?我爸犯病照样收拾他,亏你一把年纪了,在院子里这么受尊敬,跟一个病人算账?而且,我爸还赔偿了你们一千五百块钱的医药费。这么多的医药费,那可是相当于掏空一个中级工的家底儿了,够可以了。
拿了医药费,这事儿就算是了了!这个道理,难道你一把年纪了,家大人没教过你吗?”